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送老人祖孙回家的途中,姜昊闲着无聊,就和老人聊了几句。
“老人家,听你口音不是我们武烈国的人吧。”
“是啊,小老儿和孙子小海是大齐国青州人士,世居青州,但是,近年来我们青州连年大灾,小老儿的儿子媳妇都饿死了,小老儿迫于无奈,只好带着孙子一路乞讨到了武烈,在武烈京都,虽然日子艰难点,但是还是能吃着饭的。
“青州属于大齐境内,难道大齐不管么。”
“贵人有所不知,我们青州原本属于蛮荒之地,以部落为主,由各部落大酋长自治,由于土地贫瘠,境内有多山,大齐原本也没打算把我们青州纳入国土的,但是十年之前,在青州,发现了一座修玉矿藏。”
“修玉矿,有多大。”姜昊好奇的问道。
修玉是传说中可以帮助修真者吸纳天地之灵气的东西,但是属于消耗品,真要拿修玉修炼起来,消耗极快。
尤其是修为越高的人消耗越快,但是为了快速增加修为,有条件的人都在用修玉修炼,所以各国有句俗话叫做:“一两修玉百两金。”
修玉这种东西在各国都是有价无市,只要一出现就会被各国王室和修真门派收走了,就连武烈国内,除了国主姜济长外,也只有姜攀和姜远二人用过。
“具体有多大小老儿也不知道,但是,进去挖矿的人听那些修真者说过,青州修玉矿可能是现在已知的修玉矿中最大的,但是具体多少还要看后续挖掘的结果。”
姜昊不禁有些吃惊,如果这消息是真的话,那么作为大齐国道门的云阳宗实力就会有一个大的飞跃。
那个老人双眼放射出仇恨的光芒:“由于此,大齐国在我青州境内根本不管我们青州子民的死活,或许他们还希望我们这些青州之民这样朝不保夕的过日子,可以逼更多的人去山中挖修玉矿。”
“贵人有所不知,修玉矿中天地之灵气浓郁至极,所以只要在采集之时稍有不慎,就会发生爆炸,所以有多少人命都不够填的。”
姜昊好奇的问:“那道门呢,就算大齐不管你的话,道门也不管么。道门不是号称普济苍生么。”
老人讽刺的笑了几声:“贵人,武烈的道门我不知道,但是,大齐的道门也许上层之中还有些人有心救济,但是底层的分舵早已经从根子上烂光了。
你想青州出产修玉,作为云阳宗青州的舵主,随便在手中漏一点,也能让他自己少奋斗多少年。
想要谋取到云阳宗的青州分舵舵主位置,那舵主要花费多少代价,他当了舵主之后,还能不捞回去么。
所以,云阳宗青州分舵的舵主可谓是后台硬到了极点,也贪到了极点,一天到晚只顾着刮地皮,贪修玉,就连云阳宗调来的赈灾钱粮,他们也一点也没下发,全部贪墨了,反正云阳宗上层只要每年需要上缴的修玉不少,他们也不会管的。”
“这也太……。。”姜昊也不知道用什么语句去形容了。这些在社会底层的事情,他也是第一次听说,给他的感觉是,这社会真是太黑暗了,相比之下,姜明和姜攀两个人相互之间,争个风,打个架,暗里斗斗,简直不值得一提。
说话间,就到了老人的住的地方,说是住的地方,其实就是一个破烂的巷子中搭了一个棚子,勉强供这位爷孙两栖身而已。
见人已经送到了,姜昊说:“老人家,我们已经把你们两送到了。我们这就走了。你们多保重吧。”
老人看见姜昊就要走到巷口了,眼神闪烁了几下,最后,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道:“贵人请留步。”
姜昊诧异的说道:“还有什么事,老人家。”
只见老人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道:“小老儿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是,实在没有办法,请贵人收留我们爷孙二人吧。”
姜昊尚未发话,一边的小五子急忙说道:“你们爷孙二人也太得寸进尺了吧,我们主子可怜你归可怜你,但是,又给你们吃的,又把你们送回来也算够了吧,你们居然还想要让我主子手留你们,我主子可不是开善堂的,你这要求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只见那老人说道:“请贵人跟小老儿过来,小老儿会给贵人一个交代的。”
那老人引着姜昊到了他住的地方,从那张破破烂烂的床底下拿出了一个小盒子递给了姜昊:“请贵人看看这个东西。”
姜昊打开盒子,只见刚一打开,盒子内就放出了万道精光,内有五色光芒环绕,等光芒散去之后,只见盒子里是一块无暇白玉,同时,姜昊感觉身上在锻体期一层的内息居然蠢蠢欲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的修为。
“这是。”姜昊疑惑道。
“这是小老儿的儿子用命换来的东西。”老人解释道
“小老儿的儿子本是青州的一个小吏,管着青州府的银库,有一天道门青州分舵舵主找到了小老儿的儿子,说是有一批要上缴到云阳宗本部的银子因为是不同商户缴纳了,所以大的大,小的小,可是因为时间的关系,又来不及融化了,请小老儿的儿子帮个忙,把这批银子换成库银,又说是府尊也是首肯的。”
“看到府尊也首肯了,小老儿的儿子也就同意了,兑换的时候,小老儿的儿子留了一个心眼,趁着他们不注意验了一下货。”
“谁知道那批银子很有问题,外面是银子,里面其实是一个个铁胎,小老儿的儿子知道干系太大,所以当场拒绝了他们兑换要求。”
“到了后来我们才知道,这是府尊大人和云阳宗分舵舵主的阴谋,如果成功就把小老儿的儿子当成替罪羊给他们顶罪。”
“就是这样,小老儿的儿子得罪了他们,被他们找了一个由头发配到了修玉矿,名义上是监工,其实是想让小老儿的儿子死在矿爆之中,他们还怕小老儿的儿子不去,就拿着小老儿和小孙子的姓名相要挟,小老儿的儿子只好去了。”“
“这块玉就是小老儿的儿子最后一次回家交给小老儿的,本来,修玉矿上的不管任何人只要从矿上出来就要搜身的,但是小老儿的儿子做过库吏,知道一种藏东西的方法,所以,他把这块玉精从修玉矿上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