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吟!出来!”
两个谭明手下的警察打开门,把叶天吟带到了审讯室,强光是他们惯用的手段。因为这并不会在身体表面留下痕迹,却极伤精神。
叶天吟身临其境,又想起了上一次遭受到的磨难,呵!这次与上次相比,小儿科而已!
他闭着眼,就和其他普通的嫌疑人一样。脸上却有着不一样的淡淡嘲讽。
这两个男警察并没有按照程序询问,只是冷笑着看着叶天吟。
“小子胆子很大嘛!连我们队长的朋友都敢打!不得不说你很了不起!”
“但是你现在进来了,就给我老实点!”
这两个警察居然坐在那里慢悠悠的喝起了水,其中一个还玩起了手机游戏,斗地主这个游戏虽然经过时间的洗礼,却经久不衰,依然没有过时。
话说这谭明现在却是莫名其妙的承受着杨飞的怒火。表面上一副噤若寒蝉的样子,心里却想着局长是不是大姨夫来了?
杨飞拍着桌子,手指都快碰到谭明的鼻尖了:“你TMD刚才是不是抓了两个人!?你本事不小哈?居然把千年集团邓总的女儿当做小偷抓了进来!你是不是觉得这个队长给你当屈才了!”
谭明这个时候还觉得局长是不是故意找自己茬呢?因为杨飞说的是两个,谭明刚刚抓的却是三个,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只听见杨飞继续骂道:“还不赶快去把人给我放出来!等着给你开庆功宴吗!我TMD怎么就让你这么个不开眼的东西当了队长!”
谭明这下是真的害怕了,听局长这口气是要撸了自己队长的位置啊,可是放谁啊?我又没抓错人!难不成是刚才那三个人?不会吧?“局长,刚才我的确是抓了人,不过我抓的是三个,不是两个啊!会不会搞错了?”
杨飞听见后顿了顿,三个?不是两个?“你抓的三个人是什么人?男的女的?叫什么名字?”
谭明立即回答:“两个女的一个男的,岁数都不大,可能是学生。名字没来得及问……”
杨飞迫不及待:“快带我去看!那两个女的叫什么名字!”
邓小美和莫心妍也被关了起来,莫心妍非常着急,要是被关在这里,就要缺课了,学校会不会当逃课处理?邓小美则安慰她,说自己已经给老爸打了电话,一会儿肯定就没事了。
莫心妍半信半疑的。
就在这个时候谭明带着杨飞来了。
在听到邓小美的名字后杨飞就确定,肯定是邓总的女儿没错了,特别是在听见她们是因为偷窃被抓进来的时候,杨飞给了谭明一巴掌:“还不放人!”
莫心妍和邓小美出来后,才想起叶天吟还被关着呢,于是邓小美问谭明:“喂!你把我保镖弄哪去了?”
叶天吟此时正在微笑,快了吧?他睁开眼看着那两个入神的警察,他的眼睛隐藏在强光之下,就像白天隐没的星星,没有一丝痕迹。
门打开了。
他看见之前抓自己进来的那个人垂头丧气的跟在另外一个脸色惶恐的人身后,再后面跟着莫心妍和邓小美。
他听见一阵呵斥,然后强光消失了。
杨飞没想到,一关掉强光就看见了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那双眼睛中似乎带有嘲笑和淡漠,但仔细一看,又什么都没有。以前的那些人可没有这么快就能睁开眼睛,而且也不会这么轻松。
杨飞心里很忐忑,这个人明明来头不小,为什么会给邓总的女儿当保镖?而且就刚才的表现来看,这个人果然不是普通人,普通人在强光之下这么久早就萎靡不振了。该死的!这下子是把人得罪到家了!幸亏没有使用暴力,不然……
谭明啊谭明,你可把我害苦了!
没想到叶天吟只是平静的说了一句:“我可以走了吧?”
杨飞点头哈腰的:“当然可以,这是完全误会……”
叶天吟对杨飞的态度有点奇怪,不过他以为是邓小美的原因,也就释然了,没想到邓小美家关系很硬嘛。
邓小美和莫心妍经过这么一来,也就没心情再去逛街了。准备打车回学校。公安局还真不好打车,但是他们运气不错,刚好碰到有人打车来公安局办事的。
他们前脚刚走,邓凯后脚就到了。他直接走到杨飞办公室,正听见杨飞在大骂谭明,说要撤了他的职。
门外一帮偷听的正在扒门窗。
最后只听见杨飞怒吼了一声:“滚!”
谭明灰溜溜的走出办公室,跑到洗手间去正要给徐丽打电话说她害苦了自己,徐丽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且不说两人如何撕逼,邓凯这边很是着急的在问杨飞情况。在听到杨飞说没事之后,邓凯松了口气。
杨飞低声的问:“邓总,那个保镖到底是什么人啊?把你都弄得这么紧张,还亲自过来。”
邓凯脸色一沉:“说了不该你问的你别问,知道太多对你没什么好处。”
杨飞急忙说:“是,是……”
邓凯说:“这次算你们走运,没出什么事。你说这件事都是鸿程那总经理老婆惹出来的?”
杨飞说:“是的,没错。”
邓凯说:“那总经理摊上这么个老婆,想必日子也是难过得很。”
杨飞这个时候闭上了嘴。
邓凯从衣服的口袋里摸出来一个小盒子,放到桌子上,说:“上次你要的东西,我给你弄来了,千机阁的精品。我可是花了大价钱。”
杨飞打开这个小盒子,里面装着的是一个玉坠,做工精致,上面有千机阁独特的标记——一柄拂尘,拂尘上有两个篆体小字,千机。
杨飞把玉坠拿在手里,果然有一种此非凡品的感觉,殊不知这只不过是心理作用罢了,他一个普通人怎么会感觉得到法器的特殊气息。
邓凯看着两眼放光的杨飞,心里鄙夷:没想到堂堂公安局长也怕死。
其实这倒是人之常情,不管他是高官富豪,还是平民乞丐,只要是人,都是怕死的。
不怕死的通常都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