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到一半,何鹏就哇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难道已经这样了?你还认为,你今天能够活着离开这里吗?”
叶西笑了笑,道。
“哈哈哈,今天在这里被你摆了一道,的确是我的失误,不过如果你只认为,我们何家就这点能耐的话,那你也太天真了,我说过,我已经记住你了,我们来日方长!”
何鹏拖着残存虚弱的身躯,说话说到一半,都要喘几口粗气,不过却还是坚持着,把这话说完了。
虽然上半身的衣服已经被炸成了碎片,不过何鹏还是从那碎片之中,掏出了一个类似信号枪的东西。
“你这招的确很强,可是我就不相信,用完了这一招,你还有足够的体力能继续追杀我,我的支援马上就会到,虽然你的确很让我惊讶,不过我们的计划仍旧会进行!”
砰的一声,一道彩色的烟雾冲天而起。
方圆百里之内,凭借叶西的洞察力,都能够了解的大概。
叶西能够明确的感受到,确实是有一支新的部队,在向自己的方向前行。
刚刚使用出那一击之后,叶西自己的体内也是翻江倒海,多么强大的攻击,也一定会带来相应的代价。
虽然后果并不严重,但是现在叶西的确是处于一个虚弱的状态,如果是在对付这样一支部队,同时还要保护着惊魂未定的陈小雨,十分困难。
思考了一下,叶西还是想开了。
“以后不要再招惹我们,如果有下一次的话,就算是付出,牺牲什么代价,我也一定会,让你们和家支离破碎!”
叶西扔下最后这么一句话,便抱起了陈小雨,飞速离开了。
看着叶西远去的背影,何鹏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整个地面都被鲜血侵染。
如果说叶西不是顾及到陈小雨,恐怕今天,不可一世的何鹏,就会死在叶西的手下。
因为现在的何鹏,别说是反抗,恐怕就连逃跑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
叶西走后的几分钟,一群黑衣人来到了此地。
这群黑人中的任意一个,实力都可以说是不俗,显然是来自于何家的精英部队。
“哎哟,这不是门主大人吗?门主,你怎么会伤成这样,难道是瞻家的那个老家伙伤势完全都好了吗?可是有那么多影密位跟着你,你怎么还会伤成这样。”
一名黑衣人摘下了面罩,露出了一副遍是伤痕的面孔,看向何鹏的眼神,不但没有一点儿的同情,反倒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因为这男子名叫何德,也是这一届何家家主的有力竞争人选。
不过由于一些其他的原因,最后并没有选上,只得屈居于何鹏之下。
也正是由于这层关系,何鹏不到万不得已,都不愿意去求支援,因为支援部队的队长,就是他死对头,巴不得让他失败。
如今何鹏出现了这种事儿,何德自然是像看笑话一般。
“不是瞻家的那个该死的老头子,是一个实力十分强大的毛头小子,整个影密卫都折在里面了,那个小子不简单。”
何鹏此时无奈,只得叹了口气,说道。
“我们自然也都知道不简单,否则怎么会让堂堂的何家家主,变得这么狼狈,不过这个世界是公平的,你能够做好事,你就是何家的家主,既然你不能,那你就等待接受制裁吧,哈哈哈!何德一阵大笑,随后便甩头离开。
其余的两个黑衣人上来,抬上了何鹏,也一起离去了。
为了规避危险以及后续的伤害,叶西抱着陈小雨,跑了很久,确保安全之后才停下来。
陈小雨不傻,她也是第一次见,叶西是这样紧张的情绪。
她这道叶西已经接近了极限,从哪来的刀山火海中杀出来,世界上竟然真的有人能做到。
被一个能够逼的李家低头的家伙绑架,恐怕就是出动一整个全副武装的特种小队,也未必能够将她救出来。
可是叶西却做到了,安然无恙。
这样的情节,就算是出现在科幻电影里面,陈小雨都不愿意相信,可是现在她却不得不相信,因为这些事情就是她的亲身经历。
“你还好吗叶西。”
陈小雨低声问道,叶西还在喘着粗气。
“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累而已,这段时间,都十分危险,你就先不要去医院上班了,这些事情我会跟你外公说的。”
叶西说道。
“对不起,之前让你担心了。”
“没有,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啊,是我把你卷入了这场纷争之中,只不过江喻城这次真的是要变天了,就连李家都已经沦落为二线的战力了,我想这件事情有必要通知你外公一下了。”
陈小雨点了点头,似乎有些失落。
“算了,我知道你不愿意去你外公那里,你还是照常上班吧,我会保护你的,况且经过刚刚的事情,我想那何家想要重整旗鼓的话,也至少需要一段时间。”
叶西看到陈小雨低落的表情,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好了,我送你回去,最近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过据我估计,他们绑架过你一次,又有我的威慑力,应该不会选择在同一个方法上,使用第二次了,即使是这样,你也一定要注意好自己的安全。”
叶西此时就像是一个老妈子,一句注意安全,都要重复好几遍。
“好了,放心吧,但是你也要照顾好你自己啊,虽然他们绑架的是我,但是真正的目标却是你。”
“多谢关心啦。”
叶西低头看了一眼手表,突然恍然大悟。
“今天好像是一号,下午要去江喻大学报道,不管城内风云如何变化,但是生活轨迹不能改变啊,我们快走吧,我先送你回去,然后就要去报到了。”
“嗯,我们走吧。”
另一边,江南周家,周天仁正坐在一个老板椅上,静静的喝茶。
突然,电话一阵猛响,周天仁皱了皱眉头。
“是他妈哪个家伙,敢打扰老子喝茶的雅兴。”
粗暴的拿起了电话。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