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正同境界一战,他又如何会如此一败涂地?当年在学院如此,被高境界者死死压制,没想到出来之后,依旧如此。天地不公!
可惜的是,天底下没有那么多的不公能够去弥补。
“哼,如你这般,就算真正迈入圣境,又岂会是我皇甫奇的对手?那个女人天赋惊世,能够在我手中逃出生天,那是无可厚非。但是你,今日插翅难飞!去死吧!”
皇甫奇的面色彻底扭曲,举长戟力劈而下,誓将此人碎尸万段!
这原本应该万无一失,可是忽然!
一声狼嚎,眼前一道红影一闪而逝,然后自己的胸口便是一阵剧烈般的疼痛,猛兽的双足狠狠地将其踹翻,鲜血四溅!
年轻男子杨凌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壮观的景象!一个少女飞纵而至,座下无敌巨狼王,一跃而起,刹那间将眼前自己极为棘手的敌人强悍踹翻,威风八面,如神女下降,震撼人心。
“哪里的孽障!竟敢在此多管闲事?”虽然血咳的厉害,皇甫奇心里却气炸了肺。
今日所为,屡屡被人搅乱,饶是他皇甫奇心胸再如何宽广,也难免怒火中烧。更何况,他本身就不是一个心性阔达的人!
“蹬蹬!”秦愢菱驱使着大地苍狼,蹬蹬乱动,如此漠视着他。腰间的长剑竟隐隐有着一丝精致,若开未开封的绝世宝剑。一旦出鞘,势必惊天动地。而此刻的她,亦如同那把剑一样,有着一丝近乎淡漠般的无情、冷漠。
“你就是皇甫奇,如今北原弃族的纨绔子弟?”
“竟然认得我,还敢如此放肆,贸然偷袭本公子,不怕本公子的夺命冥王戟吗?”
“我不认识你,我只是……想要你的命!”
咻!
“命”字还未出,秦愢菱便驾驭着脚下的大地苍狼,如风驰电掣!落天剑瞬间出鞘,狠狠刺入敌人的肋骨,迅若闪电。
“好快!完全没有看清它的轨迹!”杨凌在一旁目瞪口呆。
事实上,非但他杨凌没有看清落天剑的运行轨迹,便是强如皇甫奇也是一脸骇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把看似普通实则惊天动地的神剑刺入自己的身体。
这也从侧面说明了秦愢菱剑法的独特,整片过程简直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经过幻神星杖内重重试炼的她,实力更为精湛,远胜一般武圣。
“没想到,你……竟有如此实力!”皇甫奇愣愣地看着那柄刺入自己体内的似乎平淡无奇的剑,似乎在那一瞬间早已忘记了疼痛、忘记了生死,迷茫的意识深处在那一刹那间便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我也没想到,你的筋骨竟如此坚韧,这一剑竟然未能刺穿你的肋骨。”秦愢菱面无表情,缓缓地抽回了手中的剑。
霎时,鲜血便不要命般狠狠喷薄而出,染红了他阴暗的外表。很久很久了,除了数个月前被那个秦族的叛徒近乎疯狂的挫败,几乎玉石俱焚,他此生怕是从未有过如今这般惨痛的遭遇。
“没想到,这天下间除了那南域的梦无忧、中州君子剑之外,竟还有这般剑术超然之人,几乎出神入化。只是,我皇甫奇又与你何怨何仇,非要致我于死地!”皇甫奇捂着身上的伤口,如此恨声道。
此刻,皇甫奇内心是满满的不甘与绝望。面对着如暗骁子、江无霜那等人杰,他即便不敌,那也有一战之力,足以纠缠数百上千回合。但是,如果碰到的是如南域梦无忧那等人杰,恐怕就只有逃跑的命了。
那是一群令大陆无数人都曾经绝望的对手!
“难道你忘了吗?当年在北原的时候,有一个曾经差点被你杀死的女子。我本以为,你早已死在她的剑下,没想到今天竟让我碰到……”
“秦可瑞?你是她什么人?”皇甫奇大骇。
“这个你就不必知道了,你只需要知道你今日要死在我的剑下!当年我们三人纵横四方、游历天下的时候是何等畅快,没想到去了北原竟受如此大难。如今,既然让我遇到了就绝不会善罢甘休……”
“哼!你想为她出头?就算你剑术超群,比之那南域的梦无忧只差一线,你以为你就可以奈何我了吗?到时候,魔神子及我皇甫家追究下来,你将上天入地,无处容身!”
“哼,当年姬家的那个废材也是这么跟我说的,后来他被我打了个残废。如今依然瘫痪在床上,形同废物!”
“你是……你是秦愢菱!那个以武王之境就能够挫败大荒圣体的女人!”皇甫奇大骇,刹那间便惶恐不安。
以王境之体就挫败圣境之体,这是何等惊世骇俗之事?大陆数百万年的历史上,能有此成就者那也是屈指可数。并且传言此人,早已迈入圣境,这还如何了得?
“妖女,你敢不敢与我公平一战?待本公子伤势尽复,在与你决一死战!”
这个女子的传闻,他皇甫奇可是听惯了的。此人杀伐果断,任何稍微得罪过她的人都早已死在她的剑下,是大陆有名的魔仙!此刻,皇甫奇是彻底没了分寸,竟这般异想天开,还企望公平一战?
“决一死战?你有那个资格吗?”秦愢菱突然笑了,笑的很开心。“我秦愢菱如今,只想赶尽杀绝!”
“你这是趁人之危!为江湖人所不齿!”
“呵呵!”秦愢菱又笑了。
“既是报仇,就该不择手段。大地叔叔,你说对吗?”秦愢菱轻轻抚摸着大地苍狼的毛发,莞尔一笑。
“那肯定啊!我们狼族才不管什么趁人之危呢!不过这小子还真有意思,竟然想跟你公平一战。我看他不是脑子坏了,就是实在是走投无路,无计可施了。哈哈哈哈!”
“大地叔叔真坏!人家也没有你说的那么经常‘使诈’啊!很多时候都是我凭自己的本事以弱胜强好不好?不过今天这小子可不能放过他,当初可瑞妹妹可没少被他欺负。我秦愢菱和外面那些妖艳的贱货不一样,我不会给任何人留下遗言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