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玄听周晓月与自己搭话,转过身来客气的回道:“今早起来,太子殿下身体感到不适便没有出门,此刻想必仍躺在床上休息。”
“哦?那可曾找大夫诊治?可需要本宫着太医陪你一同过去医治?”周晓月当然知道此刻的长孙瑾身在何处,却也不戳破,顺着长孙玄的话往下说。
“这倒不用皇后挂心,我们这次前来已经有御医跟随。”
周晓月见长孙玄出言拒绝,也不坚持,在她的心里,可是很期盼长孙瑾最好能趁今日这大好机会将钟离歆一举拿下才好,这样也能省了她不少心思。
棋,牌室内,钟离歆站在自己的闺阁内,将面向皇陵的门窗打开,虔诚的祭拜道:“霸天叔叔,请你原谅萱儿不能当面与你道别。在萱儿的心中你就如我的父亲一样对我疼爱有加,萱儿觉得此生能认识霸天叔叔是萱儿的三生有幸。萱儿祝愿霸天叔叔能在天上找到我娘,并与我娘团聚、再续前缘。”
就在钟离歆刚祭拜完毕,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
“姑娘,外面有个叫长孙瑾的男子自称与你是旧识,想要见你一面。”
钟离歆听到来人姓名,眼中精光咋现,随即让追月附耳过来,在她耳边嘀咕一阵后,就让追月听她的吩咐去准备了。
钟离歆唇边闪过戏谑的笑容,长孙瑾啊长孙瑾这可是你自己上门找虐来着,可怨不得我哦!
此时的长孙瑾正在熙凤阁内来回的踱步,焦急且紧张的等着钟离歆的到来。他突然有些担心自己与钟离歆的见面该如何是好,更不知道与钟离歆见了面他该说些什么或者该做些什么,心里竟有些莫名的期待和慌乱。
只听门吱呀一声打开,走进来一名妙龄女子,只见她有些戏谑的将长孙瑾全身上下扫视了一遍后,这才幽幽开口:“公子很不好意思,我们棋,牌室向来都有条规矩,凡想见我家姑娘者,必须棋,牌都是一绝方才能行。”
长孙瑾听完强压下心中的恼怒,故作彬彬有礼的作揖问道:“还请姑娘明示。”
追月将长孙瑾刚才的表情看的清楚,更是对长孙瑾的惺惺作态感到反感,她不动声色的继续解说:“所谓棋,牌一绝,意思就是说公子必须在棋艺和牌技方面都要赢过我们棋,牌室内的十二大高手,方才能与我们姑娘切磋技艺,如诺公子到最后能赢我家姑娘,那我家姑娘才能与公子共进晚餐。”
追月说的轻巧,但心里也是十足肯定,从棋,牌室开业至今,全国各地有多少青年才俊想邀她们姑娘共进晚餐,却从未有人成功。先不说棋,牌室内的十二大高手技艺超群,实难取胜,就是少有的几个脱颖而出者也是在与自家姑娘对弈时极快的落败,无一幸免。
长孙瑾当然清楚追月现在说的这条规矩,但心胸狭窄的他却认为这是在故意为难他,因为他更本就不会牌技!
追月见长孙瑾的脸越发的黑起来,这才满意的接着说下去:“不过,我家姑娘说了,既然公子是旧识,也很清楚公子你不会牌技,就不想再为难与你,但规矩又是早先立下的却不可打破,便换了一种方法考核公子,如若公子能过关也是能与我家小姐共进晚餐的。”
长孙瑾听追月说完喜出望外,连忙追问:“那不知是何方法。”
追月早就看惯了长孙瑾虚伪的假面,也不想再和他虚与委蛇,轻拍手两下,就见进来几个婢女手里还拿着餐具和菜品。
“我们姑娘听说大辰国人都喜欢食辣,故对照着贵国的火锅自做了一锅,不过辣椒却是比平常的都还多些。只要公子能将这些菜品都吃完便算是过关,我家姑娘就能立即出来与你相见。”
长孙瑾在追月的指引下入座,望着那滚烫沸腾的红油水忍不住的吞了好几口唾沫,这才伸手去拿筷子。
当长孙瑾终于迟疑的将菜送进口中的时候,只感觉自己整个口腔和喉咙都辣的冒烟,他忙喝了一整杯茶水,却也觉得并没有缓清症状。
辣,真的太辣!这是长孙瑾吃下第一口菜时的想法,但他为了能见钟离歆不得不继续忍耐。
追月戏谑的看着如此狼狈的长孙瑾,在心里冷哼着,这可是她家姑娘特意为长孙瑾准备的超级宇宙无敌辣火锅,她就不相信长孙瑾真能够吃完整锅菜!
这时只见长孙瑾又再次缓慢的夹起第二口菜,接着是第三口,…在第七口的时候,长孙瑾只感觉自己吃下去后痛不欲生,说不出话来,喉咙、嘴巴、嘴唇火灼般的疼痛,感觉快要冒烟了,肚子更是隐隐作痛、热汗直流。
长孙瑾忙着急的去喝茶水却发现茶水早已被自己喝净,哪还有半滴。就在这时,他终于感觉自己忍耐不住,狼狈起身飞一般的跑出棋,牌室往自己所住的驿站而去。,
在他的身后响起追月爽朗且带戏虐的笑声。
“姑娘,长孙瑾已经狼狈的离开,可还有事吩咐。”追月在外恭敬的回禀。
“没有了,你先下去休息吧。”钟离歆听完转身神秘一笑,随即答复追月。
话说当南霸天的葬礼结束,长孙玄与南宫浩分别听着下属的禀报,皆轻笑出声,他们就知道狡猾刁钻的钟离歆又怎可能轻易的见长孙瑾?明眼人一看钟离歆今日的举措就只是在变相的耍弄长孙瑾而已,并无相见之意。
再说长孙瑾今日回去以后,因为吃了钟离歆的超级宇宙无敌辣火锅的缘故在家足足拉了三天,更是因为嗓子灼痛十日都无法开口说话,只得整日呆在自己所住的驿馆内足不出户,更是闭门谢客,以免自己再贻笑大方。
不过经过今日之事却并没有打消长孙瑾对钟离歆的龌蹉心思,反而更是增长了他对钟离歆的必得决心。
隔日南宫浩的登基大典果然如周晓月说的那般并没有封后仪式,并且钟离歆从始至终也没有出席过,这个结果然让除了南宫浩以外的人都感到非常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