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周建军声音的响起,二人将目光转移了过去。
“说是什么蹊跷事,一个月之前,的确是发生过一件,不知道和这有没有关系。”
“哦?”叶西扬起了头,他知道,接下来周建军所说,一定是他感兴趣的。
“等一等,我们能不能,先帮助这个死在荒郊野外的可怜家伙……”
蒋雯雯打断了两人的对话,用手指了指那已经有些干枯腐烂的尸体,说道。
刚刚还背着尸体所吓的呕吐,现在竟然提议帮其收尸,蒋雯雯这个小姑娘的承受能力,倒也真的是非同一般。
“是个不错的提议。”叶西点了点头,答应道。
无论如何,死者最大。
几人很快动手,简单的将其埋葬。
叶西也是从身体的身上发现到了一些特殊的东西。
一条价值十分不菲的项链,以及一个上面镶的特殊标志的手环。
叶西将其放在了包里,当然这可不是叶西,见财起意。
就算刚刚转世的叶西的确很是需要钱,但是这些死人身上的财物,叶西可并不屑。
将这些收藏起来,只不过是为了日后更方便的确定这死者的身份。
虽然叶西顺理成章的将此人理解成了一个迷路走失,不小心死在这里的可怜旅行者,但叶西实际上却并不这么认为。
事情远远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因为他从这尸体上面,隐约的感觉到了,一个月的时间还并没有完全冲散的灵气。
也就是说,这尸体生前是一个武者,并且修为还并不弱。
这些超脱了周建军以及蒋雯雯的理解范围之内,所以叶西并没有多说。
能让一名武者死在这里,又没任何打斗的痕迹,尸体已经溃烂的不成样子,无法从中得到更多的消息,一切都像一个谜一样。
“叶小兄弟,你为什么会突然想到加入我们的地质小队,我看恐怕不仅仅是爱好吧?”周建军突然问道。
这问题走了一路都没有问,这个时候突然提起,也是吓了叶西一跳,一时竟不知道让叶西如何回答。
“小兄弟,你也不用瞒着我们,我都看得出来,关安平那个老家伙只是十分简单的向我说,推荐一个新人,让你跟着我们一起勘察,不过没有你的话,恐怕我们今天都绝对不会走到这一步,你所展现出来的本领,和你的年龄并不符合,恐怕你早就知道些什么消息吧?”周建军好像突然认真了许多,表情十分凝重的说道。
“先生莫不是怀疑我,有些什么别的目的?”
“自然不是,既然是关安平向我介绍的,那我自然保持绝对的信任,那个老家伙的个性,我比谁都清楚,如果不信任你的话,是绝对不会推荐给我的。”
周建军说道。
“既然先生把话都挑的这么明白了,那我也就如实告诉先生,我来的确是抱着我的目的,我在关老先生的身上发现了一个十分令我感兴趣的项链,我问其出处,关老先生就把我推荐给了您,让我与您一起进行调查。”
两人的对话,让空气中的气氛霎时间变得紧张了起来,甚至一边的蒋雯雯都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
“那我明白了,既然这样,我之前说的那件蹊跷的事,我想就能很好的解释了。”
周建军长舒了一口气,说道。
“我大约能够猜得到,叶小兄弟所感兴趣的那条项链,应该就是我上个月送给关安平那老家伙的莹石项链吧。”
“莹石项链?”
“没错,萤石项链,在自然界中,大多数的元素都是游离状态存在的,很少能够稳定的单独形成一种物质,很少很少,不过却并不是不存在,俗话说物以稀为贵,在地质学之中,莹石便是那一种最稀有也是最珍贵的东西。”
听了周建军的话,叶西大致能够猜出来,周建军口中的萤石,应该就是他要找的灵石矿脉。
“在上个月的时候,我们的地址,小队勘察罗布泊高地的时候,偶然间便得到了这么一块,开采地距离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也并不遥远。”
周建军继续说道。
“那萤石本身应该具有极其重要的科研意义,尤其是对于我们这种地质学研究小队来说,不过十分可惜的是,那块萤石并没有给我们带来什么实际上的研究成果,或许是由于我们的科研力量有限,那萤石,甚至是否能够将其叫做萤石,我们都模棱俩可,更别说是开展对其研究了。”
“为什么会这么说?”周建军的话,让叶西有些不太明白,这分明是自相前后矛盾。
“因为经过我们的研究确定,这石头本身并不是萤石,而是一块最普通的石头,但是却不知道什么原因,在其他东西的影响下,变成了一块萤石,这感觉,就和刚刚小兄弟所向我解释的,影响磁场的东西一般,有异曲同工之妙。”
叶西皱了皱眉头,思考了一下。
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它就基本可以确定一个东西,也就是他们这次调查的罗布泊,存在的东西并不是一条灵石矿脉。
不过就算不是灵石矿脉,只要与灵气粘上关系,那也绝对不会有什么差。
“经过我们后续的追讨研究,我们成立了新的小组,没错,也就是我们现在的这支地质小队,而目的就是要再一次来到罗布泊,争取能够找到有关那莹石的线索,一路上的行进,让我越来越证实了自己的那个猜想,一定有什么东西存在,影响了罗布泊的地质。”
周建军继续说道。
“没错,并且似乎,这个东西距离我们,已经不远了。”叶西点了点头说道。
“我相信所有的一切很快都会浮出水面,这或许只是一个简单的发现,也有可能,会是撬动当代地质学根基的重大发现,元素是这世上最本质的东西,如有什么东西的元素的基本结构构造都能够影响的话,那将颠覆之前人类的认知。”
周建军对于学术,似乎是有无比
的狂热,这狂热支撑他,走到今天这个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