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她的鬼话?”宫沉毅的声音刚硬有力。
该隐想说什么的时候宫沉毅突然一把将他给扔了出去。该隐在外面敲着门,“宫沉毅,你打老婆算什么男人?你打孩子还打父母,你你你……你禽兽不如,你把门打开,有本事和我单挑!”
宫沉毅不理外面狂敲门的该隐,他坐在我的床边,问我:“我家暴?我打老婆孩子?还打父母?我每天晚上还带女人回家里过夜?你还每天以泪洗面?这些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我无语。
宫沉毅继续说:“我告诉你柳世柔,你这次是真的激怒我了。”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和你回去。”我非常坚定地告诉他:“你如果敢把我强行带回去,我就死给你看!”
宫沉毅嗤之以鼻,“好啊,我今天就是要强行将你带回宫家,你倒是死给我看呐。”
我暗骂一句,无耻之徒。
正在这时,门被该隐一脚给踹开了,“莉莉丝你没事吧?他有没有对你动手?”
我看着该隐为我紧张的样子有些惭愧。因为我对他撒了谎。
“该隐我没事,你不用紧张。”
宫沉毅打量着我们,许久都没有说话。最后是他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沉默。
我看到了他的来电人,是他的父亲。
宫沉毅挑了挑眉,走出房间接电话去了。
“莉莉丝,他没有对你动手吧?”
“没有,好歹我现在也是个伤员,他就算是再丧心病狂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和我动手。”
该隐点点头,紧张的神情缓和了下来。
“我真的想不到,宫沉毅居然是这样的人。”该隐感叹道:“你知道吗?我很早就听说过他的名字。他的名字在商场上无人不知,我一直将他当成是自己的偶像,可是当我真正见到他,真正和他有了接触时我才知道,原来他是一个打老婆的混蛋。”
“额……”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我是不是打破了该隐什么东西?
可是该隐有一点我没有骗你,他真的是个大混蛋!
我听到了车子启动的声音,透过窗户,我看到宫沉毅上了车。
我吁出一口气,他终于走了。
老天爷保佑他千万不要再来了。
晚上的空气不错,我和该隐一起出去散步。一辆电镀粉的劳斯莱斯停在我们的身边,该隐立即将我护在了身后,“是张沁的车。”
张沁从车里下来。她扎着一根高高的马尾辫,嘴里嚼着口香糖。
她的脸,依然美得让人心悸。
“弟弟呀,姐姐好久没来看你,你想姐姐了吗?”
“那还用说,姐姐你真是想死人家了。”该隐翘起了兰花指,上前便抱住了张沁,“姐姐你咋有时间来看我呢?”
“呵呵……”张沁将该隐推开,用她那双勾人的眼睛打量着我,“我怎么会有时间来看你?那你就要问你身后的这位了。”
“嗯?莉莉丝?”
“今天中午我约萧郎晚上陪我出来玩,结果萧郎一句他心情不好就将我给打发了。我细细一问,萧郎和我说他喜欢的女孩不肯花他的钱,他很苦恼。”张沁走近我,她身上的气场和宫沉毅有的一拼,“柳世柔,我才不关心你为什么不肯花萧郎的钱,我关心的是萧郎因为你心情不好所以不陪我出来玩,我现在真的很生气,你说该怎么办?”
我语塞。张沁她是什么逻辑?
这也要怪我吗?
我讨好的笑笑,对她说:“如果我花萧郎的钱,你会更不高兴。”
“我会更不高兴?”张沁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会更不高兴?你花萧郎的钱又不是花我的钱,我有什么不高兴的?我就是想让萧郎陪我出来玩,可是萧郎他现在因为你心情不好,不肯陪我出来玩,我不管,都怪你。我抓你去喂我的鱼!”
张沁说罢,她身后的车里下来好几个黑衣人。
“姐姐别这样……”
“将他们带走!”
该隐反抗了半天,还是被制服了。我们被押上了车。
我心想完了,我当然没有忘记张沁的父亲也想灭掉我呢。
“姐姐。”该隐献媚,“姐姐你这么漂亮,这么完美,那个萧郎简直就是有眼无珠。而且我觉得那个萧郎也没什么好的。姐姐不如你现在将我们放了,我陪你玩啊。”
张沁回过头,指尖的香烟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弟弟呀,姐姐这不就是因为没有人陪我玩所以才抓你和你的相好来陪姐姐玩嘛……”
“姐姐,你知不知道人家换相好了。”
“什么?”张沁怪叫,“你又换相好了?那你和这个柳世柔……?”
“我们早已经和平分手了。”该隐压低了声音,在张沁的耳边说了什么。随即张沁大叫:“什么?你喜欢上了男人?对方还是一个细皮嫩肉的医生?”
该隐一脸羞涩地点点头。
“得了吧弟弟,你想转移我的注意力?让我将柳世柔放了把你的男相好抓过来陪我玩?”张沁一脸的鄙夷和不屑,“我可不吃你这套。我告诉你,柳世柔她和你一样得罪了我,得罪了我的人可是没有什么好下场。谁让我不爽一时,我让谁不爽一辈子。”
张沁的话让我觉得浑身阴冷。
都是女人,她为何这样优秀?
车子停下,这里不是张家庄园,而是郊外的一栋别墅。
我和该隐被押了进去,张沁和我们抱怨道:“上次因为你们动静太大,惊动了爸爸,所以爸爸让我将我养的东西都扔出张家庄园。没办法我就只好将我的小可爱们转移到了这里。这笔账,我还没和你们算呢。”
“姐姐!”该隐一脸诧媚,眼睛闪闪发亮,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你无非是想让萧郎陪你出去玩对吧?你何不现在打给萧郎,就说世柔也在,那萧郎肯定就会出来陪你玩耍啦。”
“呵呵……得了吧……”张沁翻了一个白眼,将手中的烟熄灭,样子妩媚迷人,“我想约一个男人出来陪我玩,还需要用这种方式吗?少和我废话,放鱼!把他们俩个给我扔进去。”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就被身后的黑衣男人推进了冰冷的水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