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什么都不记得了
发布:2018-09-27 18:30 | 2161字

钟离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暴露的身形,一众侍女吓得作鸟兽散。

待到小环回来,钟离歆便问道:“小环,我问你,太子殿下,和我,有什么关系?”

听到钟离歆问到太子长孙瑾,正在倒茶的手一窒,赶忙回道:“王妃,怎么突然这么问?”

“我今天听说……”钟离歆原本也没有要惩罚侍女的意思,便绕了个圈,说道,“我听说太子殿下喜欢我?”

“……王妃,这话可不能乱说,”小环赶紧制止钟离歆,“太子殿下已有王妃,也正是您雪玉国的丞相之女。”

钟离歆完全不知道,这个雪玉国的丞相之女,到底是什么来路。只不过这个问题,可能要问春兰才比较好。

“那我怎么总是能听到有人说,因为我嫁给了你们王爷,太子殿下现在就很后悔?”绕来绕去实在不是钟离歆的性格,她索性问了出来,“小环,我刚来这大辰国不过几月,这些风评,对我很重要。”

“……王妃,有些事,不是传言中一两句就能说得清道得明的,”小环明显很为难,“更有些话,不是我们这些为奴为婢的人可以胡乱说的。”

“我知道了。”钟离歆也没有不悦,平淡说道,“放心吧,小环,我不会为难你的。”

“谢王妃体谅。”小环满怀感激,对钟离歆行了个礼。

春兰回来后,钟离歆就问她关于大辰国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的事。春兰也有些犹豫,吞吞吐吐说道:“……公主,您真的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钟离歆一脸无辜的看着春兰。

“雪玉国丞相府之女——向婉。”春兰叹了一口气,“原来,你们俩的关系,可真的挺好呢。”

“是吗?”钟离歆哪记得这些,追问道,“她是怎么的人?”

“她是丞相府的庶出之女,但自幼聪慧过人,被皇后选作侍书,陪在公主身边,”春兰娓娓道来,“她比您还大了三岁,就像是您的姐姐一样,照顾您,然而……“

“然而?”钟离歆听得入神。

“然而她狼子野心!”春兰忍了半天,也没忍住要一吐为快,“其实您十二岁那一年,逍遥王爷就曾作为大辰国的使臣,来过雪玉国,并且在国宴上见过您一面。”

“其实也没有什么您和他指腹为婚的婚约,”春兰低声说道,“是您与大辰国的太子有婚约。”

“那怎么……”钟离歆知道这其中大有缘故,便让春兰坐下来说。

“后来,太子长孙瑾,退婚了……”春兰说道,“逍遥王便和大辰君王请旨,说是要接替兄长,迎娶您。”

“那太子为何要退婚?”钟离歆仿佛不觉得被退婚的人是自己。

“当时,在大辰京中突然传开一个谣言,”春兰说道,“我也是之后才知道的……传言说您是不祥之人,每年都要大病一场,弱不禁风。”

“这说的也没错啊,”钟离歆反而很坦然,“太子退婚,就因为这个?”

“不……”春兰有些不敢说了。

“说吧,我不会怪你。”钟离歆说道,“知道什么,都告诉我吧,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的处境,那该如何自处呢?”

“公主,当时京中传言,说您是会吸食王气的妖孽……”春兰顿了顿,还是接着说道,“说那个十四岁后便可痊愈的预言若是实现,那一定是因为您吸取了太子王气、”

“这般荒谬……”钟离歆由衷说道,“就算因此,太子退了我的婚约,那又如何会迎娶一位丞相庶女?”

“公主,这就是我说的,那向婉的狼子野心了。”春兰说到此人,恨得牙根痒痒,“原本的传说,是说您是‘帝仙’圣女,是未来天下统一后的皇后,因此,三国王储都想娶您为妻。大辰太子率先被立,因此他们最想接您过来。”

“您十二岁时,天生异象,从云中飘落一纸金签,”春兰慢慢说道,“大祭司说是帝仙箴言,谁知打开一看,上面竟然写着大辰未来皇后是雪玉丞相之女的字样。”

“所以,向婉便嫁了过来?”钟离歆问道。

“不……向婉不是嫡女,本也轮不到她。只不过原来大辰国太子与您的婚约,就被更改成与丞相府嫡女的婚约了。”春兰沉声道,“但丞相府嫡长女,也自小体弱多病,且对牛乳过敏。向婉恶向胆边生,故意在嫡长女的饭食中加了牛乳,嫡长女惨死。”

“可大辰国书已经送来,此时雪玉国断不敢悔婚,丞相无奈,只能将向婉作为嫡长女,嫁了过来。”春兰终于说完了这段往事。

“哦?”钟离歆一挑眉,“那她还真是,狼子野心心狠手辣啊。”

“公主!”夏竹跑了起来,通报道,“太子妃……太子妃来访。”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钟离歆虽然惊讶,但也并不害怕。春兰赶忙为钟离歆整理仪容。毕竟太子妃的地位,还是在逍遥王妃之上的,君臣有别,他们自然要万分小心。

“妹妹,你可不要怪我,现在才来逍遥王府看望你呀,”向婉袅袅娜娜的在一群侍女的簇拥下走进逍遥王府,开腔说道,“最近太子府事务繁多,姐姐我实在是抽不开身。”

“拜见太子妃殿下。”钟离歆迎了出来,行礼道,“太子妃万福金安。”

“哎呀,妹妹你何须多礼,以往我们在雪玉国……”向婉连忙赶了两步,装模作样的扶起钟离歆,“那是如亲姐妹一般。”

“太子妃殿下,如今今时不同往日,您已经贵为太子妃,我们家公主,可不敢与您互称姐妹,”春兰在一旁,毫不客气的说道。

“哟哟哟,这不是,这不是春兰姑娘吗,妹妹果然带你过来了,”向婉看到春兰,脸色一变,很快又恢复如常,“想来春兰姑娘不待见我也是有原因的,谁然跟着太子妃位,原本应该是妹妹来坐呢?”

“您还真是直言不讳,”钟离歆倒是没有想到,向婉会如此直白,“那今儿个太子妃来访,到底是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