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熙和明镜来到勾蛇族,找到仇夷府,随便胡扯了个借口,就被放进去了。
刚被丫鬟带到仇夷嫚的闺房前,就差点被扔出来的花瓶砸到,“出去,不是说了不要来打扰我了嘛!我现在谁也不见!”一个娇俏的女声从房间里传来。
纯熙不管不顾的径直走进去。明镜想到这毕竟是女子的闺房,自己一个大男人不大方便进去,就站在门外等。
仇夷嫚黑着一张脸:“你是谁?找我有何贵干?”
纯熙嘿嘿一笑:“您好,仇夷小姐,我叫纯熙,那个站门外的叫明镜,我们来求见你,正是为了你的姻缘而来。”
仇夷嫚脸色更不悦了,二话不说就抄起一个茶碗砸过来:“去告诉我爹,我这辈子就算嫁不出去,也不劳烦他操心!出去!”
纯熙忙摆手:“不是,不是,你误会了!我们不是你爹派来的!我们是替残歌来拜访你的!”
原以为,仇夷嫚听到这个名字会喜笑颜开,没想到,她的火气更大了:“给我出去!我再也不要听到残歌这两个字!”说完,还抽出了挂在了床头的宝剑:“出去!否则休怪我不客气了!”
纯熙吓了一跳,却还是无所畏惧的走到桌边坐下:“我是不会走的!我是真心来帮你的!仇夷小姐!再说了,女娲娘娘有令,无故残杀同族当判剐刑。我相信你是不会杀害同族的哦!”
仇夷嫚冷哼一声:“你口口声声说要帮我!我倒要问问你打算如何帮我?寂里残歌让你来看我笑话的?”
纯熙摇摇头,用手指晃了晃:“不是的,准确来说,我是月老派来的。他算出你和残歌太子的姻缘出了岔子,特地派我下凡来帮你一把的!”
仇夷嫚一脸漠然:“不用了,我已决定和寂里残歌一刀两断,就不麻烦你了!”
纯熙叹气:“还在赌气是不是?我看得出来,你明明就是喜欢他的!为什么偏偏要口是心非,将他推的远远的呢?难道说,他真的离开你,你就高兴了么?”
仇夷嫚听了这话,态度柔和了下来,她一脸无助的说:“那我到底该怎么办?我明明好多次见到他和那个叫离朱的纠缠不清,说真的,我对他失望透顶,一次两次说我误会了他,那三次、四次呢?我真想不到,竟然要和一个男人做情敌,他说我无理取闹,说我蛮不讲理,好,那我就是不讲理,成全他们总可以了吧?”
纯熙问道:“他说的是气话罢了,你还当了真?你就给句痛快话,这个男人你是要还是不要?”
仇夷嫚抿着嘴沉默了。
纯熙看她那样子,在心里偷笑:有戏!她又接着说:“我就说你在乎他了嘛!还不承认!我说,你就收敛一下你那大小姐脾气,去跟他服个软。他毕竟是一族太子,你太让他下不来台,他当然也会说气话来气你了!”
仇夷嫚有点怀疑:“这能行吗?”
纯熙拍拍胸膛,吹着大话:“当然行了,我可是月老座下的第一红娘!你按我的话去做,绝对错不了!
仇夷嫚点点头:“好吧,我估且信你一回。我这就去找他。”
纯熙凑近她,笑得贼兮兮的小声说:“必要的时候,就把他吃干抹尽,由不得他赖账!”
仇夷嫚的脸腾地红了,胡乱的点点头:“我知道了!”
纯熙笑着说:“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吧。”
仇夷嫚带着纯熙、明镜走小路进了魔界,看她那么熟门熟路,就知道她常来魔界私会情郎的。来到修罗王宫,见到了修罗王,却没见到残歌。仇夷嫚问残歌的下落,修罗王很是尴尬的说:“这个浑账,不要提了!他去南海下聘了!”
