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人往的国际机场,时有飞机起落。昨晚的宿醉导致夏伶歌现在还有些头疼,在人潮汹涌的机场转着,更加晕眩了。
黎凉为了低调些回美国,不引起那边黎家敌对者的注意,特意选择坐民航。所以他们只能在这为他送行。
等到夏伶歌跟亚伦好不容易在重重的人海中寻到他时,已经距离登机时间不多了。唐璃站在一旁,眼角有些红肿,好似方才哭过。
“黎凉,昨晚喝了酒,你现在应该没事吧?”夏伶歌看着他温和完美的脸庞,不由得有些担心,毕竟他们昨天喝的太过了。
闻言,亚伦蹙了下剑眉,这样的关心是夏伶歌极少表现出来的。
莞尔一笑,黎凉认真地看她,丝毫没有一夜宿醉的样子。平静地说道:“没事。伶歌,见到你,我便可准备走了。”
夏伶歌有些尴尬,黎凉这句话显然是表明自己等了她很久了。看着唐璃脸上还是忧伤的表情,她淡淡说着:“我们等你回来。”
她一向不适合这种煽情的场合,特别是此时三人在场,所以她的表情没有像那些抱在一起痛苦的人般生动,只是用自己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舍。
黎凉没有什么行李,想必美国那边已经准备好为他接风洗尘了。夏伶歌看着越来越少的时间,暗地里扯了一下唐璃的衣摆。
通过她的眼神,唐璃知道她在说:“再不说出来就迟了。”
谁知唐璃还是没有动作,回了她一个忧郁的眼神,什么也没有说。
依次拥抱了几人,黎凉不舍地看着他们。眼底的哀伤渗出,他缓缓开口:“卿没有来么?”
相视而看,几人没有出声。黎凉和叶亦卿的关系自从叶亦卿喜欢上夏伶歌就没有缓和过了,照叶亦卿那个高傲得目中无人的性格,是极有可能不会出现的。
再次看了周遭的环境,黎凉转身,毫无留恋地走了。
眼看着黎凉离开,直至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夏伶歌这才转头蹙着秀眉问道:“刚才为什么不说?”
亚伦有些奇怪地看着她们俩,不知道她们在打什么哑谜。
叹了口气,唐璃脸都拉了下来,泄气地说着:“你们来之前我告白了,可还是被他拒绝了。”
没想到黎凉还真的是死心,夏伶歌无奈地转身,眸中也是自疚与哀伤。
“好了,别伤心了。”亚伦上前揽上她瘦弱的肩膀,安慰着。
今天下午是新片最后的杀青,她还需要跟王若云搭最后一场戏,不能一直陷在这种哀愁的情绪中。
亚伦在她身边,贴心地拿着她的手提包,一边拿出电话联系剧组。黎凉将领航传媒的工作交给了他,他便要为夏伶歌铺好路。
走了一个黎凉,剩下的便是最棘手的叶亦卿了。亚伦坚定的目光看着身旁夏伶歌的优雅侧脸,暗下决心。
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在不远处的人群之后的优雅男人握紧拳头。阴鸷的目光看向亚伦揽着夏伶歌肩上的手,恨不得立刻上前揍他一顿。
下午的时候唐璃的情绪一直很低沉,夏伶歌看着也没有办法,想着等下带她出去散散心。
通过上次与王若云的握手言和,两人的默契一下子飙升,使最后一场戏在大家的衷心祝贺敬佩声中结束了。
“阿璃,走,我们去庆祝一下新戏杀青!”她特意高昂着声音,拍了一下唐璃的肩膀,引回她飘远的思绪。
这边已经有剧组人员催促了,她应着那人,将唐璃拖走。
……
黑暗的地下室内,阴森的气息布满了整个恐怖的室内。几个强壮的男人全身都被镣铐给捆绑住,古铜色的皮肤上已经被勒出了好几道血红的伤口。
只见他们身上衣服破烂凌乱,都吊着一口气般,脑袋无力地垂在胸前,让人不由得觉得可怖。
腐臭的味道让人作呕,凡事走进这里的人都会想要迅速逃离。
而一个全身冷傲高贵的男子慢条斯理地步入这里,狭长的丹凤眼睨了这几个男人一眼,自是帝王般慵懒黑暗。
他身上整洁的西装一丝不苟地服帖着他那欲要冲破阻挠奔涌而出的肌肉,显得强势而勇猛。
上帝雕刻般的俊脸以及坚毅的下巴使得他浑身遍布霸道气息。他随意地伸出自己修长好看的腿,踢开脚边的刀剑,制造出尖锐的金属碰击声。
那几个男人听到这个声音,原本一直低垂的头猛的恐慌地抬起,心悸地看着这个外表英朗手段可怖的撒旦。
“叶……叶总!我……我知道错了,放了我们吧……”之前拿着药水给夏伶歌灌下的那个男人狼狈的脸上全是恐慌,看着叶亦卿就像在看修罗。
另外两个人也顾不得手脚上的锁链,挣扎着往他那里爬过去,想要求情。
不过叶亦卿只是斜斜地睨了他们一眼,眼底的狂风暴雨就要爆发。
“你们,敢动我的女人,还想要我放了你们?”他蓦的笑了,是嗜血的笑容,像是要将几人给吞噬了。
什么!叶总的女人?那几个人吓得赶紧低下头,跪在地上全然没有了之前对付夏伶歌的嚣张。
没想到那个女人在叶亦卿心里那么重要,几个男人心下狠狠地骂着霍希妍,觉得被这个女人害惨了。
另外一个男人还想求情,瞪着空洞的眼睛上前拉住叶亦卿的裤腿,声音好似就要哭了出来:“我……我们真的不知道夏小姐是您的女朋友,都是……都是霍希妍,她嫉妒那个女人,才想雇佣我们害她!”
他眼底的恨意仿佛是要爆发出来,眼睛都瞪大了,恨不得现在霍希妍就在自己的眼前手撕了她。
看来这件事是霍希妍一手策划的,叶亦卿嫌弃地收回自己的腿,免得那人将自己的裤子给染上了血,夏伶歌不喜欢血腥味。
扫了这几个人一眼,他只要一想到他们敢动自己心尖尖上的女人,叶亦卿就想活剥了他们。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好玩的,还在后面。
他凉薄的嘴角忽的扬起一抹邪恶的弧度,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