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集团沈总出价五百万!看来大家对这条项链是非常的欣赏呀,还有人愿意出更高的价格吗?”主持人的眼睛都笑眯了。
场内的氛围也被推上了顶峰,大家都觉得沈丘北愿意这么大手笔一定是想送佳人,至于对象是谁呢。
看见沈丘北旁边妆容精致的孟思思答案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秦署犹豫了一下在主持人再次开口之前举起了牌子:“五百五十万。”
主持人的声音显得格外的聒噪:“哇,已经有人出价到五百五十万了,看来今天的“非洲之星”是炙手可热的呀!”
沈愉看不下去了:“你到底想怎样?”
秦署被沈愉突然的严肃吓到了,连忙说道:“我只是…”
没等他说完沈愉就打断了:“我不想听为什么,如果你是想送给我的话请你收手吧,不然就算你给我我也不会要的!”
沈愉的话有些决绝,说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用这种语气和秦署说话,多少还是有些不礼貌的。
而秦署听完这话收起了一直以来的笑容:“好。”
然后再没说一句话。
沈丘北一下子就明白秦署的意思了,他绝不允许秦署把之前花花公子玩一玩的心思用在沈愉的身上。
“八百万!”
沈丘北又一次把价格抬了起来,秦署看了一眼身旁的沈愉,心像是被刺痛了一下。
抿了抿嘴再没有说话,看到秦署再没有动作了沈丘北还有些困惑,这突然是怎么了。
和平时的秦署一点都不一样,秦署是那种天塌下来都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突然冷下了脸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最终还是沈丘北的得到了那条项链,但是沈丘北并没有给孟思思。
孟思思看向沈愉的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炫耀,但是一瞬间又换上了她一向的伪善脸。
对于孟思思的挑衅沈愉的脸上没有看出一丝波澜,但是心里仿佛已经被她的眼刀扎的千疮百孔了,一种莫名的情绪蔓延了沈愉的全身。
孟思思高兴完之后一直等着沈丘北送项链给她,可却迟迟没有等到。
而沈愉却一直以为沈丘北买了项链就是给孟思思的,拍卖会结束后看了下手机上沈丘北的未接来电,沈愉选择了无视。
现在她只想好好冷静一下,就在她准备走的时候留住了她:“沈愉,我…”
想要问的话还是没有问出口,沈愉没有精力再去想什么了:“我累了,我想回去了。”
秦署的不对劲她也发现了,她也不想再去猜他是因为什么,沈丘北和孟思思郎才女貌的赞叹声一阵阵的传来,她一点也不想听。
秦署显然也听到了,就不想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了。
“那我送你回去吧。”说完也不管沈愉答应不答应就把她一把拦过走了出去。
沈愉挣扎了一下也没再说什么,今天晚上那么对秦署说话,她也想好好道个歉,毕竟秦署一直以来对自己都是不错的,自己也不能忘恩负义六亲不认。
两人一路上一句话也没有说,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息。
到了沈愉的公寓楼底,沈愉想了想不知道怎么开口。
“那个…今天…”秦署本来想开口打破这种尴尬的,但是看到沈愉一脸淡漠的表情时,一些到了嘴边的话硬是被逼了回去。
沈愉忽然觉得有些内疚了,微微的垂下头右手扣着左手的手心。
“对不起!”
沈愉突然道歉让秦署摸不清头脑了,他猜不透沈愉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也没有接话,等着沈愉的下文。
顿了一下,沈愉轻轻的抬起了头,长长的睫毛在她乌黑的眼睛上显得格外精神,但是沈愉平时却给人一副病殃殃的感觉。
“我并不是讨厌你的行为,你对我挺好的我知道,我也一直把你当做好朋友了,但是…我真的不想和孟思思去争任何东西,她想要,就给她好了。”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
说到就给她好了时甚至有些像呢喃出来的,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也像是在对秦署说。
此时的沈愉委屈巴巴的像是个被抢了糖的孩子,放在秦署面前格外的刺眼。
秦署抚了抚额头,转了过去把手搭在方向盘上像是思考了很久也沉默了很久。
好在沈愉本来是个安静的人,也就再没说什么,空气都凝固了起来,就在沈愉以为秦署不打算再说话了,伸手准备开车门下车的时候。
秦署突然问她:“你不想和孟思思争任何东西…包括沈丘北吗?”
像是深藏多年的隐疾突然暴露了,沈愉开车门的手顿在了空中,转头问道:“你什么意思?”
虽然话是问了出去,但她并不想听秦署的回答,来了车门径直走了下去。
随后又补充道:“不要一副你什么都知道的样子,你什么都不懂!”她以为自己一直隐藏的很好,突然被秦署点破她害怕这种心思暴露在别人面前的感觉。
她知道自己配不上沈丘北,她一个孤儿,如果没有沈丘北她或许都活不到今天,她有很强的自卑心理,害怕遭到任何一点点的嘲笑,哪怕那个人是秦署也不行。
听完沈愉的话秦署自嘲的笑了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不想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说完整理了一下情绪,推开车门走了下去,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帮沈愉闭上车门,看到了她眼中的恍惚,有些后悔自己一时没忍住说出了那些话。
他明明知道沈愉小心翼翼的每天这样已经够辛苦了,自己还说穿了她的心思,这样只会把她越推越远:“对不起,怪我胡言乱语了,早点回去休息吧,你也累了。”
沈愉点了下头,转身什么也没说就走了,留下秦署一个人站在原地看她上了楼,直至某个窗口亮起了等,秦署才上了车离开。
沈愉现在窗边看着秦署的车离开,想起他刚才说的话就忍不住掐到指尖发白。
自己像个小丑一样,原来别人都知道,她闭上眼睛,难以想象如果沈丘北知道自己的想法,或许也会嘲笑自己吧。
此时的沈愉在经历了今天一系列的事情过后已经千疮百孔了,而另一边疾驰在路上的秦署也是一阵阵的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