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抬头,背起包裹,我此时背对着三叔,只见我的眼前出现了好多双猩红色色的眼睛,我一瞬间楞在原地,目瞪口呆的看向和眼前的一切。
“这是什么东西。”三叔问道。
我看着眼前一双双猩红色的眼睛,吞吞吐吐的回答了三叔:“这…这不能是百年鬼尸吧。”
“长生,快跑!”三叔说罢,急忙拉起我,向刚刚八卦罗盘指的地方飞奔而去。
“三叔这特么的是什么情况啊。”我一边跑一边问道。
“我怀疑很有可能是,八卦罗盘的磁场,弄醒了百年鬼尸。”三叔也一边跑一边回答道。
卧槽,百年鬼尸觉醒了?我特么的就用了一下八卦罗盘,居然把特么百年鬼尸弄醒了,这特么也太点背了吧。
“不行了,我跑不动了,三叔,赶紧让我歇会。”我对着眼前飞奔的三叔说道。
现在我可不敢碰墙壁了,我都害怕这里也会有百年鬼尸。
三叔回过头来,拿着手电筒照着我,我顺光看了一眼墙,太好了,这个墙上没有血,我还是赶紧靠着坐会吧。
我直接靠着墙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三叔见我这样,我放下包裹,靠着墙坐在了地上。
我怎么总感觉有点不对劲阿,如果百年鬼尸觉醒了,那他们为什么没有追上来啊?不行,我得赶紧问问三叔,这太奇怪了。
“三叔,那些觉醒的百年鬼尸咋没追上来?”我问三叔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按道理来说那觉醒的百年鬼尸,应该会毫不犹豫的攻击咋们俩阿。”三叔回答道。
看来,三叔也不知道,既然没跟过来,那就是好事,如果真的攻击过来,恐怕我和三叔今天就得升天了。
我和三叔喝了水,收拾起包裹走继续向前走去,我依旧跟在三叔的后面,只是这条洞口和外面的墙有很大区别,因为我觉得这条路有些异常的安全,心里不会感觉后面有东西,我慢慢的转回头看,只是漆黑的墙,没有什么东西,这让我放心不少,同时我的警惕心也不能落下。
和三叔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后,我们来到了一片宽阔的地方。
周围四处都是鬼灯,中间好像是一个天坛,在天坛上有一个大大的鼎。
“三叔…怎么办?”我问道三叔,毕竟这种场合我也没碰到过,只能等三叔发话了。
三叔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大鼎,片刻后告诉我:“你先别急,先没搞懂这个大鼎是干嘛的之前,就先别靠近,我们先看看他周围都有什么吧。”
三叔的意思是,先看看周围都有什么。看看有没有关于大鼎的记载,三叔也不知道大鼎是干嘛的,所以他也不敢靠近。
“你跟在我身后,我们过去看看。”三叔说道。
“好!”我应了一声。
三叔拿着手电筒,又继续向前走去,我们先围绕着天坛一圈都看看有什么。
不一会我们便走到了一个洞口面前。
“看来,这里不止一个入口阿。”三叔说道。
这个入口,我怎么感觉好想在哪里见过啊?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这么大的天坛,不可能只有一个入口。”我回答三叔。
我和三叔又继续向前走去,我仔细的观察着天坛,真的很大,四周都是台阶,只是,修这么大的天坛到底要干嘛用呢?
我带着疑问继续跟随者三叔,不一会。我们又来到了一个洞口。卧槽,我脑瓜子一下子嗡嗡的。
这几个洞口不就是我和三叔之前的那五个洞口么?卧槽,这五个洞口难道都是通往这里?
“三叔,你发现些什么没有!”我急忙问道三叔。
“这也没啥啊,你看出啥了来?”三叔问道。
“三叔,您就没发现这三个洞口就是咱们刚刚的那五个洞口么?”我直接问道三叔。
三叔听完,脸色大惊,急忙仔细端倪这眼前的洞口,“还真是啊,长生,你可以啊。”三叔说道。
如果这是平常日子,三叔夸我一句,我能高兴半天,现在这咋着我也高兴不起来。
“三叔,前面肯定还有两个洞口!”我说到。
“肯定会有的,如果没有,那可就太奇怪了。”三叔说道。
说罢,我和三叔急忙向前跑去,这一定会有五个洞口的,如果没有,那就证明,这里的一切都太奇怪了,算上我和三叔进来的洞口,我和三叔在这里又见到了两个,也就是说,还有两个洞口我和三叔还没有看到三个洞口和外面的洞口一摸一样!不可能出错的。
我和三叔急忙向前跑这,不一会,我们就来到了另一个洞口,这太奇怪了。
“他娘的,还真有啊,”三叔吃惊的说道。
我一猜就一定会有,“三叔,还有一个洞口,我们快过去看看!”我说道。
“好,”三叔说罢,拿起手电筒又快速跑了起来,我也紧跟其后。
片刻后,我们又到了最后一个洞口。
此时得三叔已经快要被气死了,外面五个洞口,全部都是通往这里,那我们在哪里消耗的时间全部都白费了。
“他娘的!”三叔大喊道。
现在三叔都快要骂街了,如果一会抓到王判官,估计三叔肯定饶不了王判官。
我看着这最后一个洞口,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这个洞口和之前的几个不一样。
我仔细的端倪着这最后一个洞口,仔细的寻找着不同之处。
我仔细的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不同的地方,按常理来说,这不应该啊。
三叔现在还在深信不疑中,三叔之前说有四个死洞,一个生洞,也就是说,现在这里可能也是有四个死洞,一个生洞,那么关于这个天坛的所有线索,都应该在这里面的一个生洞上。
“三叔,你能找到这里面的一个生洞么?”我问道三叔。
三叔迟疑了片刻随后急忙解释道:“我现在也有些蒙,既然都是通往这里,为什么还要建设五个洞口?这不是给人出难题么?”三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