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公瞪了一眼那个士兵,将金牌放到怀里立刻满脸堆笑的看向叶家二人,“叶丞相,三小姐请。”
穿过宫门走进御花园,御花园的亭台楼阁之间点缀着生机勃勃的翠竹和奇形怪状的石头,那些怪石堆叠在一起,突兀嶙峋,气势不凡。古柏参天,每一棵都长得十分茂盛。各式各样的怪石异花点缀在园内。置身此地,静听着流泉拨清韵、古槐弄清风。叶婉仪看着如此美丽的景色,想着:呵,这是怎样一种美的享受啊。
穿过御花园到了凤栖宫外,刘公公拦住想要往前走叶婉仪,“到了,请三小姐和叶丞相在这儿稍等片刻,奴才进去禀报皇后娘娘。”
“有劳刘公公了。”叶艾勋微微颔首。
刘公公前脚刚进凤栖宫叶婉仪后脚就站在外面将凤栖宫打量了一遍,其院中只觉异香扑鼻,奇草仙藤愈冷愈苍翠,牵藤引蔓,累垂可爱。奇草仙藤的穿石绕檐,努力向上生长。心中对皇后已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她不以为然的说:“哥,皇后娘娘以前一定是做杀手的。”
“别乱说话,小心隔墙有耳,脑袋分家。”
“我没胡说,从她的这座凤栖宫就可以看出来她是一个十分谨慎小心的人,而且想要在她的宫殿自由出入也得问问她的机关同不同意。尤其是她的一个小习惯出卖了她的出身,你看那边的假山,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哪儿应该是一个密道。再加上她宫中的宫女虽然不多,但是个个都是高手,只有经过正规的训练才能这么整齐划一。”她如数家珍的跟叶艾勋分析她的看法。
“仪儿,你什么时候懂得这么多的?”叶艾勋现在越来越觉得她这次醒来仿佛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尤其是当他听说她杀了叶婉倩的时候。
“天机不可泄露。”叶婉仪一句话搪塞过去。
凤栖宫皇后刚刚午休醒来,刘公公弯着身子扶起她,“娘娘,叶丞相和叶家三小姐叶婉仪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了,要不要宣他们进来。”
“宣。”皇后不假思索的说。
“是。”刘公公刚转身准备出去,皇后从后面叫住他,“刘熙,宣叶婉仪一人进来,你和其他奴才都先退下。”
“是,娘娘。”刘公公一挥手将宫女都带下去。
叶婉仪百无一赖的把玩着手中的三根木簪,原来她早就将发簪改装成了暗器,里面藏着涂着剧毒的银针。刘公公从里面走出来笑容满面,“叶小姐,娘娘请你一人进去。劳烦叶丞相在外面稍等片刻。”
叶婉仪丢给叶艾勋一个放心的眼神,“多谢刘公公。”
叶艾勋叮嘱道:“多加小心。”
“嗯。”
叶婉仪迈着小碎步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大方得体的大家闺秀的气质,进入宫殿丝毫不怯场,上前,行礼,“民女叶婉仪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平身,赐座。”一个温柔中不失威严的声音从上面传出来。
“谢皇后娘娘。”
叶婉仪起身落座,这时她才有时间打量坐在主位上的皇后,着了一身深兰色织锦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将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梅花白玉簪。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脸上薄施粉黛,一身浅蓝色挑丝双窠云雁的宫装,除此之外只挽一支碧玉玲珑簪,缀下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四十的老妇,更像是二十几青春少女。她谨慎的扫视了一圈宫殿,想知道皇后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就在她打量皇后的时候皇后也在打量她,许久皇后先开口,“叶婉仪,本宫曾在十八年前与你有过一面之缘,没想到你现在出落的倾国倾城,跟你母亲比起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谢皇后娘娘妙赞,民女愧不敢当。”
“你可知本宫今日召你前来所谓何事?”
“民女不知,还望娘娘指点一二。”
“本宫今日召见你只为解开本宫多年来的心结,”皇后一顿接着说,“18年前,本宫在宫外见过你一面后,总想起你那可爱的样子,可是没过多久外界传言你是魔女转世,从此销声匿迹。你可否跟本宫说说为何外界说你是魔女转世?”
“回皇后娘娘的话,民女出生之时克死生母,三日后又险些克死父亲,加上民女自出生就带有寒毒,每到初一和月圆之夜寒毒就会发作,那时的我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没有人敢靠近。后来一位道士经过叶府掐指一算,说我是魔女转世,因此外界才有此传闻。”叶婉仪快速的在脑海中搜索了一下她收集到的,有关这具身体的信息做出回答。
“这18年来,你怎么又销声匿迹啦?就连外界也不曾传出半点关于你的消息。”
“民女在出生后的第七天,被父亲丢到叶府的废弃柴房中,生死听天由命。幸好有二娘的暗中帮助,才能活下来。”她一脸淡然的看着皇后。
“混账!”皇后勃然大怒,“再怎么说你也是她的女儿,怎么可以将你丢在柴房,听天由命?”
“娘娘息怒。”她俯身行礼。
“你这么多年来,岂不是受了不少欺负,吃了很多苦。”
“民女今日犯了大错,还望娘娘恕罪。”叶婉仪在心中盘算了一下决定将杀死叶婉倩的事和盘推出,她隐约中觉得这个皇后和她一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所犯何事?说来听听。”
“民女今日错手将叶婉倩杀死了。”
“无妨,杀了就杀了吧。”皇后无所谓的说到。
“谢皇后娘娘开恩。”
皇后每次看的眼神仿佛都是透过她看向另一个人,“仪儿,你母亲临终时可曾给你留下什么?”
“民女在三个月前被三夫人和叶婉倩打至重伤,高烧失忆,不记得从前的事了。”她一语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