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已经够惊魂的了,又遇上不顺心,石盼实在是心情欠佳。
“妈的,好像什么东西吊再车后拖,我去看看。”
车门大开,石盼跳了下去,还未站稳,顿时一个飞快的影子扑过,瞬间石盼就消失在薛仕的眼前,只是眨眼的功夫,薛仕瞳孔骤缩,大喊一声:“石盼!”然后开了车门跳下车去。
只见前方只有四五米距离,一个高瘦的身影将石盼扑在地上。
“啊!!!”当石盼反应过来的时候,惊恐的发现,另外一具活僵尸已经压在他身上了。
但这俱僵尸却不像原先那么恐怖,虽然披头散发,脸上毫无血色,但却皮肤完整,并没有腐烂,眼眶凹陷发黑,而那双摄魂夺魄的眼睛,瞳孔是血色眼白部分的血丝却是呈深绿色的。那僵尸用猩红带紫丝的眼睛盯着石盼,但头颅不断转动着,发出‘咔、咔、咔’的骨骼声。
恐惧只是暂时性的,当石盼渐渐适应这份恐惧之时疼痛感顿时冲进脑中。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肩居然被这具僵尸穿透了,那僵尸的手好像两只钢钳,牢牢锁住了石盼的琵琶骨,让他的血液肆意流了出来。
当石盼又惊又怕的时候,这俱僵尸,做了一个动作,瞬间让石盼顿时毛孔悚然。
那赤眼僵尸眯起双眼,极其享受的闻了闻石盼身上发出的血腥味。
“砰!”的一声,薛仕冲了过去,一拳正中那僵尸的太阳穴位置。
只见那僵尸的头颅微微偏了一下,之后根本没有反应,还在享受石盼身上带来的血腥气。
“操!”薛仕忍不住低吼一声,顿时怒气攻心,左手抓住僵尸的长发,右手毫不犹豫的一拳一拳打在僵尸脑门上。
砰!砰!砰!砰!砰!
薛仕的脸上越来越苍白,任凭他怎么重击这俱僵尸,也不见对它有半点影响。
“小四!我死定了,你快走!你快走啊!”石盼大叫道,已经不再惊讶了,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已经超乎了正常人的理解范围。
薛仕没听,也不吭声,双眼赤红的盯着僵尸太阳穴位置,一拳一拳打。
砰!砰!砰!……
终于!那俱僵尸有反应了,在薛仕又一拳砸在它太阳穴上之前,它将嵌在石盼血肉里的一只手拔了出来,并且牢牢地抓住了薛仕的手腕,这时石盼才发现,薛仕的手腕虽然一动不动,但拳头已经松了下来并且不停的颤抖,第三节手指关节已经血肉模糊了。
还未等他们做出反应,这俱僵尸瞬间张开巨口,将薛仕的手掌噻进嘴里。
“咔嚓!”
“吼!呃……啊!”薛仕顿时面色扭曲起来汗如雨水一般流动满面都是。
它在咀嚼薛仕的手掌……
“啊……”石盼抬起左手不停地撞击僵尸,因为肩胛受伤的缘故即使用力去打一个正常人,也没什么作用,但他疯一般的狂锤僵尸。
它停止了咀嚼,下一刻竟然闭起了血目在,干燥的皮肤堆起,它在……享受!
薛仕在疼痛中瞬间明白,它竟然在吸自己的血!
