“嗯,我还有事,先回去,有事找樱千夏,他会替处理。”
“是,姐大。”昧影张了张嘴没有吱声。
叶婉仪看出她的顾虑,说:“你随我出来一下,我有事要问你。”
“是。”
映影跟在她和冰冰的身后走出去轻声道:“姐大,这瓶给你,那瓶丢掉,别再吃了。”
“行了,我知道了。我先回去了。”
“属下恭送姐大。“映影垂头道。
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细细打量一番,身下是一张温润如玉的冰床,精致的雕花装饰的是不凡,身上是一床锦被,侧过身,一房古代女子的闺房映入眼帘,古琴立在角落,铜镜置在木制的梳妆台上,满屋子都是那么清新闲适。
叶婉仪百无一赖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突然一个男子从窗户钻了进来:“姐大,贺礼准备好了。”
“你怎么才来?”叶婉仪等得有些不耐烦。
“我去南宫国淘来宝贝。”樱千夏跟她卖上关子。
叶婉仪的好奇心果然被勾起来,嗖的一下坐起来,“什么东西?”
“天蚕丝制的百罗裙不仅好看还可以抵制刀枪,你嫁入振宇王府总有一日会和振宇王踏上战场,这衣服刀枪不入,比铠甲要轻,只有三两重。”樱千夏解开背在背上的包袱,展示着这件天蚕宝甲。
“不错,千夏,你怎么知道这宝贝的。”叶婉仪爱不释手,这件衣服可以和现代的防弹衣比拟。
“我曾在南宫国待过三年,自然是在江湖中听说的,本来是打算碰碰运气,没想到真的有这样一件天蚕宝甲。”樱千夏编造了一个合理的理由,其实这件宝甲是他从南宫国国库里偷出来的,还没来得及向南宫翔报备。
“千夏,不愧我对你好,你很棒。”
“姐大过奖了,你叫我来有什么事?”
“对了,明天带人把吏部尚书陈青云全家灭门,证据在他书房的密室里,找到后挂在牌匾上。明日未时我会带韩择宇去那儿,我相信他一定不会追究羽宁宫的责任。”叶婉仪的铁血手腕适时的彰显出来。
“是,我们午时前一定结束战斗。”樱千夏立下军令状。
“嗯,我要就寝了,退下。”叶婉仪打哈欠,困意袭来。
“是,属下告退。”樱千夏迅速从刚刚进来的地方按原路返回。
叶婉仪本想终于可以安稳的睡上一觉,谁知她刚闭上眼睛不到1分钟,突然感觉到有人偷偷潜入她的房间。
她猛的睁开眼睛一个转身坐起来,不过当她看清对方的相貌时又躺下去,懒懒的开口道:“你不在王府里好好待着偷偷潜入我的闺房做什么?”
韩择宇脱掉外套,钻上床,抱着她宠溺的说:“我在王府里想你想的睡不着,只好上你这儿来一解相思之苦。”
“切,你堂堂一位王爷身边女子如云,还会想起我吗?”叶婉仪不知不觉的语气中带有些许醋味的说道。
“你吃醋了?”韩择宇心中不免有些开心。
“吃你妹醋,吃醋。你要是不睡觉滚回你的王府去,我还要休息呢。”叶婉仪心虚的骂道。
“睡,有你在身边我才能睡得着。”韩择宇收紧双臂,紧紧地将她纳入怀中。
“花言巧语。”叶婉仪嘴上那么说其实她心里感到甜蜜蜜的像吃了蜜糖似的。
自从这晚以后韩择宇天天晚上都偷偷潜入叶府――叶婉仪的闺房,相拥而眠,然后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就离开那里回到王府,换好朝服去上朝,日复一日。
直到他们结婚前的一晚,叶婉仪躺在床上半睡半醒的等着韩择宇,其实她之所以处于半睡半醒的状况还有一个原因,是前世在做杀手的时候,每天晚上都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生怕一觉长眠于地下,长久以来已养成习惯。
大婚之日卯时,冰冰等人推门而入,冰冰掀开被子:“小姐今日是大婚之日,快起来,如果误了吉时就不好了。”
“哎呀,我还没睡醒呢。”叶婉仪搂过被子生气的吼道。(此人起床气极大。)
冰冰早知道会是这样,她和另外两个奴婢将叶婉仪从床上拽起来,强行替叶婉仪换好嫁衣。
叶婉仪不爽的瞪了冰冰一眼:“起这么早赶着投胎啊?”
“小姐,拜托,今天是你大婚之日,你乖乖的让我们给你化好妆,行吗?”冰冰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你弄吧,我再睡一会儿。”叶婉仪闭着眼睛坐在化妆桌前任人摆弄。
冰冰无奈的叹一口气,指挥身后的奴婢动作灵敏一些,“两个把头饰准备好,你快点给小姐化妆,还有你把小姐今天带的耳环找出来,发髻我亲自动手。”
“是,奴婢立刻准备。”
叶婉仪闭着眼睛像一个玩偶一样,任她们在她身上捣鼓。冰冰将皇后赏她的发簪和二夫人给的发簪都插在头上,那可不是一般的重。
叶婉仪不满的嚷嚷道:“冰冰,你想把我的脖子压断吗?给我把这些头饰拿下去,快点。”
冰冰赔笑的说:“小姐你忍一忍,就一天,过了今天就不重了。”
叶婉仪咬牙切齿的说:“冰冰,你给我等着。”
冰冰看了一眼外面,立刻吩咐道:“把盖头拿来,不要那个,把桌子上那个纱的拿来。”
叶婉仪认认真真的打量着自己的装扮,她感叹道:“怪不得都说女人在结婚的时候是最漂亮的,此言果真如此。”
冰冰替她将盖头盖上扶好她说:“小姐吉时马上就要到了,我扶您出去跟老爷夫人告别。”
“嗯。“叶婉仪顶着那些头饰十分不情愿的在冰冰的搀扶下来到门外。
她走到二夫人面前微微侧身恭敬的行礼说:“二娘,以后你打理叶府的时候,不要太仁慈。你放心,我和韩择宇经常回来看您的。”
“嗯,你要是受人欺负就回来。这永远都是你的家。”二夫人眼含泪水,不舍她出嫁。
“嗯,我知道,二娘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