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剑转身就要去追已经离开的毅博,以他的速度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追的上,实力不是功法和武技能弥补得了的!
“嘿嘿,段剑你觉得我能顺利让你追下去吗?”
雷震将背后那柄暗红色的长刀取下,掂在手中,抬起头对着段剑嘿嘿的笑道。
“那就将你打的阻止不了我。”
段剑也将自己的佩剑取了出来,青色的灵力像浓雾一般从段剑身边蔓延开来。
“哈哈~~~听说你的神剑决已经快要练到巅峰了,正好最近我的雷动九天有些进展我们就比划比划!”
同时,雷震暗红色的长刀上红色的雷芒不断的闪烁,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
在神冢的一片黑暗之地,这里到处弥漫着黑色的迷雾,将所有的光线全部压倒在黑色的迷雾之下。地面上残次瓦烁都是黑色的,几亿年来这里始终不长一颗杂草。
地面上有一道深不可测的鸿渊散发着阴冷的气息,在这斑驳的黑色荒原地表上显得不怎么清晰,很容易被人忽略它的存在,但是它的的确确真实的存在。
这条深渊不知道在这里存在了多少年了,从远处直抵天际,仿佛是只无形的天鬼拿着如山的巨斧批出来一样,仿佛是某位神匠拿着如椽的巨笔画出来的,令人不寒而栗,不解而俱。
空旷的黑色原野上出现两个人,他们来到黑色的深渊前,没有开口,其中一个低着头,似乎深渊下有一些很有趣的东西值得认真研究和思考。
“爷爷,这里好冷,我们赶紧走吧!”
说话这人是一个身穿紫色衣裙,满头紫色头发的小女孩,这时小女孩紧了紧身上的公主裙,从深渊散发出来的寒气,令她感到很不适!
旁边正是之前帮助了毅博的那个老者,不过此刻老者的眉毛异常的怪异,直直的朝上立着,像是一根铁棍一般那么笔直,眼睛也散发出与之前不同的金色,老者一脸凝重看着深不见底的深渊。
这个白色长眉毛的老者,正是外面被尊为守护神的玄鱼太上,他的实力有多高深没有人知道,但纵使他,今天在这神冢的深渊前也感到了难以抵抗的恐惧。
老鹰不会怕蚂蚁,在它眼中蚂蚁只是黑点,蚂蚁不会惧怕老鹰,因为他们连成为老鹰食物的资格都没有,他们的世界里甚至根本没有老鹰这种强大的生物,看不到也触摸不到。
然而千万年间,相信蚂蚁群中总有那么特立独行的几只出于某种玄妙的原因决定暂时吧目光脱离腐叶烂壳向湛蓝青天看上那么一眼,然后他们的世界便不再一样了。
因为看见,所以恐惧!
……
……
“想不到传说竟然是真的!不动邪神真的存在!!!”
“爷爷,你说什么?”紫色衣裙的女孩瞪着可爱的大眼睛,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的爷爷。
玄鱼太上此刻抬头向深渊对面望了过去,喃喃道:“难道这个世界真的还有另一个世界的存在吗?”
此刻,一阵阵阴风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荒原上的温度急剧降低,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氛开始笼罩在整个天地。
“走吧,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印证一件事,也该离开了!”
玄鱼太上的声音充满了时间的气息,嗡鸣震动就像是河水在不停的翻滚,又像是锈了的刀剑和坚硬的石头不停的摩擦。
说完这句话,他就离开了,用一种特别的方式离开。
数蓬火苗忽然从他两根坚硬的瘦小的腿上迸发出来,把他和旁边的小女孩罩进一片赤红色中,狂啸的风让地面的碎石急速滚动,然后仿佛有种无形的力量抓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身体提向十几丈的天空,然后整个人慢慢的消失了。
这就是武君才能做到的破碎空间,达到瞬移的效果。但是就在完全消失的那一瞬间,玄鱼太上散发金色的眼睛看向着深渊后的迷雾,眼中的金光大盛,想要看透深渊后面究竟有什么!!
“嗖!...”
深渊对面没有任何预兆的射出两道绿色光芒,直直的射进了玄鱼太上的眼睛,然后再次恢复寂静。
“咔嚓!...”
在一处阳光明媚,万物生长的原野之上空间突然裂开一道裂缝,裂缝后是漆黑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旋即两个人从裂缝后面出来,出现在了这片原野上。
玄鱼太上此刻的双眼像是一个脱了水的苹果一样,皱巴巴,完全没有了正常人眼睛的晶莹和饱满。
同时也就是这个时间,外界的祭坛缓缓的再次凝聚出四个漩涡,不同的是于之前的漩涡旋转的方向是相反的。
当漩涡出现的这一刻,所有没有流有神冢血液的物种,全部都凭空的感受到一阵强烈的吸力。整个人像是被人抓着一般向上飞去。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
此刻,在神冢的人情绪各不一样,有的高兴终于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还有愤怒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遗迹,但是现在没有时间了。更多的是对于自己的那个世界的向往。
在这里没有妻子儿女,没有父母亲人,没有兄弟朋友,有的只是无尽的杀戮,不断的战争。有的人浴血争斗占尽了自己所有时间最后侥幸没死也没得到所谓的机缘,有些人畏畏缩缩的却得到了天大的机缘,神冢之大,不可估量,没有武尊的实力,很难通过听闻去抢夺机缘。更多的是武王和武将。
如果说此刻最兴奋的莫过于毅博了,最几天的追杀真的是让他有苦说不出,每天都得想着怎么才不能被发现,去哪里安全,完全和脱离了正常人的生活轨迹,虽说武者本来就不是正常的人,但是这种长时间的负荷就算是武者都叫苦连连。
毅博从一片沼泽地中蹦了出来,先前害怕那个青色男子追过来,毅博特地的藏在这沼泽之下。原本平静甚至寂静的沼泽地,因为毅博的冲天一蹦而带起了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一道由沼泽组成的长柱豁然出现在这片空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