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虞上来敲门叫他们吃饭的时候,走到最顶层的时候就听见了宗韫续的笑声。“你们笑得好开心,我没有走到门口就已经听见了。”给邹虞开了门的宗韫续听见邹虞的揶揄。
“你知道我们回来了?”宗韫续看见邹虞在外面很吃惊:“你直接给我们发消息就行了,还特地跑一趟?”
“我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刚好看见你们回来了,正好打完游戏就来叫你们吃饭了。”邹虞淡淡的解释到,“下午一起打一会儿对抗不?”看着姜琰她们从房间里面出来,邹虞对姜琰说。
“和他们组队还是没默契,下午一起和他们来一局?”邹虞刚刚险胜没有展示出自己的实力,有点不满意,邀请姜琰一起再来一局。
“好呀,反正一下午这么久没有事情做。”姜琰也很久没有打游戏了,手也是痒了。
宗韫续很好奇,“什么游戏?我也想打。”
“很多游戏都可以玩儿,上面可以玩儿赛车的,也有格斗对抗的,我们一般玩儿的格斗对抗的,魂动罗之类的你玩儿过吧。”邹虞边走边介绍。
“玩过,小时候在朋友家玩儿过。”
“那下午再玩儿一次。”
“恩。”
梁卿凑到祁宁和姜琰旁边说:“我就说要是带了邹虞我就是单身了,你看我才说了这句话过了一个多小时,就成真了。”
姜琰点点头,同情的拍了拍梁卿的肩膀:“所以,考虑一下我的兄弟,看上哪个了?我给你带着。”
“都还不错,都带来让我选一选。”梁卿也开玩笑着回应。
“下次出来玩儿的时候我把你叫上。”
祁宁在旁边看着姜琰,“我觉得你热衷于穿针引线。”
“这不叫穿针引线,这叫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我在为我周围的朋友们扩大朋友圈,对吧,梁卿。”姜琰反驳。
“对对对,我们就是想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梁卿也站在姜琰这边。
“说不赢你们。”祁宁跟上了宗韫续的脚步。
剩下姜琰和梁卿在后面拍手,“耶,能说赢宁宁,让她哑口无言的感觉真棒。”
来的人比较多,老板安排了三桌在草坪上。宗韫续捂着手:“虽然在草坪上大家一起吃饭聊天,而且这些东西看起来就很好吃的样子,但是这个天也太冷了吧。”整个人抖抖抖,靠抖取暖,刚刚在房间里面享受了温暖的空气现在出来就不行了。
“我也是,想回房间待着。”梁卿在旁边抖着同意宗云的话。
姜琰倒是一直都像一个火团自己不怕冷,把祁宁的手拉过来都已经是冰凉的了,祁宁被姜琰的行为弄得尴尬得不行,连忙把手往自己的怀里带,姜琰拉着不放,“给你暖暖手。”祁宁承认这个行为很暖,但是在这么多人面前真的很让人尴尬呀。
梁卿在一旁拉着了宗韫续的手,“刚刚姜琰温暖了我,现在我只有靠你温暖了,我果然是最可怜的那一个。”
姜琰不明所以。邹虞看见几个人都冷得不行了,起身走回了房间。
邹虞坐在宗韫续旁边,“给。”又略过宗韫续把东西递给了梁卿和祁宁。
宗韫续拿到的时候都惊呆了:“哇,你居然有!”邹虞示意她小声一点,尴尬的事情是他没带多少,要是让别的人知道了来找他要,他能怎么办呀?
梁卿对着邹虞竖起了大拇指:“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出来玩儿的时候带这个,但对于你雪中送暖宝宝的行为我还是真诚的对你说一句谢谢。今天我的这条命就是你给的!”赶紧把暖宝宝弄热,在身上暖和起来,祁宁也是对邹虞说了一声谢谢,就在手上揉捏起来。
“你出门怎么会带这个?”宗韫续拿着暖宝宝心里很温暖,也很好奇。
“我比较怕冷,所以如果会在比较冷的地方去我都会准备一些暖和一点的东西。”邹虞给宗韫续解释一下。姜琰听见了又在旁边开始补充邹虞的八卦了。
“我们小时候几家人冬天的时候一起去钓鱼,我们几个小孩在池边打起来了,然后他一不小心被误伤就掉到池子里面去了,虽然被救起来了,但是还有被冷到了,所以冬天他就有点难熬了。”姜琰想起邹虞当时掉到水里面的时候周围的小孩子们都被吓得不行,还是大人反应快一下就跳进去把邹虞拉了起来,但还是对身体有影响。几个小朋友被家里人打得不行,还对邹虞愧疚得不行,那段时间对邹虞照顾得不得了。
“你命也太大了。”宗韫续感叹到,掉到冬天的水里还是鱼塘里面,现在邹虞的身体还这么棒,真是不得了,也看得出他自己在锻炼上也下了很多苦功夫。
“确实,我能平安活到现在也是不容易。”邹虞想到自己从小就被整长大的,“我小时候那个时候很小,溥李他们虽然只比我大两岁,但是在那个时候两岁都已经知道很多事情了。”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宗韫续很有兴趣知道邹虞的过去。
“过年的时候,有一种炮,我们叫甩炮,那种用力扔在地上就会炸开的那种记得么?”
“记得,我小时候都在二楼往下面扔,又想玩儿又怕。”宗韫续当然记得啦,这是每个人童年的记忆,现在城市管理越来越严格了,大家也都不放“火炮”了,小孩子们都是玩儿烟花或者其他更绚烂的来庆祝新年了。
“这件事都是我妈告诉我的了,我都已经不记得了,她说小时候溥李他们就骗我,这个甩炮要放到嘴里咬一下,然后再扔到地上才会爆炸,他们还给我演示了一遍。当然他们没有真的咬,我真的咬了,然后我整个嘴巴都炸了,全是血。”
“溥李现在这么稳重,看不出来以前还这样整人呀。”宗韫续想起溥李的样子,而且邹虞也太傻了吧,这她也不好在这么悲伤的故事里面说出来。
“小时候就不知道轻重都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严重的事情,还好我现在嘴巴没什么,所以我能活到现在真的不容易。”
宗韫续点点头:“真的不容易。”
两个人聊着天,寒冷的冷风吹着,两个都怕冷的人似乎也没有这么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