“什么?”仇夷嫚和纯熙都是大吃一惊!匆匆告别修罗王,他们又回了南海,刚踏进王宫大殿,鲛王辞疆就一脸头疼的迎上前,像是遇到救星般焦急的说:“你们可算是回来了!你们快去看看吧,离朱那儿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纯熙立即往离朱寝殿跑,看到眼前的一幕简直目瞪口呆,鲛王刚刚的说法还算是太温和,这明明就是一团糨糊嘛,只见残歌死死抱住离朱,还拼命试图扒他衣服,宫女、侍卫扯都扯不开。离朱本想反抗,手却不听使唤地搂紧了残歌,涂山洵又是急又是气的试图用力拉开他俩,十分辛苦。这情形,怎么看怎么像恶人在棒打有情小鸳鸯。
离朱奇怪自己怎么控制不了自己,又怕涂山洵再次误会,急得直眼泪:“阿洵,快来帮我推开他,我手动不了!阿洵,相信我,我只爱你!快,帮我拉开这个疯子!”
而残歌却在大喊:“离朱,我要娶你当媳妇儿!哼,让那两个女人见鬼去吧!”
纯熙十分奇异的看到离朱的眼泪一颗颗的落下,居然化成了一颗颗晶莹剔透的夜明珠,乐不可支的上去捡:“发财了发财了!这下发大财了!这么多明珠拿去卖要赚不少钱呢,我可算走大运了!哦吼吼吼!”
明镜无奈的弹了弹她的小脑瓜:“乐什么呢,都乱成这样了,还不上去帮忙?”
纯熙回过神来:“对哦。差点把正事忘了。”
仇夷嫚看到眼前这么荒唐的一幕,气的掉头就要走,纯熙眼尖的拦住了她:“不许走!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仇夷嫚脸色铁青,眼眶红红的,咆哮道:“我不走难道还要留下来看他们拜堂吗?给我让开!”
纯熙紧紧抱住她:“我说什么也不会放你走!”
明镜见扯不开他二人,只得趁乱劈晕残歌,和涂山洵合力扳开亡离朱的手,然后随手拖到仇夷嫚面前:“喏,交给你了!你要泄仇还是泄愤都请便!”
仇夷嫚冷哼一声,把头扭向一边。纯熙掏出张手帕在她鼻子上用力抹了一把,然后放开她,仇夷嫚晕晕乎乎的倒在地上。
“镜哥哥,快来帮忙。”纯熙拖着仇夷嫚,有点忙不过来。
明镜奇怪地看着她:“熙儿,你给她闻了什么?她怎么就晕了?”
纯熙说:“等下再告诉你,喂,离朱,你这儿还有客房没有?”
离朱正紧紧抱着涂山洵甜甜蜜蜜的说情话呢,听到这话赶紧回答:“有,御花园的西边还有间含凉殿,可以让他们去那儿。我让侍女给你们带路。”
纯熙和明镜一人扶着一个,把仇夷嫚和残歌带到含凉殿,纯熙示意把两人放到床上,然后关上门。
明镜双手环抱在胸前,睨着她:“说吧,你这是在干嘛呢?”
纯熙笑得活像偷了腥的猫,示意他弯下腰,在他耳边小声说:“那帕子上涂满了相思合欢散。嘿嘿嘿,没办法,这是月老说的,必要时候只能使必要手段。”
“你不怕仇夷嫚醒了找你麻烦?”明镜笑着问她。
纯熙笑着挽住他的胳膊,撒娇地说:“这不有你么?我怕什么?”
明镜听了这话,十分受用。牵起她的手:“走吧。别杵在这儿了。”
纯熙摇头:“我不放心,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等会儿再走吧。”
明镜拍拍她的小脑袋:“别人的春宫你也要听啊?走吧。”
纯熙嘟嘟嘴:“其实我更想看呢,这样好不好,我就听一下下。”
明镜无奈默许了她的“猥琐”行为,结果纯熙趴在窗边听了半天,什么动静也没听到。气得她拉着明镜扭头就走,走之前还不忘抱怨:“什么嘛,什么也听不到!”
明镜既好笑,又无奈,敢情这丫头一点也不觉得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