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棱我遇到了一些事情晚点回家。”上官毕月说完就挂了电话,她转过身子看着付北风,“干嘛一直盯着我?”
“你对枪很有研究?”付北风眯着眼睛,用这充满怀疑的眼神看着上官毕月。
上官毕月点了点头,“颇有研究吧。”
付北风当然不会相信。
这怎么可能只是颇有研究?
这已经到了非常了解的地步了。
“怎么了?”上官毕月问道,“你在怀疑些什么吗?”
“没。”付北风冷声说道,“你还真的是深藏不露。”
“这种事情没什么还炫耀的吧。”上官毕月双手环着胸,“只是查阅过很多这方面的资料,而且我也没有想过竟然有一天能派上用处。”
“对了……”上官毕月想起来韩泽顺身上有枪伤的事情。
“怎么了?”付北风反问道。
“韩泽顺身上有伤,赶紧带他去医院吧,那种伤很容易发炎或者溃烂。”上官毕月好心提醒道。
此番话却让付北风勾起了嘴角。
付北风冷笑了一声说道,“你果然懂得很多。”
上官毕月叹了口气,“有一些只是常识。”
“呵。”付北风轻笑了一声,“看来很多常识我都不懂。”
上官毕月蹙着眉毛,神色复杂。
她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
“我和逸辰要送顺去医院了,你自己回家小心点吧。”付北风说完越过了上官毕月。
安逸辰扶着韩泽顺从后方走来。
韩泽顺的伤口似乎还在流血,明明刚刚已经处理过了。
大概是没有处理好。
上官毕月记得自己书包里还剩下一点绷带。
上官毕月抽出了绷带朝着韩泽顺走了过去,“抬起来。”
“干嘛?”韩泽顺警惕的看着上官毕月。
“抬起来。”上官毕月冷声说道。
看在刚刚一起并肩作战的份上,她就帮他一次。
韩泽顺不情愿的抬起了受伤的胳膊。
他受伤的地方在肩膀,上官毕月从上方缠绕,声音依然很冷,“枪伤止血很难,你这样到了医院估计也要失血过多而昏厥。”
缠绕好伤口之后上官毕月往后退了一步,转身就走了。
韩泽顺蹙着眉毛,及其不情愿的说道,“谢谢了。”
付北风这个时候也将车子开过来了。
安逸辰扶着韩泽顺上车,上官毕月则是自己走回了家。
到家之后,穆棱问道,“小姐遇到什么事儿了?”
“有人抢劫珠宝店,我帮了一些忙。”上官毕月回答道。
“小姐,那你没受伤吧?”穆棱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了。
小姐身上本来就已经有两处伤口了。
如果再受伤那也太惨了。
“没事儿,对方很弱。”上官毕月并不打算将自己的遭遇全部告诉穆棱,“我回房间休息一下。”
“好。”穆棱点了点头。
穆棱在厨房等着炖菜的时候无意间的刷到了一条新闻。
而且这天新闻已经成为了热点。
标题是四名高中生英勇阻止了抢匪。
穆棱一点进去,果然是看到了上官毕月的身影,而且中间也提到了抢匪是持枪的。
穆棱瞳孔紧缩。
原来这件事情并不像上官毕月嘴上说的那般简单。
穆棱蹙眉,上官毕月的变化实在是太多了,越想他越觉得很不合理。
穆棱因为上官毕月的事情都快忘记自己在炖菜这个事情,都想起来的时候里面的汤都溢出来了。
穆棱赶紧把火关了,还好关的快,不然这汤汁恐怕要洒在地上了。
做菜的时候不能分心。
做完饭菜之后,穆棱去上官毕月的房间叫她。
上官毕月正在房间里休息,听到敲门声之后立刻起身去开门。
“小姐,来吃饭吧。”穆棱说道。
“好的。”上官毕月点了点头便去了客厅。
正在打扫的莫玲也放下了手里的扫把过来吃饭了。
陆临泉不在,曲明珠也没有回来。
整个家显得冷清了许多,上官毕月低头吃着饭菜,她就听见穆棱的声音了。
穆棱冷淡的说道,“莫玲,你觉得一个人可以在短时间内变得很强吗?”
“你指什么方面?”莫玲不解的问道。
“打架。”穆棱蹙眉说道。
“不可能的啊。”莫玲说道,“打架这种东西不是需要长时间的积累吗?”
“嗯,我也这么认为。”穆棱说着眯起了眼睛。
他的眼眸中溢满了冰冷,用着怀疑的目光看着上官毕月。
正在吃饭菜的上官毕月此时抬起了头。
穆棱说的话她都很清楚。
他在怀疑自己。
也许从自己醒来的那一刻他对自己就抱有怀疑的态度。
曲明珠和莫玲思维相对没有那么慎密,有些事情她们想不到那么多。
但是穆棱不一样。
穆棱洞察能力比较强,思维慎密。
自己前后差距如此之大,他不可能看不出来。
上官毕月装作没听见一样继续低头吃饭,这件事情她还是装傻比较好。
莫玲先吃完了晚饭然后便继续去打扫了。
上官毕月也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小姐你可以吃慢点。”穆棱声音淡然。
上官毕月很自然的说道,“作业比较多,所以我要快点写。”
“小姐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对吧?”穆棱问道。
“是啊。”上官毕月点了点头,“快考试了。”
“小姐应该可以考个好成绩吧?”穆棱问道。
“也许可以?”上官毕月露出了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穆棱露出了一抹微笑,“加油哦。”
“嗯,好的。”
上官毕月回到了房间。
“呼,这个穆棱还真是可怕。”上官毕月长呼了口气。
穆棱肯定有一天会直接了当的问自己到底是谁的。
到时候自己该如何回答呢?
先不管了,还是写作业吧。
——
医院里。
韩泽顺正在接受包扎。
伤口消炎的时候,他疼的额头渗出了冷汗,痛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但是男儿有泪不轻弹,他还是忍住了。
包扎完毕之后,他松了口气,“啊,终于好了,疼死我了。”
付北风冷眼看着韩泽顺,“让你上的那么冲动,现在知道疼了?”
韩泽顺撇了撇嘴,“我当时不是着急嘛,小孩子被拽去当人质,我肯定着急。”
“上官毕月去当人质的时候,我看你也挺着急的。”安逸辰嘴角露出了柔和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