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丘北开着车匆匆忙忙地赶到家中,途中也担心自己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沈丘北再次拨沈母的电话,可电话却没有接通,这让沈丘北开始心急,脚下猛地一踩,径直开到父母家中。
十分钟过后,沈丘北终于抵达到父母家中,沈丘北一进门就看到沈母端坐在沙发上,看见沈丘北进来就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妈这么着急找我过来,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沈丘北看着沈母一脸的从容拉着一张脸没好气的开口。
沈母看着有些崩不住的样子说:“你爸爸生病了,你也总不着家,就是你爸爸想见见你。
沈丘北想着自己确实也很久没回来看看了,就随便敷衍了两句然后去书房找沈父。
一打开门就看见父亲气定神闲的在练字,沈丘北开口问好随口又问道:“爸,你得身体没事吧,听我妈说你生病了怎么不多休息会。”
沈父答道:“嗯没事,都老毛病了。”
沈丘北看着父亲竟然没事,一脸狐疑的看向了母亲,想让解释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母一脸尴尬只能开口说道:“你说你都来了,不如晚上在家里住下来把,都这么晚了,顺便吃个晚饭,就别老是四处奔波了,是时候安个家了。
沈丘北想着确实也很久没有在家里吃过饭了,但又不知道如果自己不回去的话留下沈愉一个人怎么办,只好先应下等吃完饭再借故离开。
沈母看见沈丘北答应下来后,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但又迅速消失。
沈丘北跟沈母交待几句后,就径直朝自己房间走了过去,上楼途中,突然看见自己的未婚妻孟思思,很是吃惊。
孟思思朝沈丘北挥了挥手,面带微笑的走了过去,扶着沈丘北的手。沈丘北很抵触孟思思伸过来的手,下意识的就甩开,孟思思也没有继续缠着,可表情中还是表现出不高兴。
“丘北,我们走吧,你爸约了我们,说是要谈订婚的事情。”孟思思这一句话说出,沈丘北就已经惊呆了。
沈丘北的脸色早已不像往常一样,此刻,他的内心中有一阵怒火在熊熊燃烧着,他换上一副冷锋的表情,任谁接触都会感觉到一阵寒风刺骨的感觉。
然而孟思思却傻乎乎的,还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只是心想着自己能与沈丘北订下婚来,就十分的开心。
还没等孟思思喊沈丘北,沈丘北自己一个人已经大步走向沈父房间,孟思思以为沈丘北心急,脸上不由得多了几抹红,但还是跟上了沈丘北。
沈丘北来到沈父门口,还没等沈丘北进入,里面就传来几处声音。
“这样欺骗丘北真的好吗,我也没生什么病啊,让丘北这么担心。”沈父一脸担忧的与沈母说道。
可沈母只是打了几下沈父,沈父吃痛地喊了几句,沈母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丘北好,平常怎么叫他,都不回家,他与思思的婚事要订下来了,这是一个机不可失的机会,你懂什么。”沈母也很无奈。
思思是孟家的独女,而孟家有着许多人脉,再加上孟思思喜欢了沈丘北很多年,沈母认为,这是再好的机会不过了,可是,沈丘北面对这场婚事,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脱,沈母也没有办法,只好想了此计。
在门口把全部内容听完的沈丘北,终于忍不住了,一下子就踢门而入,沈母沈父都措不及防,但还是演起戏来。
沈丘北望着自家父母假惺惺的样子,就觉得恶心,又像往常冰冷的语气说道。
“你们不用装了,我已经知道了,这场婚事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以后你们是生是死,我也不会在乎了,别把我的孝心当作废物。”
沈丘北一眼都没有望向沈父沈母,把自己最傲人的姿态搬了出来,以及那令人窒息的气势。
沈母想要解释什么,却被沈丘北拦住,沈母无奈的摇了摇头,唉声叹息的说。
“丘北啊,我们这是为了你好,你就同意这场婚事吧,这样对你我,还有孟家,都好。”沈母故作是为了沈丘北,可沈丘北又怎么不知道沈母心中打着什么算盘呢。
沈丘北也故作答应,只不过他对于沈父装作生病来欺骗他,还是感到生气,便一言不合的就走了,刚刚上楼的孟思思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见沈丘白要走了,便跟着他。
沈丘北见后头的孟思思,只是呵斥了一声“滚。”孟思思才不敢跟上前去。
沈丘北开着车回到了自己的家,沈丘北来到沈愉的房间,轻声细语的想把她喊醒,可沈丘北无论怎么喊,沈愉还是无动于衷。
沈丘北触摸着沈愉的身体,发现沈愉的身体不同往常一样,十分的烫,再摸摸额头,更是烫地不得了,便把沈愉横抱了起来,送往了医院。
沈愉意识已经模糊了起来,她只觉得自己身体好热好热,可又没有办法,便又哭喊了起来,沈丘北边哄着沈愉边跑着来到了医院。
次日,沈愉终于醒了过来,一睁开眼就是医院白花花的天花板,以及那刺鼻的消毒水味,她想要起来,却被沈丘北拦住了。
“医生说了,你昨天发烧了,都达到39.8℃了,你现在要好好休息,不能下床。”沈丘北温柔地对沈愉说道。
沈愉身体上感到有些无力,肚子也是咕咕直叫,而沈丘北正好也买了点粥,沈丘北悉心照顾着沈愉,试着白粥的温度,直到粥适合温度后,这才敢将它送入沈愉的口中。
沈愉也没有抵触沈丘北,只是配合着他,一口又一口的喝着,将一碗粥都喝完了,这一天里,沈丘北都在医院照顾沈愉,沈愉突然发现这个男人,似乎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温柔。
到了晚上,沈丘北想要走时,沈愉却突然拉着他的手不放开,沈丘北想走却也走不了,只好陪在沈愉的身边,而沈愉仍旧没有放开沈丘北的手,死死抱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