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震慑
发布:2019-04-30 05:03 | 2116字

景荔菱面对赵红蕊心中只有无尽的厌烦,刚想把东西抢回来,就听见景泰的声音也响起来:“我说你这贱货还真跟那王爷认得?”

景荔菱抬起头,看着眼前心思各异的三个人,手顶住眉心揉了揉:“认得又如何?”

“老天爷,这可是王爷,你竟然认得王爷!”赵红蕊大叫起来,手舞足蹈:

“随便问他要点东西,咱们一辈子都吃穿不愁了!”

景荔菱看着赵红蕊兴奋的样子气笑了:“人家凭什么给你东西?”

赵红蕊停下动作,审视着景荔菱,似乎在算计着什么:“这还不容易,你多巴结巴结人家,说不定王爷一高兴,就赏你一箱子金银珠宝,那你可就发了——”

景荔菱转身在床边坐下:“行了,一介王爷身边什么人没有,一个小人物的巴结怎么可能看得上。”

赵红蕊连连摇头,诡秘一笑:“王爷可是派人送你们回来嘞!怕不是……”她后面的话没说完,可是那种隐晦的暗示景荔菱立刻就看懂了。

她勃然大怒:“放屁!”

赵红蕊那意思,分明是让她以身示好,这种龌龊恶心的想法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景荔菱一拍桌子,指着赵红蕊的鼻子骂道:“你脑子里面装的是狗屎!?这种事情也敢想!”

“这——”赵红蕊脸色一白,但还是解释道:“这可是王爷——”

“王你妈——”景荔菱实在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她警告赵红蕊:“我的事情就不牢你一个外人操心了。”

“二娘可不是外人——”赵红蕊抬起手连连摆动,开口解释,伸过手来想要拉她。

“啪——!”景荔菱操起桌上的木盘使出最大力气把那只肥胖的手拍落,瞬间赵红蕊的手臂就红了一片,火辣辣地疼起来。

景荔菱深吸一口气:“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是再来烦我,或者做出什么别的小动作,否则我就去找刚才的侍卫,你应该知道,王府的侍卫有的是办法解决你。”

赵红蕊脸色通红,这是气的。

这小婊子竟然敢威胁自己,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一个下贱污糟的贱人,也配骂她?

但是——王府的侍卫——

赵红蕊面色红白交替,又怒又羞,却按下了手。

“现在,滚。”景荔菱指着门口,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娘,爹,你们呢?”她余怒未消,目光刺向剩下的的两人。

景泰也跟着赵红蕊灰溜溜地走了,刘秀芳端着面碗,怯怯地看了她一眼:“菱儿,洗澡不,娘给你烧水。”

她知道女儿喜欢洗澡,以前家里柴火紧,丈夫又看得严,从不给她多洗一次,现在她想平息女儿的怒火,就试着问道。

景荔菱心里一动,还是硬下心来:“不用。”

——————

万籁俱寂,景家院子里黑漆漆一片,众人都在熟睡中,唯有赵红蕊睁着一双肿眼睛,瞪着黑暗中的某处。

这贱人竟然打她,呸!什么嘴脸!

真以为自己傍上了贵人了!?也不看看她什么种!

一个生过娃的下贱玩意,也配?

赵红蕊猛地坐起身来,用力锤了身边的地上一拳。

别以为傍上一个王爷她就没有办法了,她赵红蕊在景家村什么事情办不来!?还怕一个丫头!?

赵红蕊呼哧呼哧粗喘着气,恨得无法入睡。

一定要想出一个办法教训这个小贱人,让她知道跟她赵红蕊作对的下场!

一阵狂风吹过,将天上的乌云刮开,惨白的月关泼落下来,照得破旧的窗台边一片明亮。

景荔菱翻了个身,突然感到一阵凉意,打了个激灵,从沉睡中醒过来。

身旁木头的呼吸声绵长平稳,睡得很香。

四月底还有些凉意,景荔菱给儿子掖了掖被子,望着窗台的月光发呆。

最近好几次都是这样突然醒过来了,可能是自己压力太大了,才会导致这种情况发生。

家里双亲一个怯一个蠢,旁边亲戚虎视眈眈,黑虎帮那边的事情还有待解决,林府里的局面也纷杂一片。

重重压力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想来自己以前因为家庭原因从来都是闲散舒适的,从来没有过这种为生存拼搏的时候。

穿越过来差不多一个月,景荔菱却觉得好像过了一季这么久。

她马不停蹄地奔走,解决一个又一个麻烦,只为了带着孩子奔向更好的未来。

“呼——”景荔菱长长呼出一口气。

左右睡不着,不如现在规划一下夫人的护肤计划,这样明天直接就能购买材料,好让夫人知道自己不是说空话的。

想到这里,她开始盘算起自己的计划来。

首先是饮食方面,林府的饮食没的说,但是就她观察来看,夫人一直都在用大补的东西补气血,反而忽略了调和,这方面改动比较小,只需要稍微减少进补的剂量,然后熬一些平和的药膳进补就好。

运动方面绝对是重中之中,对于调节身体和气血方面有奇效,景荔菱打算改编一套入门的健美操,让夫人进行简单的锻炼,然后再慢慢深入。

最后是美容护肤方面,护肤而言,她短时间做不到太大的改变,只能通过日常的清洁,按摩之类的程序进行保养,而美容就是她的拿手好戏了,画个妆对她来说是小意思,这也是短时间内改变面貌的最好方法。她还打算自己鼓捣一些美容护肤用品出来,让夫人瞧瞧自己的实力。

景荔菱把整个计划编排过一遍,觉得至少有五成的把握可以让夫人满意。

那么今天起床后就是要去采购一些用品,顺便给自家摊子招一个帮手。

理着思路,景荔菱渐渐地睡过去……

百川城外的码头上,灯火不灭,船上明亮的火光投射到水面,被水波打成一片片碎影。

同样未眠的人,还有温秉。

美人榻靠近窗边,窗外望过去是零星的几只小船和幽深的水面,远处,百川城正在沉睡。

他举持着一只脂玉杯,依窗浅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