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婷静静的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发现自从他躺下后,就没有一丝声响传来。
所以她轻手轻脚的从床上爬起来,偷偷摸摸的看了他一眼,慢慢的先用脚着地,然后踩到实地后,立马爬下来,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她蹑手蹑脚的轻轻往旁边挪了挪,因为怕吵到宁致远,所以她非常的小心,就在她即将要远离床边时,她突然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秒,她出现在了床上。
且还是在宁致远的怀里,他用手交叉握着廖婷的手,拦腰不容反抗的禁锢着廖婷的身体。
“你放开我,听到没有,放开我。”廖婷不论试了多种方法,但还是出不来。
她欲哭无泪,她要怎么办,他睡着了,怎么喊都不醒。她还怎么回去?
挣扎了许久,看着他还是一副睡着的样子,紧接着廖婷模模糊糊的感受到了困意,她的眼皮都快要睁不开了,也许是怀抱太温暖,她有些困倦。
在她睡着的时候,睡在她旁边的宁致远睁开了眼睛,眼里一片清明,嘴唇挂着得逞的笑容。
沈氏集团算是拥有着很大的能量,它的规模也是在众多企业中排的上号的。廖婷此刻就身在这个大厦中,在会谈室等待着沈董事长的到来。
廖婷端坐在会议桌前,不动声色的揉了揉自己的腿,昨晚用同一姿势睡了一晚上,当然早上是她偷偷的溜回来自己的房间的。
回来时恰好看见徐珮,此时廖婷的思绪已经回到了今天早上。
廖婷看见在房里出现的徐珮,就想起来她昨晚并不在皇天会所,本来她还有点担心她去哪了,有没有遇到困难,但现在看来她还好好的,廖婷安心的舒了一口气。
她看着徐珮随意的问了一句:“你昨晚去哪里了?”
徐珮含着眼泪哭诉道:“我昨晚先回酒店了,本打算过段时间去接廖姐回来的,但是我去的时候却没有找到廖姐,然后我问了好多人,她们都说没看到你,有个人说你回来了,所以我又回来了,但是我回来发现廖姐还是没在房间里。”。
说着说着徐珮都要哭了,内疚的说自己对不起廖婷,眼珠子不停的打转。
廖婷见状忙安慰没事,没事,自己去了别的地方,徐珮转而问道去了哪里。廖婷知道会被如此问说自己昨晚去了一个朋友那里,睡了一晚上。
徐珮了然的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笑了笑,没再问。
回过神来,廖婷转过头看着徐珮一脸紧张的样子。对她安慰的笑了笑,轻轻的说道:“没事,放轻松点。”
徐珮害羞的点头,双手交叠在胸口,还是有点紧张的看向周围,总归是锻炼太少,廖婷如此想到,等到她经历多点这样的大场面,也会变得从容些。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沈董进来后淡淡的说道,坐在了会议桌上的首位。
“哪里。哪里。”廖婷面色不改的说道。
看他没有说话的意思,廖婷拿出合同,徐珮忙拿过来递给沈董旁边的秘书。
“这是拟定的新合同,您看一下,这是根据您上次不满意的地方作出的修改,若是没有问题,就请签个字。”
沈董旁边的女秘书,例行公事的看了看合同的内容,随即恭敬的将递到他的手上。
沈董粗略的看了一眼,把它随手放在桌子上,转动着手中的笔,苍老的眼睛带着一抹不屑。
“若是没有事,就请签个字。”廖婷又重复了一遍。
“最后得到的收益我七,你们三。”沈董终于开口。
“还有城郊的那块地皮给了我,我才签字。”
廖婷礼貌的笑了笑:“沈董,这个之前说好的不一样,您这有点强人所难了。”
“不答应,我就不签字。”他强势的不理会说道。
“沈董,要不你再想想,您这可就让我误会,您沈氏集团不守信用,说好的条款说改就改,没有道德吧?”廖婷犀利的盯着沈董,语气带有一点寒意。
接着他慢悠悠起身,苍老但精明的眼睛里目空一切:“什么时候,答应了,再来找我,我还有会议要开,先走了。”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离开了这里,留下女秘书与她面面相觑。
女秘书转即公事化的对廖婷笑了笑,高傲的说道:“麻烦廖秘书自行离开这里。”眼里的不屑与沈董如出一辙。
不等女秘书重复第二遍,廖婷冷笑了一声,摆明了今日他就不想签这个字。
廖婷也不会自讨没趣,她多的是方法能让他签字。
出门便看到沈董挂着殷勤的笑容招待着什么人,热情献殷勤程度根本不像刚才冷硬带着对她的不屑的沈董。
因为太多人围着,廖婷并没有看见那个人是谁。她侧身走过过道,绕着人群走了出去。
她打了一个电话给景骏驰,响了半天,并没有人接,这个混蛋老板一点都不靠谱。
廖婷嘲讽的笑了笑,沈氏集团这不是明摆的给她的下马威,就算再怎么迟钝的人也都该反应过来了。
“廖姐,我们该怎么办?”徐珮忐忑不安的看着她,一脸无措。
“他都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他这不是欺负人吗,满天要价,怎么这么嚣张。”徐珮愤愤不平的挥舞着小拳头,似是给她个机会她就会揍向沈董似的。
“廖姐,你想怎么做?”徐珮又问向她,眼里闪着自信的光,就像是她说怎么做,就能实现似的,她的眼神里意味深长。
“有些事,不是我想做就能做的。”廖婷笑着说道。虽然她能做到,但是她也不能随便说。
那可不一定,徐珮偷偷的笑了。这个世上已经没有廖姐做不到的事情了,换个说法。只要廖姐想做什么,自然有人会将一切捧到她面前。
“回去吧。”
“嗯。”
沈董胆战心惊的瞧着这个不常出现的主,这个活阎王怎么今日来了,今日吹的什么风。
他擦了擦脸上并没有出现的汗,年迈的他恨不得此刻自己有一双健步如飞的腿,能快速的逃离这个地方。
他脸上的褶子挤成了一团,毕恭毕敬的朝前方首座的男人鞠躬。
“宁总,您来也不早通知一声,沈某也好设宴迎接你一番。”
看着男人一直放着冻死人的冷气,残酷的眼眸一直看着他的脸,不离开他的视线。
他勾起嘲讽的笑,面色微沉:“沈董。”
“哎呦,不敢当,不敢当。”他快要被宁致远吓出心脏病了,他这是哪里忍到了这尊大佛,他忙惊慌失措的摆着手。
被宁总这么一称呼。他可没有喜悦,只有对他的惶恐和恐惧。
他颤颤巍巍的两腿发抖,只想这位爷赶紧离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