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三叔回答道。
三叔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判官打断了,“除非,有人放他们走!”
“嗯。”三叔应了一声。
我不由得吃了一惊,地府居然有人放了这两个东西,他们就不怕地府严查么?
“现在咱“这两个东西不能跑啊,地府管的那么严。”张判官说道。
们都是猜测,还不能确认,事不宜迟,咱们赶紧动身去查查。”张判官说道。
“既然查是一定要查的,但是不能惊动任何鬼差,万一有人通风报信呢?”三叔嘱咐道。
“一百多年了,你还是老样子,不管做什么事都很谨慎。”张判官回答道。
很快,我们一行人走了出来,张判官跟门口的鬼差嘱咐了几句,我们便做电梯来到了第十三层。
张判官说,第十三层全部是管理鬼差的人。
很快,我们就下了电梯,第十三层和第十一层有着很大的区别,门口的鬼差很多,也有判官在门口。
“这门口怎么会有判官看门?”我小声问道张判官。
因为第十三层每天都会有判官轮回看门,张判官回答道。
门口两旁得鬼差,看着张判官带着我们走了过来,也没有过来阻拦,恐怕这鬼差也知道张判官是阎王爷身边的红人吧。
“哎呦,这不是张判官么?我们十三层这是刮的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门口的判官说道。
“我这是过来有点事情,还劳烦您把门打开一下,给我们行一个方便?如何?”张判官尊敬的说道。
“哎呦,张大判官,您可是阎王爷身边的大红人啊,以后您肯定得去阎王爷身边忙着,到时候客可别忘了我们啊。”守门判官回答道。
说罢,守门判官便打开了,大门,让我们几个进去。
这个守门的判官还是挺懂人情世故的,还知道拍张判官马屁,这地府的风气我也觉得应该改改了。
我们三个跟在张判官身后,这第十三层里判官很多,看来,这地府的鬼差也不少啊。
“请问,管理吃魂鬼和吃尸鬼的判官在哪里?”张判官问这一个鬼差。
“哦,原来是张判官阿,在哪呢,那个是新来的,我们也都不咋熟悉,您怎么突然找他来啊。”
“找他来,问点事情,你先去忙吧。”
“那好,有什么事您说一声,”
“好,我知道了。”张判官回答道。
随后,我们走向那个新来的判官。
这个判官长得,凶神恶煞,还真是一个鬼差,这家伙,要是晚上出去,我都感觉能吓死一个人。
“你是新来的判官吧。”张判官问道。
他抬起头,看了我们一眼,随后说道:“是啊,咋滴了。”
这个判官说的语气我真的喜欢,看到张判官也不问好,直接怼了一句,我喜欢这个脾气。
“我是第十一层的张判官,我想来找你询问一些事情。”张判官又说到。
“原来是第十一层的啊,哎呦怎么不早说,我是早就听闻您张大判官是地府红人,我这刚刚上任,还没好好的去拜访您呢。”
“那就全当,今天我拜访你了。”张判官回答道。
“哈哈哈,张判官可真会说笑啊。”
“今天您先来我是什么事啊?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判官问道。
“您还真说对了,我今天想过来问问吃魂鬼和吃尸鬼在哪里?”张判官问道。
“他们肯定在里面关着啊,张判官怎么突然问起他们?”
我和张判官对视了一眼,都觉得有些奇怪,随后张判官又说道:“您方便带我们去看看他们么?”
这个判官思考了一下,随后解释道:“如果您真的想去,我也可以带您去,只是,这关他们两个的地方,有些肮脏,小的怕您不习惯阿。”
“没事,你就带我们去吧,有劳您了。”
“那好,您随我来。”
看鬼判官拿了一串钥匙,便走了出去,我们几个跟在后面。
我们跟着看鬼判官来到了一条小路,并不怎么宽,只能放开一个人走路,这条路越走越越黑,两侧的鬼灯也不怎么亮,而且阴气逼人,春儿在我面前走着,我看着春儿,越走越不对劲,我急忙把春儿抱在怀里,才发现,春儿身体冰凉,但是头部却异常的烫手,我急忙拍了三叔一下。
三叔,你看看春儿,我说完,三叔急忙把春儿抱了过去。
“这是咋回事?”我问道。
三叔摸着春儿的脑袋,随后说道:“没事,春儿属阴,又被吃魂鬼折腾了一下,体内的阴气本来就重,现在来到地府,身体这样,也属于正常情况,”三叔说完我便懂了很多。
三叔往春儿嘴里塞了一个东西,因为当时太黑,我也没有问,便跟着他们一起继续往前走去。
不一会,我们就在看鬼判官的带领下。来到了一间大屋子,这个屋子里乌漆嘛黑,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听到说话的声音。
“开鬼灯。”只见那看鬼判官话音刚落,屋子里一瞬间,就亮了起来,这鬼灯,难不成还能认识这个看鬼判官?
这时我才看清,这个大屋子里面有两个小屋子,不用猜就知道,这一定是吃魂鬼和吃尸鬼的地方了。
两个屋子门前分别都有鬼差把手,他们都站在那里,动也不动。
看鬼判官走向一间房子的门口,对鬼差吩咐道:“开门。”
那个鬼差也没有说话,拿出钥匙就打开了,这鬼差,怎么不说话啊?
张判官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急忙解释道“看门的人,只是鬼差的一种,他们只听命于看鬼判官的话,他们不能说话,只能在这守着,只有阎王爷来了,才可以让他们说话,也就是说,如果我自己来了让他们打开门,他们也不会听的。”
这下我才明白,看来这几个鬼差还挺忠心的啊。
鬼差打开了门,我们几个走了进去,里面有一个盖着黑布的大笼子,还有一些铁链子。
看鬼判官用手一挥又说道“破”,黑布落了下来,铁链子也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