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少达,你究竟想干嘛?我跟你的事就不可以翻篇儿么?你都快结婚了,就不可以饶了我?”
“想我饶了你?可以呀!”权少达勾住她的下颌,“今夜,你答应留下陪我。”
“你在要挟我?”陆芳如的纤睫忽闪忽闪的,带来丝丝凉意。
“谈不上要挟罢!”权少达精确噙住她的娇唇,狠狠啃咬着她。
“到底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想回味回味。”
“权少达,你就是一个恶魔!”
陆芳如的思绪凌乱地结成一张网,愈网愈紧,直达心脏。
……
黄昏时分。
孟青梨屁颠屁颠的走在校园大街上,好不欢欣。
猝然多出来的十五天小长假,她该干点啥好呢?
蓝天媚还在医院躺着,吕安博也方才出现,收拾他们尚有时日。
那回孟家?
不要逗了,她父亲她母亲知道自己窜通权少炅翘掉了军训,还不硬生生扒了她的皮!
对了。
小雪,她怎可以忘了她那一茬呢?
肯定要尽快阻止好朋友祝小雪去澳大利亚,不要让她跟史熹嘉的缘分白白错过!
孟青梨如此想着,拳头都不自觉的攥紧。
“小野猫在想啥呢?”权少炅一脸玩味的瞧着她,“军训假替你请完了,你该如何回报我呢?”
“不要闹,我烦着呢?”孟青梨一手支着下颌,认真的瞧着他,“大叔,怎样才可以留住一人呢?”
孟青梨要想留住谁?
权少炅思忖着。
她边上最优质的男子,除却他,仿佛也未谁了罢?
莫非这小妮子吃他跟韩老师的醋了?
想到这儿,权少炅的心情分外愉悦。
“想留住一人那还不简单啊?”权少炅的唇角勾起一缕好看的曲度。
“大叔,您阅历深,快快来开导开导我。”孟青梨可怜兮兮的瞧着他。
“这个嘛,”权少炅佯装一脸严肃的凝望着她,“你只须多黏着他,多发发嗲,无微不至的照料他,这样他缓慢对你产生依赖感,也便离不开你啦!”
呃,大叔这也太有才了罢!
小雪还真是那类吃软不吃硬的人!
“我受教啦!”孟青梨狭了狭眸子,“大叔您老不去当情感专家还真是很遗憾啦!”
权少炅汗颜。
孟青梨这左一个老,右一个叔,听的他直闹心!
……
晚餐前。
孟青梨边瞧着电视,边喝着葡萄汁,小日子过的倒也滋润。
厨房菜下锅的声响响起,空气中立即弥漫着浓郁的菜香味儿。
“好香!”
孟青梨狭着眼吁了口气,刚想着去厨房偷个嘴。
叮叮叮,手机猝然震动起来。
孟青梨瞧着来电显示,眼眸里骤然闪过一缕冷意。
“青梨姐,我的病仿佛愈来愈严重啦!咳咳!”
软嗒嗒的声响,还带着些娇喘。
孟青梨头疼,蓝天媚,你就装罢!
不就是被人强上,私处受伤,导致下不了床了吗?都多久了,还这么矫情!
这完全是你自作自受,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既然选择了做荡妇,那么尝尝做荡妇的后果!
“天媚呀,你好生讲话,不要喘。”
“青梨姐,我是真的不行啦!才想着打电话求助你,咳咳!”
孟青梨有些不耐心烦“你没事我还有事呢!我先挂了呀!”
“艾艾唷,青梨姐,你不要挂机,我有事找你。”
“蓝天媚,你一句话要说利落了,还真是不容易!”孟青梨冷哼一声,“说罢!找我啥事?”
“青梨姐,我军训告假的事,还要烦请你。”
“天媚呀,你完全可以打电话跟辅导员告假嘛!”孟青梨又啜了口葡萄汁,“你这类娇嘀嘀的模样,任何人听了皆会心软。”
“青梨姐,我们辅导员太冷血了,全然不想搭理我的模样。”
孟青梨汗,这果真是璧君姐的作风。
“我今日上午打电话给她,她竟然骂了我一通,还说我人品有问题!”
孟青梨心中黯爽,璧君姐干的漂亮!
“青梨姐,你替我向姐夫说说情罢!他是学校中的教授,又是权家大公子,只须他出马,谁会不领他的情面。”
“天媚,真不巧,你姐夫明日要回权家一趟,压根没时间替你告假!”
“那你当初还说要帮助我?青梨姐,你这也太言而无信了罢!”
蓝天媚隐忍却又盛满怒火的语气,听的孟青梨心情大好。
“抱歉,天媚,我这回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拜拜喽。”
呵,你就等着燕京大学的严厉处罚吧!这学校,本来就不是你这种贱女人该上的,既然进来了,就让你知道如何叫名不副实,德不配位!
而医院中放下电话的蓝天媚,狠狠的将手机摔在了床上,骂了声贱人,一时却又无可奈何。
亲生父亲只是个司机,她一个人在这里势单力薄,孟亭海那个色鬼二叔,对她忽冷忽热,吕安博是个百无一用的书生,思来想去,她还是只能靠自己。
如今孟青梨不知哪根筋出错,一直有意无意地嘲讽她、疏远她,乃至打击她,让她之前的完美计划都付之东流、功亏一篑。
这说到底,都是因为孟青梨那个未婚夫,权少炅。这个长久一来一直默默无闻的男人,突然之间一鸣惊人,然后成功破坏了她的好事。
有颜有才有权有钱不说,最可恶的是,把孟青梨宠上了天。
她简直后悔死了,当初就不应该动那个心思,让权少炅跟孟青梨上床。如果他们俩没有那一夜销魂,或许就没有后来的一切。
不行,她一定要想个办法,让权少炅跟孟青梨有缘无分,一定不能让他们俩在一起!
这么好的男人,如果她不能享受到,那么其他女人也休想得到!
于是,她再次拿回手机,目光阴狠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
另一边,某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夜色醉人。
陆芳如对这里边的女人淡淡说了声“知道了”,便挂掉了电话,放下手机。
然后,瞧着脸前的男子,心提到了惶张的边沿。
“看起来今日,我们把有一个美好的夜晚了。”
权少达迅疾脱下上衣,显透出来那香蜜色的肌肤,在壁灯下闪着光彩,每一寸都蕴含着暴发式的力量,仿佛随时都可以崩开一般!
“权少达,今晚过后,我们互不相欠,全当这所有都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