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长孙玄直觉的认为这些都不会是自己母妃的所为,他的母妃一直都是一个高贵典雅、温柔善良的名门贵女,她有她的尊严,更有她的骄傲,又怎会自降身份的去做那些自掉身价的愚蠢戏码?
但长孙玄并不打算解释,毕竟这些所谓的过往真相已被长孙瑞景深深的潜移默化这许多年,又怎会被自己的三言两语所打动?
“哎!”长孙瑞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言语中满是歉疚,“只可惜萧贵妃她背后的家族势力太过薄弱,就算她当初是朕的正妃,就算她顺利诞下太子,但强行封后也实难服众,故朕便只得封朝中三大家族的柳家嫡女为皇后才算作罢。”
说完,长孙瑞景深深的凝视着长孙玄,眼中有着不舍和隐忍,最终他还是下定主意,不留后患,“都进来吧。”
随着他的一声命下,二三十个武功高强的带刀侍卫匆匆入内将长孙玄团团围住,御书房门外更是站满了人,每个人面上都是紧张严肃,生死搏斗一触即发。
“看来父皇是拿定注意要取儿臣的命了?”
长孙玄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再次的让长孙瑞景的眉头皱了皱,其实他从来都不曾厌恶过长孙玄,相反还很喜欢他,要不然也不会任他统领三军。只是他从来都把他对长孙玄的喜欢强压在心底,从不让人发现,这算是对自己,也算是对长孙玄母妃唐贵妃的惩罚。
“不要怪父皇,要怪就怪你挡了太子的路,不除你,大辰国将来恐无宁日。”长孙瑞景闭上双眼,挥了挥手,示意那些侍卫可以动手了。
眼见着那些侍卫逐渐的逼近,长孙玄仍是一副云淡风轻,仿佛置身于危险中的人并不是自己,自己则只是看戏的。
但长孙玄越是这般镇定,那些侍卫心底却越是没底,他们当然知道长孙玄的能耐和本事,直接被吓的静止不动,不敢上前。
“你们这些个蠢货!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他一人不可?还不都给本太子上!谁要是能杀了他,我给他加官进爵,让他这辈子都能享受荣华富贵、衣食无忧!”站在一旁观看的长孙瑾看着眼前的一幕,气不打一处来,但为了达到目的,他转而抛出优厚的条件诱惑那些侍卫动手。
可惜令他失望的是,那些侍卫仍然没有动,更有胜者吓得直接丢下手里武器,下跪表示臣服。有了一个就有两个,紧接着御书房内外大半的侍卫都臣服在长孙玄的霸气下。
本闭着双眼的长孙瑞景见半天没有打斗的声响,好奇的睁眼一看,顿时愣住,眼里有着震惊和难掩的赞赏,像长孙玄一样靠气魄就能降服众人的着实很少,他自问自己也未必能同样做到。
“想必现在仍然还愿意拿刀对着我的人,便是父皇从雪玉国借来的绝顶杀手吧?”长孙玄扫视了御书房内外不敢向前,却又不肯投降的侍卫,一语道破玄机。
那些黑衣侍卫见长孙玄竟猜中自己的身份,均纷纷出自本能胆怯的往后退,与此同时,木二带着大批暗卫前来,口中大声喊着:“皇宫内出现他国刺客,妄想取皇上性命,臣奉皇上的旨意前来诛杀刺客。”
经过一场异常快捷的血雨腥风,那些个雪玉国派来的杀手均被木二带来的暗卫斩杀殆尽,然后木二让那些暗卫均守在御书房门外,只带着两人随自己入内,干净利落的将长孙瑾束手押下。口中还振振有词的道:“太子勾结他国刺客谋杀皇上,臣已奉命将他拿下!”
“放肆!你们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长孙瑾面对突然的变故,惊慌失措的乱叫,他见那两人并不放手,便求救的看向长孙瑞景,“父皇,父皇快救我,长孙玄他想杀我!”
“瞧你那点出息!”长孙瑞景喝斥长孙瑾,然后看着长孙玄道:“看来还是父皇棋差一招,父皇输的心服口服。”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长孙玄竟会拿自己从雪玉国借来的杀手身上做文章,给长孙瑾安了这么大的一个罪名,这样长孙瑾的下场就算是不死也要脱层皮。这真是典型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长孙玄但笑不语,然后转身看着长孙瑾,“四哥,你输了。输了就该要愿赌服输!”
“我没输,长孙玄你这叫逼宫,这是大逆不道的行为,你是不会被人认可的,我是太子,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长孙瑾使劲的挣扎着,妄图挣脱束缚,但却无法挣脱分毫,只得不甘愿的吼道。
“给我把他的嘴堵上,押入天牢,不准任何人探视。”长孙玄对木二吩咐道,“另外想办法把长孙瑾伙同他国刺客刺杀皇上谋位却被抓住打入天牢的消息带给萧贵妃。”
“是。”木二转身回头安排任务,完后又回到长孙玄身侧,护卫长孙玄的安全。
“你到底想干什么?”见长孙玄竟还想算计萧贵妃,长孙瑞景不禁呵斥道。
“父皇,我们做个交易吧?”长孙玄忽略长孙瑞景生气的语气,与他对视了很久,方才说道。
长孙瑞景听到长孙玄的建议,有些意外的眉毛一挑,不甚了解,“什么交易?”
“想必等会萧贵妃便会闻讯赶来,儿臣想让父皇装死,以便让儿臣帮父皇好好的认识认识你这几十年来的枕边人,也更好的了解了解这二十多年来的事实真相。”长孙玄说的高深莫测,但言语却甚是坚定。
也许是被长孙玄坚定的气场所感染,也许自己也很好奇长孙玄究竟想干什么,长孙瑞景竟点头同意。
不大一会儿,萧贵妃终于步履蹒跚的到来,好戏也才真正的开始。
“你来了?”长孙玄坐在居中的龙椅上,眼神逼视萧贵妃。
萧贵妃被长孙玄看的背脊发凉,但为了自己的儿子,只得强装镇定的道:“长孙玄,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你怎么敢坐在这里?”
“为什么不能?”长孙玄双手放在龙椅两侧,一脸好笑的道:“你儿子伙同他国刺客造反,已将父皇杀害,算算现在还有谁比我更有资格坐上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