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桓还没有看清楚情况,就只见到一颗身穿粉色长裙的肉球朝他冲过来,卉迟一脸见到不共戴天的仇人模样,口里直喊:“小贼,快赔我鸡!”
济桓看清这个肉球,俊脸一黑:“又是你这个疯婆子!本少爷真是倒了血霉了。”
纯熙和淇月看的一愣一愣的,这又是在做什么?
这两个人怎么一见面就扭打在一起,就跟两只斗鸡似的,恨不得你吃了我,我吃了你。
眼见两个人都在地上打滚了,纯熙和淇月立马上前拉开他俩,他俩还是怒目而视。
尤其是卉迟,硬是生生趁淇月快要拉开她时,狠狠的踹了济桓一脚,尤不解气。
济桓大怒:“你个疯婆子,蹬鼻子上脸了是吧?别以为本少爷真的不打女人,今天,爷就教教你怎么做人!”
卉迟不甘食肉的吼回去:“来啊,本姑奶奶不揍得你叫娘,我就叫你爷爷。”
济桓吼道:“好啊,来啊!”
卉迟捋起袖子就想再次扑上去,却被淇月死死的抱住了:“你俩什么毛病?这才刚见面就打架?什么仇什么怨啊?”
济桓被这一吼,吼回了理智,真是的,想他堂堂矔疏族少主,昔日在外人眼中是何等风流倜傥、卓尔不群,怎么偏偏遇上这个胖丫头就一再破功呢?什么礼数、气度都忘一边了,这样不好,不好。
想到这,济桓摸摸脸上的伤,装作大度的说:“罢了,本少爷不和你这村姑计较。所谓,大人不记小人过嘛,若是还有下次,本少爷可不会客气了!”
嘶,真疼。这该死的胖丫头,打哪儿不好,偏偏打脸。不知道本少爷最宝贵的就是这张脸了吗?打坏了本少爷拿好什么去泡妞?济桓在心里把卉迟骂了个狗血淋头。
卉迟一双眸子充满了怒火:“当然还有下次,本姑奶奶要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济桓懒得理她,抬脚要走。却被饶光老头拦住:“哎哟哟,这么一张俊脸被打成猪头样,真的是好惨,来来来,年轻人,不要紧,小老儿我这里有上好的玉颜膏,包你用过之后,立马完好如初,一点淤青都不会留下。”
济桓只想快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哪成想,饶光老头看着干瘦干瘦的,力气却大,他根本挣脱不开,只得任由饶光老头把他带往花厅。而这时候的卉迟也平静了下来。
纯熙觉得奇怪地问:“卉迟姐,你刚那是干嘛呢?你跟那个人有那么大仇吗?”
“当然有!”卉迟咬牙切齿的说:“要不是那个小贼偷了我用全身上下最后一点银子买的鸡,我至于走投无路来做贼吗?害的我被你们抓住,在这里做苦力还债。这是我出生以来唯一的一次的奇耻大辱,都是他,害的我做贼,败坏了家声,我对不起我爹,对不起我娘,对不起我们乘黄家的列祖列宗。你说,我该不该揍他?”
呃,纯熙语塞了,有这么严重吗?
淇月闻言笑了:“那你也把他打得太狠了些,那么俊俏的一张脸,你也真舍得下重手。要是打坏了,丢的也是你的面子啊!”卉迟不解:“这又关我什么事?”
淇月笑的贼兮兮的:“卉迟,你不是逃婚出来的吗?那你可知道你那个也逃了婚的未婚夫长什么样?”
卉迟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跳起来:“你不要告诉我,我的未婚夫就是刚刚那个混蛋!”
淇月乐的直点头:“是啊,就是他矔疏济桓嘛,想必现在四海八荒到处都贴满了追捕他的告示吧。我就说,为什么一见他就觉得那么眼熟呢,可算让我想起来了。”
卉迟愤愤然:“看来我选择逃婚真的是明智之举,就这样一个混蛋,我才不要嫁给他!”
擦好药走出来的济桓刚好听到了这话,冷哼一声:“就你这么个让人倒胃口的胖丫头免费送给本少爷本少爷都不要!”
卉迟大怒:“臭小白脸,你说啥呢?不挨打你全身都不舒服是吧?”
济桓白了她一眼:“瞧瞧,如此粗俗,本少爷真的是倒了血霉才会被跟你指了婚。”
卉迟大吼一声:“收回你那嫌弃的眼神,本姑奶奶还没嫌弃你呢!当谁稀罕你呀?我要跟你退婚!现在!立刻!”
济桓笑着回了一句:“求之不得。”纯熙见他们这样子又要杠上了,立马打圆场:“哎哎哎,干嘛呢干嘛呢,你们俩要退婚去哪里退?不要告诉我你们俩在这儿打半天嘴仗就是把婚退了。别忘了,你俩的婚事可是精卫娘娘做媒,玉帝陛下钦定的,四海八荒都收到喜帖了。就因为你俩逃婚,现在到处在抓捕你们呢!就算要退,也得是这两位主婚人亲自下旨才行,否则呀,一切都是空话。”
一席话,堵得济桓和卉迟哑口无言,彼此对视一眼,冷哼一声,装作视而不见。
在饭桌上,两个人还是斗气,卉迟冷冷的说:“哟,矔疏少爷不是嫌弃我丑,不愿意待见我吗?那还杵在这儿干什么?别让我这人恶心坏了你!”
济桓冷哼:“这里是人家饶光仙君的府邸,人家请我来做客的,碍着你什么事了?”
卉迟被堵住了话头,十分不甘心,要去夹一个鸡腿,没想到,济桓的筷子也伸了过来,两个人本来就互看不爽,这下,更是丝毫不肯退让,暗自使劲,都想让鸡腿到自己碗里,不让对方吃到。
结果,一个用力过猛,鸡腿直直飞了出去,落到了地上,卉迟心疼那个鸡腿,狠狠的瞪了济桓一眼,猛的夹了块排骨,咬的咯嘣响。
纯熙一点也不怀疑她是把骨头想象成济桓在嚼。一顿饭,吃的那个叫鸡飞狗跳,要不是有饶光老头在场,纯熙想,这两人一定又会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