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飞起床去上班,虽然黄家刚被除名,在江洲市算是引起了巨大的轰动,所有势力都将重新洗一次牌。
但这种事情繁琐而又耗脑,所以陈飞全权交给了林家帮忙处理,自己还是像一个普通人一样,正常生活。
来到学校后,一切照常,可有几个人脸上的表情明显不太对劲。
韩如月看起来有些苍白,应该是最近没有休息好,黄云天一事给她带来的冲击太大,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缓过来的,而且她身边又没有什么亲人,更是失去了诉苦的对象。
所以陈飞看到后也是有些内疚,最近忙着报复黄家,都忘了多安抚一下韩如月了。
另外,徐涵东也好像有心事,时常低着头,不敢与陈飞对视。
赵强知道经过上次KTV一事后,徐涵东被他父亲教训得很惨,屁股都被打得下不了床,但想到今天是陈飞上课后,连病假都不敢请,就忍着痛走过来了,可见徐涵东现在对陈飞是怕到了极点,根本没有胆子再挑衅他。
“东哥,你别害怕啊,陈老师毕竟是我们老师,你不招惹他,他肯定不会对你动手的,这你就放心吧。”赵强说道。
徐涵东叹气道:“我不是怕他,而是怕古武社。”
“古武社?那边有消息了?”赵强一惊,古武社可是他们学校最厉害的社团,没人不想加入,可名额偏偏少得可怜,是万里挑一。
徐涵东点了点头道:“之前我与他们约定好要一起教训陈飞,可现在我已经没什么兴趣再与陈飞作对,但他们说已经准备好了,不能反悔。”
赵强不解地说道:“不能反悔就算了呗,反正价格也不是特别高,顶多就让你肉疼一下,没必要一直闷闷不乐的。”
徐涵东叹气道:“唉,说多了你也不懂,古武社那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你以为陈飞能在他们手中撑上多久?”
赵强惊道:“他们有这么强?我看陈老师之前可是在KTV里把那个叫八爷的壮汉给撂倒了,而且十分轻松。”
徐涵东回答道:“八爷虽然厉害但只是野路子出身,他们古武社可是经过系统的训练,还有一个超强的老师在旁辅导,你觉得能比吗?”
“那我们该怎么做?”赵强问道。
“等古武社和陈飞打完后,我们尽快把陈飞送到医院里去,说不定还能保住他的性命。”徐涵东叹气道,在他看来,陈飞在古武社面前是没有胜算的。
上课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下课后,陈飞找到韩如月问道:“你最近休息得怎么样,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韩如月摇了摇头,她睡觉的时候总是会做噩梦。
陈飞想了想,说道:“那你今天晚上有安排吗,我带你去个地方。”
“没有啊。”韩如月回答道,最近苏晴一有空就去兼职,不常找她玩了,不知道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可苏晴一点信息都不肯告诉她。
“那我晚上七点钟的时候你家来找你。”陈飞说道。
两人约定好后,韩如月就先行离开了,就在陈飞也准备换衣服离校时,一位白衣少年突然走到他面前说道:“你就是陈飞,陈老师?”
“我是,你有什么事吗?”陈飞问道。
“跟我走一趟吧,有些事我想跟你聊一聊。”白衣少年笑道,他看起来年龄不大,应该也是新生。
“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我还有事要忙。”陈飞拒绝道,他好歹也是老师,哪能被一个学生牵着鼻子走。
白衣少年冷笑道:“脾气不小啊,我好心提醒你一句,拒绝过我的人都会死得很惨。”
陈飞皱了皱眉,这白衣少年说话一点尊师重教的意思都没有,完全没有把他当成老师看待。
“我就跟你直说了吧,我是受人之托来教训你的,如果你乖乖听话不抵抗的话,到时候还能少受一些痛苦。”白衣少年说道。
“教训我?你不过一个学生,哪来的底气?”陈飞淡笑道。
真是时过境迁,当年在战场上大杀四方的兵王陈飞如今居然会被一个刚成年的学生嘲讽,要是传到他的战友耳朵里,一定会被笑掉大牙的。
“学生?我可不是一个学生,我是一名古武家!你少点废话,赶紧跟我走!”白衣少年不耐烦地说道,看起来他并不喜欢因为年龄而被人看轻。
“古武家?”陈飞挑了挑眉,他打开透视眼,发现白衣少年的体中还真有丝丝内力流过,的确是一名武者。
有点意思…难道这所学校里也有武者的组织?
“好,我就跟你走一趟。”同为武者,陈飞也想去多了解一下。
白衣少年看陈飞一点害怕的样子都没有,冷哼一声道:“希望你到时候能耐揍些,不要我只打了几拳就呜呜求饶了。”
陈飞跟着白衣少年离开了,而徐涵东早已藏在一旁静观事件的发展,看到陈飞离开后就匆忙跟了上去。
两人绕了许多小路,打开沉重的铁门后,来到了一个练武场,这里有很多器械,铜人、沙袋、哑铃应有尽有。
“还不错嘛。”陈飞眼前一亮,他还不知道学校里竟然有这么一个地方。
“好好看看,到时候你就没时间欣赏这些了。”白衣少年活动了一下筋骨,说道。
“喂,刘奇,又找了谁来当沙包了?”一位大汗淋漓的高个男子走了过来,很显然他也是一名武者,而且刚刚在这里锻炼完。
“师兄。”白衣少年刘奇打了个招呼后,说道:“有人花钱让我教训他一顿,既有了沙包又能拿钱,岂不是一举两得?”
师兄杜长鹰笑道:“那好,正好让我看看,你最近有没有进步。”
二人有说有笑的,全然没把陈飞放在眼里,在他们看来,陈飞无非是一个拿来锻炼的人肉沙包。
“准备好了没有,到时候可别叫太大声,怪丢人的。”回过头来,刘奇对着陈飞说道。
陈飞笑道:“我没兴趣知道是谁花钱让你教训我,不过既然你我要打一场,我有一个小建议。”
“什么?”刘奇皱了皱眉,陈飞是第一个来这里还要提要求的人。
“既然要打,你们就一起上吧,对,我说得就是在场的所有人,一起来吧!”陈飞朗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