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自作自受
发布:2018-10-06 12:20 | 2293字

“我为什么杀不了你?”张沁手里拿着刀拍了拍该隐的脸。

我觉得他们俩个现在的情绪已经处于过激的状态,我在想我此时能否做些什么或者是说些什么让他们先冷静一下?

还没等我想好该怎么办时,就看见张沁举起了刀。

“不要——”我大喊:“冷静一下!”我冲过去,想要拦住她。然而,张沁却突然将刀扔在了地上。她一口血吐了出来,捂着胸口倒在了地上。

“张小姐!”控制着该隐的几个黑衣男人立即冲上去将张沁扶起。张沁的表情很痛苦,她一字一句地问:“你给我下毒?”

该隐从容淡定地看着她,或者说,冷酷无情地看着她,“是的,就在你刚才说要杀我和莉莉丝的时候,我给你下了毒。”

我觉得震惊,怎么会呢?

该隐怎么会有这样的机会?

张沁扒开上衣看到了她皮肤上的伤痕。那是刚才该隐踹她的地方,鞋上有刀,刀上有毒。

“我们不愧是亲姐弟,血浓于水。论残忍和阴险,我们其实是棋逢对手势均力敌不是吗?”张沁笑着站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迹,“既然这样,那我们谁也别想活!我会让你死得无比痛苦,会让你死得就和你妈妈一样惨!”

张沁说罢,我听到了野兽叫喊的声音。那股熟悉的恶臭,我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臭臭!吃了他们!”

在那野兽扑过来的瞬间,该隐一把将我拉到了他的身后。

好在,我手上还有该隐给我的炸弹戒指,我刚才早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派上用场。

我甩手一扔,那野兽被炸到了水池里。食人鱼飞快地游了过去,将它撕咬的不成样子。

张沁一口血吐了出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杀了臭臭?”

我没有说话,我整个人都在颤抖。张沁的眼神简直比水池里的食人鱼还要可怕。

“你居然杀了我的臭臭!”张沁重复一遍,举起了枪,不过她又放了下来,“不行,不能让你这么轻易的死了,我应该把你扔到蛇堆里才对!”

该隐将我护在身后,我们往后退着。他从他的鞋里抽出了一把短刀。

不过我也有护身的东西,一瓶防狼喷雾。

虽然在这种场面上,这瓶防狼喷雾显得十分搞笑。

“抓住那个jian人,扔到蛇堆里去。张楚尘留着,我要一点儿一点儿折磨死他。”

“张沁,恐怕你还不知道你自己中了什么毒吧?”该隐的声音充斥着胜利者的得意,“你的皮肤会一点一点的溃烂,包括眼珠。你不会马上死去,不过半年之后你会因为全身的皮肤和器官溃烂而死。如果这段时间你想清楚,愿意到我妈妈的墓碑前给她磕头认错的话,我就给你解药。我们再玩一轮,不过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无论玩几个回合,你都是输家。”

“我tm不是吓大的。”张沁说罢,示意她的手下动手。

“往后退!”该隐在我耳边说罢,便冲了上去与他们打成一团。

有几个男人靠近我,我毫不犹豫用防狼喷雾对着他们一顿乱喷。

“啊我的眼睛!”

“我看不见了!”

“jian人居然敢用辣椒水喷我!我打死你!”

我往后退着,看到该隐似乎快要顶不住了。毕竟对方人多。

索性我也管了,我跑过去对着那帮保全一顿乱喷,他们捂着眼睛纷纷发出痛苦的叫喊声。

然而,张沁没打算放过我们。冲上来的人越来越多。

该隐拉着我往后退,但是已经无处可退了。

“莉莉丝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我摇头,“别什么错都往自己身上扛。不是你害了我,是……”

是什么害了我,我也不知道。

正当我认为我和该隐今天死定了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张沁,你居然敢绑走我的未婚妻。你活腻了吗?”

当宫沉毅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时,我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松懈了。

因为我知道,我安全了,他一定会救我出去。

他站在那里,高大挺拔,桀骜不羁。

“宫沉毅?”张沁有些意外,随即露出了一个讨好的微笑,“她是你的未婚妻……?”

宫沉毅没有回答她,而是对身后的文栩说:“把她扔下水池。”

“是!”

“宫先生!”张沁慌了,忙往后退着,“你不能,得罪了我们张家,你也不会好过。”

宫沉毅露出了一个锋利危险的微笑,“张小姐是出了名的变态。和自己养的食人鱼在水中嬉戏的时候遇难,这也没什么说不过去的吧?”

“不可以……宫沉毅,你得罪了我们张家我爸爸是不会放过你的。你以为我爸爸是蠢的吗?会查不出真……”

还没等她说完,她就被文栩一把推进了水池里。

伴随着阵阵惨叫声,张沁在水池里来回躲避。好在她的身手敏捷,再加上那些食人鱼也吃饱了,她看上去不算太狼狈。

张沁一边躲避一边大喊:“宫沉毅你会后悔的,我爸爸不会饶了你。你等着……”

宫沉毅走到水池边,蹲下身看着她,“张小姐的性情还真是烈呢。我听说张小姐喜欢养蛇?那我送你一条,就当是今日的见面礼了。”

宫沉毅打了一个响指,文栩拿着一个盒子走了过来。

“黑曼巴蛇。只需两滴毒液就可以致人死亡。张小姐一定很喜欢,送给你。”

文栩说罢,将蛇放了出来。

现场的人一哄而散,我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还在愣在那里做什么?要我抱你走吗?”

宫沉毅的话让我顿时觉得无比尴尬。我和该隐对视一眼,立即走出了这栋充满血腥的屋子。

我们上了车,在等宫沉毅。他还没有出来。

“莉莉丝。”

“嗯?”

“其实我不希望张沁死在今天。”

该隐低着头,垂下眼眸,就像是一个小男生一样。我对他说:“其实我也不希望她死。因为我想让她改过自新。”

该隐听了我的话后笑了出来,“得了吧,恶毒是天生的。我不希望她死是因为我想让她到我妈妈的墓碑前去磕头认错。”

虽然不知道该隐的妈妈究竟是怎么死的。但是以张沁的邪恶凶残程度来看,该隐的妈妈应该死得很痛苦。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静静地坐在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