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择宇看着缩在自己怀里的人儿,哭笑不得,只好保持一个姿势,一动不动,生怕一动就会吵醒她。
时间1分1秒的流逝,诺瑾端着熬好的药,轻扣门环,“王爷,药煎好了。”
“送进来,放在桌上。”韩择宇放低声音。
“是,王爷。”诺瑾轻手轻脚的将药放下,快步出去。
韩择宇小心翼翼的抽出胳膊,从床爬起来,端起药,吹凉喂给她。谁知他刚要起身将药碗放回桌上时,却发现,衣角被叶婉仪紧紧攥住。他无奈的脱下外衫,将药碗放回桌上,才慢慢的将衣服从她的手中拽出来,挂在屏风上。
他重新搂住叶婉仪的时候,隐约中觉得仿佛他们两个已经经历过很多次,这样的场景。但是,他们明明才认识不到几天。
就好像在茫茫人海中,冥冥之中总有一个人在未知的地方等你到来,而你来到这个世间也只是为了遇见,牵手,成就一世情缘,这就是缘分。
这一夜,他们二人都睡得很踏实。这是叶婉仪有始以来睡得最踏实的一晚,以往,她睡觉都习惯半睡半醒,这是作为一个杀手应有的警觉性。但是在这一晚,她仿佛十分放心,头一回进入深度睡眠。
第二天早上,叶婉仪睡眼朦胧的睁开双眼,她顺着自己身上的胳膊往上看去,发现自己正躺在韩择宇的怀里,她小心翼翼的,从他怀里钻出去。谁知韩择宇伸手一捞,再次拥她入怀。
“别动,再睡一会儿。”韩择宇磁性的声音从她头上传来。
“松开我。”她挣扎着,手脚并用,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他的怀抱。
“别动,别说本王没提醒你!”他气息不稳的警告着,她要是在动一下,他保不准能不能忍住。
叶婉仪感觉到他的不正常,一动不敢动,乖乖的躺在他的怀里。韩择宇满意的放松收紧的胳膊,热气喷洒在她的耳边,暧昧“你知不知道,那天以后,本王特别怀念你的味道。”
“变态!”叶婉仪毫不留情的咬了他一口,以发泄心中的不满。
“哈哈,你生气的样子真可爱。”韩择宇哈哈大笑,笑意直达眼底。
诺瑾犹豫不定,他在门外听到王爷的笑声,不想打扰他,但是又不能一直端着碗在外面等着。
他心一横,“王爷,叶小姐的药煎好了。您今天是否去上早朝?”
“买一些蜜饯和药一起端进来,从今天起王府闭门谢客。”韩择宇收回笑意,冷峻的脸上透着王者气息。
“是。”诺瑾被他这样的安排弄得一头雾水,却还要乖乖执行命令。
韩择宇松开叶婉仪,起身穿好衣服,转头威胁她,“你要是敢离开这个屋子半步,本王就带兵抄了你们叶府。”
“神经病……”
诺瑾进屋放下药和蜜饯,又吩咐下人将早点端进来,匆忙离开。
叶婉仪在看见他手中的药以后脸色一变,警惕的盯着他手中的汤药,准备伺机而逃。韩择宇发现她的动机,威胁的看着她,慢慢向她逼近。
叶婉仪在现代就特别讨厌吃药,更别提是这种又黑又苦的中药了。她嗖的一下钻到床的最里面,躲在床角,拽过被子挡在自己面前,只留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滴溜乱转。
韩择宇哭笑不得的看着她,没想到她这么大的人竟然害怕喝药,害怕到这个地步。他循循善诱,“出来,药喝了,给你蜜饯。听话!”
叶婉仪拼命的摇头,“不,我没事了。”
“听话,快点儿出来把药喝了。”
“我不喝。”叶婉仪孩子气的说。
韩择宇盯着手中的药,苦思冥想,突然他仰头喝下半碗药,伸手捞过叶婉仪,吻上她的樱桃小嘴,将口中的药喂给她。
叶婉仪被堵在床角动弹不得,憋了一肚子怨气,悲催的是她还没有力气反抗。
韩择宇意犹未尽的放开她,舔了舔嘴唇,“你下次再不乖乖喝药,我还这样喂你。”
“韩择宇,你个大骗子,大变态,大流氓,我讨厌你!”叶婉仪愤愤不平的吼道。
韩择宇随手抓起一颗蜜饯,准确无误的碰到她的口中,眼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叶婉仪抢过一盘子蜜饯,她曾听闻振宇王,从来不碰甜品,有一次因为下人误将送给皇后的甜品送到他面前,结果那个下人,被凌迟处死。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敢给他送甜点。
她坏笑的看着韩择宇,将他盯的发毛,还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就在下人进来送早点的时候,叶婉仪拿起一个话梅干,以迅雷不及掩耳塞进他的口中。
这回终于轮到她威胁他了,她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他,“你若是敢吐出来,我立刻消失。”
韩择宇表情冰冷,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威胁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一点都不反感她的威胁。而且他感觉,貌似已经离不开她了。他强忍着反胃的冲动,咽了下去。
叶婉仪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别提多解气了,她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从床榻上下来,并举着,手中的蜜饯向他示威。
那几个下人看着如此受气的韩择宇,吃惊到忘记退下。
韩择宇阴着一张脸,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了10多度,“滚出去,今日之事谁要是传出去,本王定叫他痛不欲生!”
“冷静,气大伤身。”叶婉仪憋着笑,安慰。
韩择宇一记飞刀眼射向她,此时他恨不得掐死这个折磨人的小妖精。但是在面对她的时候,怎么也下不去狠手,仿佛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他们两个这一辈子,要纠缠不休。正是应了,佛说过的那句话:今生种种皆是前生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