下一刻,薛仕一脚踩在僵尸脸上,身体后仰拼劲力气将自己的手一寸一寸的拔了出来,疼痛已经麻木了,但这种对自己的残忍,内心的恐惧,那是要多大的勇气。
“砰!”下一刻薛仕仰倒在地,汗水已经完全湿润透了全身,整个人就像从水里刚跑出来一样。
薛仕不再反抗了,已经没有力气了。石盼看着薛仕的手掌,顿时眼睛红了,泪水瞬间溢了出来,他在呜咽,他竟然哭了。
薛仕疲惫且平静的盯着石盼,他的平静来自于他的疲惫,疼的太厉害了之后,已经抽空了他的所有亢奋的细胞。
见石盼哭了起来,薛仕满脸苦涩,他怎么会哭呢?薛仕记得从五岁开始他们已经不懂得哭了。他们是孤儿,在社会上吃苦受罪过来的,薛仕性格静默,不容易冲动,对别人的欺负只有忍,只有当忍无可忍的时候才会暴露本性,当他觉得无所谓的时候,那就是被人欺负的弱者,当他觉得有所谓的时候,他才会变成凶残的野兽。但石盼见不得受人欺负,无论是他还是薛仕,薛仕可以忍的绝大多数事情,石盼一概不忍,所以他从小到大的确是一个恶人。
薛仕看见石盼一直盯着自己的手流泪。他忍不住也抬起了手,看了看,原来是这样。
他的右手手掌从手腕部分以下已经看不见皮了,只有骨头和肉,还看见几根青筋在冒着浓浓的黑血。薛仕只是皱了皱眉头,用左手尽量用自己最大的力气抓住右手手腕,本能的反应,至少使得血流的满一些。
看见那僵尸慢吞吞的咀嚼着薛仕的皮肉,他们已经认命了!
砰!的一声巨响,刚刚还压在石盼身上的僵尸,竟然被飞来的易物撞的从石盼侧面飞了出去,让它狠狠摔在地上并惯性的滑行四五米……
薛仕和石盼顿时心生希望,都精神了起来,他们非常惊讶。对,是什么东西竟然能让这么一个纹丝不动的僵尸给撞飞了。
特异功能!
薛仕和石盼的第一反应。
随着而来的是一阵车鸣声,只见一辆红色悍马飞驰而来,而悍马边上吊着一个健壮寸发肌肉男,那爆炸性的胳膊比薛仕的大腿还粗壮结实,他一脚踩在车内,一脚悬空着,单手抓着车顶顶栏。而车门却不见了。
薛仕回头看了看僵尸的位置,赫然发现一个红色的悍马车门在旁边,顿时脸色微悚。
车子停住了,一前一后跳下两人,只有两人。那短发面色黝黑的肌肉男顿时从车里掏出一件黑色的筒状物直在胸前。
石盼奴了奴嘴,发现是个“铁拳”型火箭筒,那肌肉男身穿迷彩背心,迷彩裤,迷彩军鞋,腰间一圈都是满满当当的军备器械。
随后那名驾驶员也跳下车来,也同样的一副打扮,看上去他们就是军人,但薛仕和石盼知道他们不是,因为那个女人胸前拖着一条长辫子,华夏的女军人是不留长发的,除非是文艺兵,很明显她不是。
不过让薛仕和石盼怪异的是那个女人的武器居然是……一把剑!一把又宽又厚的大剑,但她似乎不觉得有半点重量,只是随意的提在手里。
“快上!别让它跑了!”那肌肉男一脸冷峻的道,他的语气急切说明他不够自信。
那女人一言不发,立即跑了起来。对薛仕和石盼来说那奔跑的速度惊人,因为他们只有在开车的时候有这种速度的感觉。
“嗬嗬……嗬嗬……”那僵尸站起来了,眼色赤红带绿,死死盯着那女人,张着污秽的大嘴,不停的喘气,显然它不是被车门给伤到了。因为薛仕和石盼看到它“愤怒”了,它有表情!
“吼!”僵尸突然大吼一声,飞快的冲着那女人掠去。砰!的一声那女人居然被撞飞了出去,而那僵尸一直压着她的方向伸长了脑袋张着大嘴,想撕咬对方。
薛仕与石盼二人根本没看清楚,因为那僵尸的速度居然是那女人的几倍。薛仕还好,因为他渐渐发现自己的神经已经麻痹了,但石盼却坐了起来,惊呼了一声。他这才看见那僵尸的速度有多惊人,虽然他根本抓不住僵尸的飞跑的速度,但这才是最最骇人的。证明了它的速度让石盼都看不见,也难怪他开车十多分钟后这两个怪物都能追的上来了。
那长辫子女人,面对着僵尸心中焦急,当却并不惊慌,她将自己的大剑格挡住了僵尸的双手,它在流血,剑划破了僵尸的手掌,流出来红色带绿的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