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愉也是第一次知道秦署还有这么一面,真的是让人又想笑又不敢表现的太明显。
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不去了,省得到时候看见沈丘北和孟思思在一起的样子扎自己的心。
秦署心里也非常纠结,他知道依沈愉的个性一定不会答应自己的,但自己还是要试一下,用着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沈愉的眼睛。
沈愉看他这个样子也不好意思开口拒绝了,两个人站着沉默了一分钟。
耐不住秦署炽热的目光,沈愉还是没忍住答应了:“那好吧,如果那天我没有事情的话…就陪你去吧。”
沈愉在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祸从口出啊,到时候万一实在没办法去该怎么办,都怪这个秦署,真是不让人省心。
一旁的秦署看见沈愉竟然答应了,只顾着开心了,哪里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
光顾着开心的秦署反应过来看见沈愉正看着自己,想着自己的反应,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为了缓解尴尬,秦署对着沈愉说道:“准备去哪吃饭,我请你吃饭吧!”
突如其来的邀请已经让沈愉意想不到了,没想到还要请自己吃饭,想了想还是推脱道:“不了吧,经常在外面吃饭肠胃会不好的。”
然后又觉得就这么拒绝他的好意也有些打脸,就想着客气一下的对他说道:“要不你去我家吧,正好我自己做饭。”
说完想到了上次秦署装喝醉被自己带回家的事情有些后悔说这话,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也收不回来了。
本想着自己客气一下的语气秦署应该是不会当真的,没想到秦署考虑都没考虑就对她说了:“那好啊,真是谢谢你了,已经很久没有人做饭给我吃了。”
沈愉简直是一脸的黑线,自己客气的语气都已经这么明显了,他还装作不懂的样子竟然答应了,看来自己果然是低估了这个男人脸皮的厚度。
但是已经这样了,沈愉也不好再推脱,只能让秦署开车先去买菜。
秦署如果一次沈愉的公寓,而且是装醉,当时是清醒的,所以去那的路线还是轻车熟路的,一路上他都非常活跃,跟沈愉聊这聊那的。
他丝毫没有感觉到沈愉的脸是越来越黑了,那会沈愉也有想过他可能是后来酒醒了,但是看这去自己家完全无障碍就觉得这个男人真是藏的深啊。
秦署半路上停车简单的买了些家常菜,也没有问沈愉的意见。
到了以后秦署自然而然的把菜放到了厨房然后坐在了沙发上就等沈愉做饭了,这家伙这一路上简直可以说是一气呵成,让沈愉都有一种他是早有预谋的感觉。
但是人已经被自己请进来了,沈愉再无奈也只好把秦署买的那些菜做成了一道道好吃的家常菜。
饭桌上,秦署摆好碗筷后帮沈愉把菜拿出来,很随意的说了一句:“诶,你有没有发现我们现在好像一对老夫老妻的生活啊?”
其实这是他渴望很久的生活,他就是希望自己下班回家后,吃的不是什么高级餐厅的饭,他就是想吃一点简简单单的家常菜,秦署很早就自己出来住了,家里人总是要把他的生活安排的井井有条,但是这些他不需要。
听他说完这句话的沈愉一愣,她记得这些年来她和沈丘北一直都是这样的分工明确,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沈愉学会了沈丘北的一把好厨艺。
自从自己搬出来之后,沈愉很少在外边吃饭,如果没有去沈丘北那里的话,沈愉即使是一个人也会自己回家做饭,但是一个人吃饭会非常孤单的,每一次都能让沈愉想到沈丘北。
她会后悔自己从那里搬出来,但是她清楚的知道即使自己不提出来,总有一天会有人叫她搬出来的,不管是沈父沈母也好,是沈丘北也好,被动的让她搬出来会让她觉得很伤自尊。
回过神来发现秦署正在看着自己,可能是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发呆,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可能有些不妥,秦署对沈愉说道:“赶快吃饭吧。”
沈愉在心里叹了口气,觉得自己不应该再这么继续想沈丘北了,轻轻的“嗯”了一声。
一顿饭吃的非常安静,沈愉经常都是一个人吃饭所以话比较少,秦署以为沈愉因为自己说的话多想了,就没有再说什么。
吃过饭后秦署主动要去洗碗,沈愉也没有多做推辞。
一切结束后,秦署也不好意思再多留,沈愉把他送到楼下,秦署突然转过身来。
低着头想事情的沈愉被吓了一跳。
秦署轻笑了一声开口:“沈愉,记着把自己打扮的漂亮一点,我觉得你并不比孟思思差。”
说要就转身上了车:“你早点回去吧!”
沈愉回去以后想了很多,不知道秦署最后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自己喜欢沈丘北?
晚上沈愉正站在阳台冥想的时候收到了秦署的短信:“谢谢你给我做的饭,改天我请你吃饭。”
沈愉没有回复,她正在想自己答应秦署去那个慈善晚会究竟是对还是错。
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要和孟思思攀比,也没有非要和她争个高下的意思,但是想到她做出那么不懂事的事情,想到沈丘北进了医院还在弥补她犯的错。
沈愉觉得这样的人在沈丘北身边对沈丘北并没有益处,她是希望沈丘北找到真正是个他的人,而不希望让孟思思这个心机颇深的女人呆在她身边。
虽然孟思思现在表面上已经好很多了,但是沈愉看出来她是在装模作样,总有一天会露出狐狸尾巴。不论怎么说,沈愉就是喜欢不起来她。
既然答应了秦署,慈善晚会她就一定是要去的,到时候免不了要和孟思思正面相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她,也不知道自己看见孟思思和沈丘北在一起的样子会不会难过。
沈愉一度觉得,自从孟思思来了之后,自己就变得像小时候那么小心翼翼了,也没有之前那么积极乐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