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行商
发布:2018-09-05 12:21 | 2282字

“贤弟,这么早就出门啊?”一身青色长衫、长相清俊的青年男子叫住了刚从家门口出来正准备登上马车的常浩然。

常浩然回过头见了来人,笑着打招呼:”是啊,周兄,你也这么早出门啊?”

周绍涛点点头:“是啊,去桐安进些桃花粘酿酒。看你这样子也是要出远门啊?”

常浩然听罢,笑着说:“真的是好巧,我也是准备去桐安进些货。”

周绍涛笑着拍了拍常浩然的肩说:“那正好一起走吧,说起来,我这还没有用早饭呢。咱们先去临春楼好好吃上一顿,然后再走。”

常浩然点了点头,接受了他的邀约。两人一起在宿阳城里最好的酒家临春楼用过早点,结伴前往桐安。

一路上,周绍涛和常浩然相互照应,花了六日路程,十分顺利的到达桐安。

两人选好客栈,各自订好了房间,回房休息,周绍涛唤过身边的小厮周小六如此这般的吩咐了一番,周六伶俐的答应了,然后去为周绍涛办事。

用过午饭,常浩然同周绍涛一起去进货,桐安是桃花粘的原产地,本来就价廉物美。可没成想,兴许是近来来桐安进货的米商太多了,米农嗅到了商机,也趁机抬价,把价格涨了一成。周绍涛和常浩然好说歹说才说服了一家米农按原价卖给他们,签好契约,常浩然进好了货,只待稍作休息,第二天就可以踏上回家的路。

“贤弟,来来来,喝些酒庆祝一下,明天就可以回去了,预祝你我生意兴隆,赚他个盆满钵满。”周绍涛热情的招呼常浩然一起喝酒,常浩然笑着答应。

推杯换盏了几个回合之后,酒量不大好的常浩然就有些晕呼呼的了,连连摆手:”周兄,我不行了,实在喝不了了。你慢慢喝,我先回房休息了。”

周绍涛笑着扶起他:”你瞧你这酒量,未免也太浅了些!好好好,我扶你回房去。”

周绍涛扶着常浩然回了他的客房,然后暗地里朝自己的小厮周小六使了个眼色,退出了房间。回到自己的卧房,周绍涛神色阴沉地开口问周小六:”怎么样,事情都办妥了吗?”

周小六连忙点头,得意洋洋的拍拍胸脯邀功道:”少爷,您就放心瞧好吧!这一回保准让那常浩然身败名裂!”

周绍涛满意的点点头,挥手示意周小六退下。周小六了然的退出了房间,周绍涛笑得阴沉:”常浩然,你抢走了我最珍爱的女人,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我要让你也尝尝痛苦的滋味!”

第二天,常浩然带着还未消退的酒意从迷迷糊糊中醒来,没成想,刚一醒来,就被吓了一大跳。

自己赤身裸体的跟同样一个赤裸着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搂抱在一起,这一吓,酒意全吓没了,那个女人也醒了,还媚笑着搂住常浩然的脖子:”早啊,公子。”

常浩然一把推开那个女子,大喝道:“你谁啊?怎么会在我床上?”

那个女人一脸委屈的嘟了嘟红唇:”公子,你可真爱开玩笑!不是你昨晚在天香楼替飞絮赎了身,买了飞絮作妾吗?你们男人啊,是不是都这么翻脸无情?”

常浩然一脸愤怒:“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

周绍涛闻声赶来,见到常浩然和个女子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一个箭步冲上前,用力一拳揍过去:”常浩然,你这个混账!你这么做对得起绒绒吗?”

常浩然连连摇头:“周大哥,你误会了。这个人我根本不认识啊!”

那位自称名叫飞絮的女子,一脸泫然欲泣的样子:”好吧,公子既然只是跟飞絮玩玩而已,那又何必要替飞絮赎身?好,飞絮本是卑贱之人,不敢高攀你常大公子!飞絮这就离开,再也不出现在公子面前来碍公子的眼!”说完,裹紧身上的衣裙,飞快的跑了。

周绍涛怒视着他:“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亲眼所见难道还有假?真没有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我真是瞎了眼竟拿你当兄弟!我真是为绒绒感到不值,居然嫁给了你这种混蛋!”

常浩然拼命摇头:“周大哥,我没有!我是真的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真的是冤枉的!我真的是不认识刚才那个人啊!”

周绍涛一副怒其不争的说道:“事实摆在眼前,你还跟我狡辩?罢罢罢,看在绒绒是我干妹妹的份上,这次我就不跟你计较了。我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她的!但是,我先跟你申明。希望仅此一次,若日后再让我发现你在外边沾花惹草,对不起绒绒,我决不会轻饶了你!”周绍涛说完拂袖而去,留下常浩然一个人在那里发愣。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没有过多的交流。

回到家,常浩然吩咐管家去账房支银子赔偿给范大娘。常瀚晨向往常一样,来向他爹讨礼物:“爹,你这次去桐安给我和娘买了什么呀?”

常浩然看了看儿子一脸期待的样子,十分歉然的摸摸儿子的头:“抱歉啊,这次爹忙忘了!下回再补回来,好不好?”

常瀚晨听了这话,并没有不开心,反而体贴的说:“爹,我看你今天脸色不是太好,是不是累着了?孩儿给您捶捶背可好?”

常浩然欣慰的点点头:“好,爹谢谢晨儿了!”

常瀚晨于是乖巧的夫替常浩然捶背,常浩然闭上了双眼,心里还是在为那天在桐安发生的那件莫名其妙的事感到烦闷,如同嚼蜡的用过晚饭,常浩然与绒绒回到卧房。

绒绒关切的问丈夫:“发生什么事了?从一回到家就心不在焉的。到底遇上烦心事了?不能跟我说吗?”常浩然看着眼前娇美的妻子,实在不愿欺瞒她。他叹了口气,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告诉她,然后小心翼翼的看她的反应,就怕她有什么不快。

没想到,绒绒没有一丝生气的表情,反而一脸淡然的说:“原来就为这事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常浩然讶然:“绒绒,你不生气吗?”

绒绒笑道:”你既然没有对不起我,我干嘛要生气?再说了,我相信我的夫君!若是连这一点信任都没有,那这些年白跟你做夫妻了!”

常浩然心中满是感动,用力抱紧了妻子:“谢谢你如此信我!谢谢!我常浩然还是那句话,此生必不负你!”他这话既像是对绒绒说,又像是对自己说,绒绒微笑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