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干的不错。”陈飞对着紫苏说道。
“我帮你杀了他?”紫苏指了指黄云天说道。
“不用,我会亲手制裁他的。”陈飞冷笑道。
紫苏开始为韩如月解绑,韩如月有些惊恐地看着突然出现在身后的紫苏,随后一头扑到了陈飞的怀里。
陈飞知道韩如月一定是吓坏了,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温柔地说道:“没事了,过会我送你回家。”
“嗯。”韩如月已经是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她不过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哪见过这种场面,被吓到也是很正常的事。
韩如月的手臂抱得很紧,因为此刻她能相信的也只有陈飞了。
“这次怪我没有保护好你,下次一定不会了。”陈飞有些内疚地说道,照顾韩如月始终是他的第一目标。
“不关大飞哥的事,得罪黄云天和我也有关系。”韩如月摇摇头道。
随后韩如月发现陈飞身上的伤口还在淌血,有些心疼地说道:“你的伤口还疼吗,要不先去医院看看吧。”
经过这次的事后,两人的关系又进了一步。
“不碍事,我皮糙肉厚的,很快就好了。”陈飞笑道。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陈飞就叫紫苏先带韩如月出去了,自己来善后。
“他到底是什么人?”陈飞蹲了下来,仔细地观察鸭舌帽男子的尸体,没想到江洲市一个小小的弹丸之地,竟然还会出现这样的高手。
陈飞左顾右看,把目光定睛在了男子左胸前的一个黄色字体:“王”上。
这应该和他的身份有所联系,陈飞思索道,伸手把那个王字给撕了下来,就像古代的士兵通常会把死去敌人的耳朵给割下来一样,这时自己杀敌的证明。
随后,陈飞在工厂里找了一个盆,朝着黄云天泼了一把冷水,后者立即清醒过来。
“说,为什么要绑架韩如月。”陈飞质问道。
他并不觉得黄云天是因为上次饭店里的事才来绑架如月的,否则他早就这样做了,不会等到现在,应该还有什么别的导火索。
“要杀就杀,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黄云天大声说道。
“不说是吗,希望你不要后悔。”陈飞眯了眯眼,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插入黄云天的几个穴位之中。
黄云天立即痛苦地喊叫起来,这几针严重地影响了他身体中精气神的运行。
“我是个医生,有无数种方法可以折磨你,你最好识相点!”陈飞冷声说道。
“我说,我说!”黄云天显然没有多大骨气,没坚持多久就投降了。
陈飞将银针拿掉后,黄云天说道:“我们发现你和林家有来往,而且林家最近断绝了和我们的生意,这和我们的计划有所出路,造成了很大的损失,所以就来报复你。”
“什么计划?”陈飞问道。
“我们准备…吞掉林家,将他们的资产全部收下,可没想到林阕衡的病竟然被你给治好了。”黄云天有些不甘心地说道。
陈飞笑了笑,说道:“你们黄家还真是喜欢白日做梦,想称霸江洲市之前,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黄云天脸色一变,说道:“你别嚣张,我们黄家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我父亲一定会成功的,到时候你也活不了多久!”
“是吗,我倒是很期待那一天。”得到想要的信息后,陈飞毫不犹豫地杀了黄云天。
不仅黄云天要死,整个黄家也要除!
陈飞出来后,先把韩如月送回了家,同时设计了一个便携式报警器,在出现危机时按下按钮,可以第一时间通知他。
陈飞虽然不是工兵,但长时间耳濡目染之下,一些小东西还是会做的。
韩如月将报警器放进衣服的口袋里,看着陈飞说道:“大飞哥,你应该不是一般人吧?”
“嗯?”
“我看之前他们怎样都杀不死你,而且…你枪用得特别娴熟,难道你曾经当过兵?”韩如月问道。
陈飞心里咯噔一声,他还不想让韩如月知道韩岳的死,搪塞道:“我没当过兵,但是是个军迷爱好者,平时在射击馆玩得多了,自然就会了。”
“这样啊。”韩如月点了点头,但她显然没有被这拙劣的借口说服,只不过是先把这个疑惑藏在心里,不想追问下去让陈飞难堪。
陈飞也不好多说什么,这个秘密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实在不行也没办法,安顿好韩如月后,陈飞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林阕衡打来的。
“陈飞先生,关于那份文件,我们已经彻底查清楚了,有充分的证据可以揭露黄家的恶行!”
“是吗?那什么时候可以动手?”陈飞问道。
“明天晚上有一个商业聚会,我们江洲市大大小小的企业都会参加,黄伟那家伙也会去,正好让大家看清楚,黄家这些年到底做了什么!”林阕衡说道。
“好的,你把具体的时间和地址发给我,明天我会准时去的。”陈飞说道。
此时此刻,陈飞的海景别墅里,江雨溪正一脸幽怨地把枕头甩在了地上。
“这都十二点半了,那家伙怎么还不来,气死我了!”江雨溪气鼓鼓地说道。
因为害羞,她除了吃早饭就没有再出过房间了,还不知道陈飞已经离开,也没有再敢联系陈飞,她可是在房间里想好了一大堆的说辞,任何的情况任何的回答她都想过了。
心急如焚的江雨溪终于耐不住性子,准备破罐子破摔,走出房间想找到陈飞时,沈落疑惑地说道:“雨溪,你找谁呢?“
“我…我找他啊…”江雨溪一怔,细声细语地说道,脸上罕见地飘起了两片红云。
“哦?”沈落促狭地笑了笑,随后说道:“陈飞他早就走了,之前管家告诉我的,你也没跟我说你要在今天表白啊。”
“可恶,怎么能这样啊!”江雨溪气得跺了跺脚,感情这么半天她白准备了?
江雨溪回到房间里,趴在床上,把头闷在枕头里,心里对陈飞气愤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