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一架在男子脖上,男子只是挑了一下眉,并未因此就放下陶武舞。而陶武舞则是进一步推进匕首,威胁男子。
“无论你是谁,我都不想跟你沾上半点关系。所以,要么你现在放我走,要么,就别怪我不客气!”
“方才我既然与小娘子有了肌肤之亲,自然就会对小娘子负责。我娶你,如何?”
“不如何,放开!”
陶武舞见男子依旧纹丝不动,自然就要杀他,不过,却在听到林子里有人喊“公子”时,立马住手。
“他们是来找你的?”
男子没有回答,算是默认。林中估计有百人,陶武舞还在犹豫要不要现在动手杀了眼前的男子,却不料她一慌神,就被男子按住穴位,当即晕了过去。
这女子身体已经很虚弱,却仍有胆识威胁他,着实有趣。方才,她还能破解他身上的封印,他又怎能就此放过她。燕馀看着怀中的女子,邪邪地勾起薄唇。
隔天巳时,陶武舞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在她枕头边还放着昨晚那把小匕首,其下方压着一张信纸,上面写:
“小娘子,待夫归!”
信一看完,陶武舞毫不留情地就将信纸揉成团,打算扔出窗外,却在转头时,忽感脖子有点疼,她一摸觉得有异样,慌忙下床照镜子。
“靠!别让我再见到他,不然我非杀了他不可!”
陶武舞的脖子上留着两枚牙印,就像是被吸血了一般。陶武舞不用想都知道是昨晚那个男人给她留的!
陶武舞握紧拳头,刚打算击打镜子发泄怒气,忽听屋门被打开,她立马停下,转头看向门那边。
一位端着木盆,身穿青色罗裙,相貌端庄的女子从屋外进来,就看到陶武舞满是杀气地盯着她,但她并不害怕,端着木盆就过来。
“姑娘伤势未愈,最好躺回床上,以免病情加重。”
“你是谁!那个人在哪里!”
“我是你的大夫,也是你以后的近身侍卫。至于姑娘问的人,恕铃铛无可奉告!”
铃铛转身刚放下木盆,陶武舞便要跑出去。铃铛从背后出手,打算拦住她。
陶武舞的肩膀一被铃铛抓住,她立马抓住铃铛的手,给了她一个过肩摔。铃铛翻了身,重新落回地上。
铃铛看了眼陶武舞,随即就出手攻击她,陶武舞因为撕开了伤口,疼得她连连后退,直到床边,她才迅速闪身避开铃铛的手掌。
铃铛见她躲开,再次迅速出拳。陶武舞借着从木盆里捞出来的脸帕,避开她的同时,找准时机缠住她的双手。
正当陶武舞以为铃铛会就此停歇,不想,铃铛竟然直接震碎脸帕,下一秒就掐住了她的脖子。
靠,这里的人,武功都这么高吗?太大意了,不过,她一定要变得更强!陶武舞看着铃铛,暗暗下了要变强的决心。
“你不是陶家的那个废物!快说,你到底是谁!接近公子有何目的!”
对于铃铛的质问,陶武舞并没有马上做出回应。铃铛的手劲越来越强,陶武舞只好支支吾吾地吐出几个字,铃铛没听清,便打算靠过去。
而就在这时,陶武舞握着桌上的剪刀,就从铃铛的面上划过,好在铃铛反应及时,她的脸才没被毁了容。
“停!你要是杀了我,就不怕你家公子找你要人吗?”
陶武舞见铃铛又要杀过来,赶紧出言阻拦。铃铛听了她的话,思虑片刻后,才收回手。
“我确实是陶家的那个废物,我和你打,不过是我的求生本能。”
“你撒谎!”
铃铛所了解到的陶武舞,可不是一个会反抗的人,但眼前的这个陶武舞竟然可以和她过招。这个人,绝不是陶府的那个废物!
“以前我软弱,才差点被人害死。如今我要反抗,却落得被人怀疑的地步。哼,不管你信不信,总之,我,就是陶武舞!”
陶武舞说完话,便与铃铛直视,铃铛见她目光坚定,并未闪烁,突然有点相信她说的话。或许从鬼门关走过一遭后,这个废物觉醒了也不一定!
“暂且信你,但你现在不能离开这里!”
“我要是非要走呢!”
“那我必须跟着!”
陶武舞想起铃铛刚才说近身侍卫的事情,思虑片刻后,她才答应,不过有条件。
铃铛明着是那个男人派来保护她的,其实暗里是来监视她。所以,她的一举一动,那个男人都会知道!
陶武舞要求铃铛对她的命令必须绝对服从,否则不准她跟着。铃铛犹豫许久,直到陶武舞要走,她才答应。
“我的事,除非我同意,不然你一个字都不许跟你家主子提。”
“好!”
铃铛这次回答得很干脆,这倒让陶武舞有点惊讶。陶武舞虽然觉得可疑,但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也没太多想。
从铃铛这里得知青楼兰春苑的位置后,陶武舞便过去。到了兰春苑附近,陶武舞原本打算过去,但看到有人出来,便没进去,躲在角落观察。
陶岩峰的大弟子陶三叶带着底下四位师弟从兰春苑出来后,伙计大概将他们搜了一下身,便恭敬地送他们离开。
陶三叶他们一走,陶武舞立马交代铃铛去办事。铃铛走后,陶武舞便回凤仙楼等消息。
铃铛将事情办妥后,迅速回到凤仙楼,见到陶武舞还在酒楼,她才放下心。
“陶姑娘为何要我偷青楼女子的首饰,故意掉给你们府上的人?”
“他们可将首饰拿去当了?可有人能作证?”
陶武舞将倒好的茶水递给铃铛,但并未直接回答她的问题。等铃铛回答事情全办妥后,她才回答。
“我那样做,自然是要报以往之仇。”
铃铛接过茶杯,见陶武舞说要报仇,表情却十分平静,周身似乎有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氛。
陶岩峰不是很疼爱他那个大弟子吗,那她今天就给他送份礼!以表他弟子这几年对她的“照顾”的感激之情。
陶武舞淡淡地饮水,等着今晚好戏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