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把事情的一五一十跟鬼差大人讲了一下。
鬼差大人迟疑了几秒,随后在身上拿出了一个本子,上面写着《生死簿》,看到这个三个字,我和张哥身后都冒出了冷汗,我这招的也不是鬼差阿,这特么是个判官阿!
“判官大人,我们二位有眼不识泰山,可能亏待了您,请您别生气,您海量阿!”我鞠躬说道。
特么的,这他妈居然是一个判官,如果有一丁点惹他不高兴,随笔一划,那我和张哥的小命可就没有啦!
“他叫李老黑,应该活到八十九岁,他这一生并没有做什么坏事,死后也应该是一个鬼差阿,他今年才五十四岁,”鬼差大人说道。
“判官大人,你能帮我们算算他的头颅在哪么?”我问道。
“他的头颅在他的肚子里,但是是谁杀的他,这个我也无能为力。”判官大人答道。
“判官大人,您确定在他的肚子里?”张哥问道。
“怎么?我一个堂堂判官说的话,你们两个居然不信?我看你们两个是不想活了吧!”判官大人大声喝到。
我一看判官大人生气了,连忙赔礼:“判官大人,我兄弟下葬心急,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看你们村也就你会来事,最近你们村接二连三的死人,鬼差都开始害怕你们村了。”判官大人说道。
“我们也不想让村子里出事啊,我们会解决的。”我说道。
“行了,你俩快去取他的头颅吧,我也得走了。”判官大人说道。
“大人,您慢走。”我和张哥同时说道。
判官大人走的时候又来了一阵风,他便消失不见了。
看着判官大人走了,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张哥,你可差点害死了咱俩啊!”
“我也没想到,这个判官这么暴脾气啊。”张哥回答道。
“赶紧收拾一下,去李老黑家吧。”我说道。
桌子上的钱,判官是拿不走的,我只能在刚刚的十字路口喊着“判官大人,这是您的钱,您收好了。”
等我烧完纸,张哥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我们两个便往李老黑家走去。
今天的天,很黑,异常的黑。
我和张哥不大一会便来到了李老黑家,说来也奇怪,一进李老黑家的门,就能感觉到一股特别阴森森的气息,整个屋子都弥漫着李老黑尸体的腐臭味。
我和张哥不由得捂住了鼻子,这才一天,尸体怎么臭成这样?
张哥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臭成这样。”
我回答道:“不清楚,打开棺材瞧瞧吧,先找头颅吧。”
当我和张哥把棺材盖打开的时候,我们两个都吃了一惊,里面根本没有腐肉,只剩下了一具骨头架子,头颅在肚子的地方摆着。
“这…这怎么可能!”我问道。
“咱们两个不是把蠕虫拿出来了么,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剩骨头架子了。”张哥也问道。
就在这事,我想起了今天的乌鸦,莫非乌鸦的叫声就是预示今晚李老黑的尸体没有?
“长生,怎么办?”张哥问道。
“还能怎么办,明天安排下葬吧,也只能这样了。”我回答道。
随后,我便和张哥回到家里,不知道因为什么,回到家里我的头就异常的疼,仿佛在脑袋里有一把刀,在狠狠的扎着,张哥似乎看出了我脸色不好,便问道:“长生,你怎么了?”
“没…没事”我勉强的说出了这话,随后就晕过去了。
当我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一睁眼,我就看见张哥在我旁边:“你可算醒了你,你都愁死我了。”
“张哥,昨天咋回事啊。”我问道。
“昨天咋们两个刚要去李老黑家,你就忽然晕过去了,那个时候判官还没走,判官让我把你带回来,给你喝了点黄符水,说你今天就会醒,他说魂快来了,这个魂他也不知道是谁,他不敢管,因为那个魂比他还要厉害,让咱们两个这几天小心一点。”我听完张哥说的话,心里不由得悬死了一块石头。
昨天我们两个没有去李老黑家?如果是梦的话,这也太真实了吧!
“不好,要出事,快跟我去李老黑家。”我一边下地,一边对张哥说道。
“出啥事阿,你倒是说明白了啊!”
“张哥,快跟我走。”
说完,我直接奔着李老黑家跑去,张哥跟在我的身后。
这不可能是梦,昨天的梦太真实了。
我跑到李老黑家,直接奔着他的棺材跑去,我站在棺材面前,张哥也跑了过来:“长生,咋滴了。”
“张哥,你把棺材打开,一会不管看到什么,你都千万别害怕。”我说道。
“行,我现在打。”张哥一边说,一边打开棺材。
我往里一望,里面居然还是昨天的尸体,完好无损,也确实证明了我昨天做的确实是梦。
我抓着棺材说道:“太好了!”
张哥一脸不解的问道:“啥太好了,你说啥呢?”
“张哥,没事,判官大人不是说他的头在他的肚子里么?快取出来吧。”我说道。
张哥拿出一把随身携带的半寸刀,直接在李老黑肚子中间划开了一个口子,头颅若隐若现的显露了出来。
“找到了”张哥大喊道。
“行,咱们今天就赶紧安排下葬吧。”我说道。
我和张哥寻找了一块不错的墓地,便把李老黑安葬了,安葬时候非常顺利。
当我和张哥回到家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阵叫声:“长生,道长,你们快来看看啊!”
我一听,是李娃娘,随后说道:“张哥,恐怕又出事了。”
我和张哥几乎没歇息,直接跑到了李娃家,李娃家居然着火了,李娃妈抱着李娃跪在门口哭,当我们到达的时候,李娃家的房子已经烧的只剩木头了。
“娃儿娘,节哀顺变吧!”我拍着李娃妈说道。
“娃儿爹,你走了,我们俩可咋整,你可不能扔下我们俩不管阿!”李娃儿妈哭着喊道。
李娃儿今年才八岁,就没了父亲,说句实话,我也心疼这个孩子。
“长生,你看,”张哥拍了我一下说道。
在烧毁的木头上,有鲜血写着几个大字“交出《阴阳斗鬼术》,否则我杀遍你全村!”
我看完气冲冲的踹了一脚,心里暗骂道,这个魂,我抓到它一定把它薅到阎王殿,真是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