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夏紊在那儿,别让她跑了。”
夏紊拾起地上的酒瓶子,用力一敲,“啪!”她拾起碎片就开始跑。
夏紊并没有注意碎渣掉哪儿,开始狂奔,脚下陷入了很多碎渣,鞋早就不知道哪儿去了,每跑一步就像踩在刀尖上,她咬牙,只能继续跑。
“兄弟们,那娘们跑得慢,咱们能追上,快点!”追捕的人神色透着贪婪和粗俗,接着,围着夏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臭娘们,看你还怎么跑。”男人们粗犷的声音传得很远,“哈哈哈哈。”
夏紊忍住没有看向脚下的血滩,将刚才的玻璃碎渣最锋利的地方对向自己的脖颈动脉,神色有着死一般的决然:“再过来一步,你们试试。”
那帮人顿时停了脚步,上面说将她抓回去,但没说要的是尸体。
操!这女人这么烈,真难搞,难怪组织要派这么多人来围捕她。
“哧~”
汽车急速刹车的声音传来,车门开启的声音,伴随着摄人的气息,等到众人都清醒过来的时候,三架加特林已经瞄准了众人。
夏紊握着的碎渣更用力了,一下就陷入脖颈,脸上的决然不言而喻。
“哟,怎么着,就你这样的小白脸也来想抢人?”众人从腰侧纷纷拿出手枪,毫不畏惧,他们组织要是没有这些武器,可是混不下去的。
男人右脚迈出,一身黑色的西装更衬托出他的气质,深邃的眼眸,俊美的脸庞无不彰显凌烈的气场,眼眸定定的落在夏紊的脖颈,看着血液的流淌,带着些戏谑的神色。
“司少爵,是司少爵….”一阵静默后,传出来的声音极大,众人听了都开始冒冷汗,刚才有些嚣张的人现在只想将自己隐藏起来,额头上的冷汗直冒,将他内心的害怕谱写淋漓尽致。
司家在焦源市如同横行的龙,家里世代都有军政,实力雄厚。
司少爵现在还不是司家的掌权人,但是,他的实力,毋庸置疑。他的身份地位和传奇事件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哒,哒,哒。”清脆的脚步声开始靠近,夏紊看着来人,向后抵了抵,神色晦暗不明。白皙的香颈上,献血再次流出,与之前暗红色的血痕混成一道。
“看来司少爵也要趟这趟浑水了。”
司少爵闻言,唇上的弧度更高了,挥退身后的人,“夏小姐,好久没见,你的烈性不减啊。”
夏紊眉宇微皱,竟然知道他的名字。
她再度后退,直到背抵着墙,嘴角微翘,满是嘲弄的意味。“今天真有趣,你也是来抓我的?”
“不。”司少爵神色不变,夏紊能清晰地看见司少爵眼里自己的倒影,
司少爵贴近,夏紊心里的弦瞬间绷紧。“离我远点,不想我死的话,”她轻吐了口气。“我想,你应该不喜欢尸体。”
司少爵的整个人冷了下来,神色伶俐的撇像身后的众人。
脚步声渐行渐远,宽阔的路面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夏紊心一横,“今天我不会跟你走,我还有别的重要事情。”
“哦?夏小姐这是在和我谈条件?”司少爵神色恢复了戏谑。
下一瞬,夏紊手上的碎渣早已落地,人已到了他的肩头。
“司少爵,你放开我,放开我….”
“开车。”
车子平稳的驶过,若不是路面上的血滩,谁都不知道今天晚上发生过什么。
车开始行驶,司少爵一言不发的看着手上的纹路,似要看出花来。
夏紊内心还不平定,不知道接下来要去哪里。现在她在车上,就像鱼肉一般,任人宰割。
窗外的景色如光影一般急速后退。
“司少。”坐在副驾驶的人递了一叠文件给司少爵,他伸手接过。
夏紊隐约听到些什么杀了之类的字眼,心里不由得一紧。
夏紊轻咬着唇,心里默默盘算着,她不想坐以待毙。
只是惨白的脸和紊乱的呼吸多少有些暴露了她的心思。
整个焦源市都可以说是司少爵的地盘,必须在车停驶前想办法离开,夏紊有点焦躁。
刚才她很决绝,是因为她抱着必死的决心。现在有一线生的希望放在她面前,她想抓住。她还有大把时光没有浪费,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去做。
“你想什么?”司少爵抬起头,戏谑的目光扫来,“想跑的话,就算了吧。”他倾身靠近夏紊,唇似乎要碰上了她的唇,“既然抓到了你,就不可能让你跑掉。”
他盯着夏紊的唇,似细细的描绘夏紊的唇形。
夏紊鼻息间全是他的气息,强忍住内心厌恶的躁动。
她神色变了变,换作一副温柔的小妹妹形象,将头枕在司少爵肩上,她其实不希望他靠近她的唇,细长灵动的眼眸扑闪,“司少,你说的都是对的。”她故意将声音装得嗲,就连自已听了也觉得犯恶心。
“司少~这半夜的,快睡了吧,司少~”说实话,这是夏紊生平第一次说这么嗲的话,但是恶心了自己肯定也恶心了他。
坐在副驾驶下属和司机都不好意思的别开了脸,司少爵脸一抽,神情顿时有些不自然。
看着夏紊的神色有些不可置信,睡觉?呵!
他眼神有些深邃,一道坏笑划过,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怎么,困了?”
手掌一点点描绘夏紊的后背,让她有些颤栗。
“不要!”她恢复了平日的常态,眉宇间满是愤恨,下意识的推开了司少爵,她不能忍受跟一个不熟悉的男人如此接近。
“那就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