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族长见陶岩峰太过激动,便说了几句安慰他,那曾想陶岩峰并不领情。
“此事关系到江家,难不成白族长要偏袒江家不成!”
“陶岩峰!谁给你的胆子在这里诬陷白族长,你不……”
洪族长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白族长咳了一声,他这才想到剑宗的三大族长坐在对面,只好乖乖地坐回去。
白族长看了一眼陶岩峰,并没有说什么。他确实有心要偏袒江家,但剑宗的族长也在这,他就算有心维护江家,也十分困难。
若江家此事真被陶武舞拖累,那他一定不会放过她!白族长想着,便将目光转到陶武舞身上。
“陶武舞,陶正麟身上的毒,真是你下的吗?”
“不是。”
“那你怎么解释。”
“江夫人刚才就说了,陶正麟去江家时,就已经中毒。所以,下毒之人不在江家,而在别处,其目的除了诬陷我外,恐怕也想对付江家吧!”
白族长听她说完,便看向陶岩峰。陶岩峰知道白族长在怀疑他,但毒不是他下的,白族长从他脸上也看不出什么。
“白族长,这孽障信口雌黄,陶正麟是我儿子,我怎会对他下毒!”
“陶家主不也敢杀了自己的女儿。”
“那是因为你是个废物!”
陶岩峰话一说完,见陶武舞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又听到外头的人在说他,他立马意识到自己被陶武舞给耍了!
周朔见此情况,担心事情往别处发展,立马起身。
“白族长,陶武舞方才暗指别人毒害陶正麟,那只是她的片面之词,还请白族长审查清楚。”
“周族长放心,此事我必会查问清楚,坐下吧。”
周朔听出白族长的语气不是很好,便瞪了眼陶岩峰后,才坐下。
“陶武舞,既然毒不是你下的,你可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江家人都可为我作证。”
“作证?那我也可府上的人替我父亲作证,他没下毒!”
陶怜儿见他父亲没辩解,她自己便过来。
“陶怜儿,我有说下毒的人,是你父亲吗?”
“哼,你刚才说的别人,不就是怀疑我父亲吗!”
“不是,是你还有你娘!”
陶武舞一说完,眼神冷冷地射向陶怜儿,陶怜儿一时恍惚,差点摔倒,好在身后有丫鬟扶着。白族长见她们二人又要吵起来,便开口阻止了她们。
“陶武舞,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白族长,她们母女二人毒害陶正麟,想借此陷害江家和我。白族长若是不明,问问他们二人便知!”
周氏母女还没来得及为自己辩解,正兴药铺的老板和伙计就走了进来。
周氏对于他们的出现,心里猛的一惊。怎么回事?他们两人不是应该死在山上了吗?
正兴药铺的老板介绍完自己后,便取出怀中的账簿银两以及一张印了手掌的字据。
“白族长,这些是陶夫人身边的丫鬟在我这买失心毒的证据。”
白族长扫了一遍后,便让张执行将那张字据带下去和丫鬟对证。一确认后,那名丫鬟立马跪在地上。
“不关我的事,是夫人让我买的。”
“你这奴才竟敢污蔑我娘!”
陶怜儿一说完,就要出手杀了丫鬟,不过却被张执行打了回去。丫鬟见状,立马起身跑来跪在白族长面前。
“白族长,我只是听从夫人的命令才去买毒药的,毒害小少爷的事情,是夫人和小姐做的,真的不关我的事。”
“陶岩峰,你们可真是唱了一出好戏!”
白族长说完,拿起账簿直接就往陶岩峰脸上扔过去。陶岩峰简直不敢相信,他的正房竟然才是那个下毒的人。
周氏母女见事情败露,便向周朔求助。周朔本想起身替她们求情,却不想江太道先抢了一步。
“白族长,此事既已查明,还请您还我江家武生的清白!”
“江家主放心,陶家上下故意滋事诬陷同宗族人,此等罪行不可饶恕!按照规矩,陶家自此就在拳宗被除名。陶岩峰和周氏母女品行不端,行为可恶,就此关押至修德楼,终身不得出!”
陶武舞并不知道修德楼是什么地方,但见陶怜儿吓得脸色苍白,大概也猜到是个不好之地。
“白族长,此事皆因我而起,与小女无关,还请白族长网开一面,饶了小女吧!”
周氏见求情无果,便转向了自己的父亲。周朔心里虽不愿,但毕竟陶怜儿也是他的外孙,迟疑了片刻后才起身。
“白族长,都怪周某教女无方,今日才惹出这般事端。但小女的女儿尚且年幼无知,才被其母亲蛊惑,还请白族长能给周某的外孙一个改过的机会。”
“周族长,到底是怎样的年幼无知,才会下毒谋害自己年幼的弟弟,接着又借此过来诬陷于我呢?”
“陶姑娘,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她现在已经认错,何况陶姑娘现在又没有事情,陶姑娘何必如此咄咄逼人。白族长,还请您念陶怜儿是个初犯,放过她这么一回吧。”
白族长看向跪在地下求饶的陶怜儿,有些动摇。陶武舞可不想就此轻饶了陶怜儿,陶怜儿留在外面,不知道又要给她惹出什么事。
“白族长,之前小舞因为自救,不小心将陶怜儿的手弄骨折,为了解这点恨,她现在就联合她母亲害我。若她不去修德楼,她肯定又会来找我报仇,小舞是没有什么关系,但这些为我辩解的人,该如何是好啊?”
陶武舞一说完,周氏的丫鬟立马领会到她话中的意思。丫鬟是最清楚陶怜儿品性的,她出来告发她们的罪行,陶怜儿岂会饶过她。
丫鬟连忙又说了不少关于陶怜儿先前如何虐待陶武舞,如何因为一点事情就要人命等等的事情,就连一旁的正兴药铺的老板也跟着应和。
白族长听他们所言,原本打算轻饶陶怜儿的念头彻底就消失了。周族长见状,还想出来求情,但剑宗的三个族长突然出来说话,都站在了陶武舞这边,他只能握紧拳头,低着头恶狠狠地看向陶武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