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飞正上完课回来,刚准备休息时,却突然接到了来自林云清的电话,他已经很久没跟林家的人说过话了,只知道林家最近在疯狂地扩张势力,所以陈飞也没去打扰。
“喂,陈先生,你现在有空吗?”
“什么事?”陈飞问道,林云清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好像有坏事发生。
“我们这里需要你的帮助,希望你能赶紧过来,地址是凤水路38号。”林云清迅速说道。
这时,林阕衡在一旁大声喊道:“云清,电话接通了没有?我一定要给这帮家伙一点颜色瞧瞧!”
“爸,我正说着呢,你别催了。”林云清不满地回答道。
陈飞思考了一下,如今黄家已经彻底沦落成了三流家族,林家如日中天,江洲市内已经很少有人能跟它对抗了,究竟是什么事会让林阕衡他们如此慌张?
“陈先生,怎么样,你现在有空吗?”林云清再问道。
“有空,我马上过去。”陈飞说道,林家是他的盟友之一,互相帮忙也是应该的,而且先过去看看情况再做决定也不迟。
“那太好了!”
驾着车,陈飞一路来到了林云清说的地点,这里是一个工地,里面好像有人正在吵架。
“何老板,这块地我们林家可是几个月前就跟你说好,要买下来的,结果你现在因为一帮外人而反悔,如此不讲信用,以后谁还会找你做生意!”林阕衡怒喝道,他被这事气得不轻。
“林家主,这是我的地,我爱卖给谁就卖给你,你管不着,还有,我劝你说话放尊重点,不然他们动起手来,我可控制不住分寸。”身材矮小的何老板冷声说道。
何老板说完后,他身后的几个打手便走了上来,颇有种猛虎下山的气势,让人不由自主地害怕起来。
林阕衡的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按自身实力,这个何老板和他比是差远了,但正因为有这几个打手在,他才能如此有恃无恐。
林阕衡这次来也不是没带保镖,但和这几个打手相比,那还真是小巫见大巫,没几下就被人家击败了。
而且看样子,那几个打手好像不是本地人,更像是岛国人。
果不其然,领头的一个打手朝着林阕衡嚣张地竖了一个中指,口中不时蹦出几句鸟语,林阕衡虽然听不懂,但也知道,这个人肯定是在骂自己。
林阕衡气得火冒三丈,若不是有林云清在拉住他,他早就冲上去和那个打手拼命了。
“这么不理智,你是怎么做到家主之位?”何老板嘲笑道。
“我再怎么样,也比你这崇洋媚外的狗腿子好。”林阕衡不甘示弱地说道。
何老板的脸顿时涨红起来,说道:”你懂个什么,我这叫互帮互助,让利益最大化!”
眼看着事态进一步地发展,陈飞走进来说道:“林家主,你找我?”
“陈先生,你可算来了!”林阕衡眼前一亮,说道。
“想必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陈飞吧?”何老板看向陈飞,眼中带着一丝轻蔑。
“你认识我?”陈飞眯眼问道。
“当然,现在圈里谁不知道你的大名,有了你才有林家的今天,你可是林家的大功臣啊。”何老板说道。
随后,他走到陈飞面前,伸出手说道:“我觉得我们以后也可以合作一下,我敢担保,和我做生意,不会比林家差。”
这是要握手合作的意思。
林阕衡在一旁看得脸都青了,自己还没说几句,这个何老板就厚着脸皮来抢人了?
陈飞微微一笑,伸出手与何老板握了握。
就当何老板以为陈飞也是个见钱眼开、不过如此的人时,陈飞却突然用力,把他的一根手指硬生生掰断了。
“啊!!!”何老板顿时尖叫起来,痛苦地握住了那根受伤的手指。
“我不喜欢和没有骨气的人合作。”陈飞淡淡地说道。
从他之前和林阕衡的对话中,陈飞就能看出,这个何老板不是什么好家伙,就因为和外国人合作有牌面,他就拒绝了先前约定好的林家,虽然华夏自古就有热情好客的美德,可这何老板明显热情“过头”了。
何老板怨毒地盯着陈飞,愤声说道:“你们几个还愣在这干嘛,赶紧上啊!”
来自岛国的武者立马上前,与陈飞搏斗起来,但他们和陈飞比,还差得太远。
陈飞凌空跳起,抽出几脚,就像是踢皮球一样,把他们一个个都踹飞了出去,姿势十分潇洒。
“什么?”何老板瞪大了眼睛,这些打手之前还一副老子天下无敌的样子,怎么现在这么轻易就被干掉了?
陈飞刚才那一脚并不算重,可打手们就算重新站起身来,也是颤颤巍巍地不敢上前,眼中带着畏惧。
岛国人唯一的优点,便是敬重强者,面对陈飞这样的高手,他们连屁都不敢放。
“喂,你们这就怂了?刚才的气势跑哪去了!”何老板脸色难看地说道,他可全仗着这些岛国人了。
打手们叽里咕噜说了一通后,便一个个都跑了出去,不管何老板怎么叫,都拉不住。
陈飞一来,局势立马转变,这就是高手的作用。
“何老板,该有的解释,一个都不能少。”林阕衡大步向前,质问道。
“有什么好解释的,我想卖给他们,就这么简单。”何老板嘴硬道。
林阕衡冷笑道:“我们出的价格不仅比这帮岛国人高,而且还是我们约定在先,你凭什么卖给他,就因为他们就是外国人?”
“没错,就因为他们是外国人。”何老板说道。
“哼,这么说,你是承认自己崇洋媚外,向外国人卑躬屈膝了?”林云清冷声说道。
“你们这些人懂什么,你们连他们的一个脚趾头都配不上!”何老板恼羞成怒地说道。
“我看你是嫌教训还没吃够了。”林阕衡眯眼说道。
连自己的同胞都瞧不上,林阕衡当然也瞧不起何老板。
就在林阕衡准备动手时,一个剃着寸头绷着脸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瘦骨嶙峋的看起来没什么力气,却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凌厉的刀意。
“中岛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