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沈愉在床上躺着,她回想着自己所经历的一切,脑海中浮现出自己从父母车祸导致不会说话到孤儿院被排挤再到现在被一个自己不认识的男人收养。这一切让沈愉觉得好快啊,她居然还有了一个新的名字:沈愉。
沈愉在床上辗转难眠,她撩起窗帘,看了看窗外的月亮,月亮圆圆的,看着看着就想到了父母,这让他不禁哭了出来。
沈愉不敢声张,她怕吵醒别人。沈愉凝望着圆月,她整理了一下情绪,觉得忽然想喝水,她悄悄的下了床到了地上床上拖鞋后,静悄悄的走到了客厅。到了客厅后,拿起一个玻璃杯就往饮水机里弄水出来。
水一下子就满了,可是沈愉的手受不了这样的高温,刚关完饮水机的水后,她就不小心将杯子打烂了。声音很大,几乎把整个房子里的人都吵醒了,大家都冲出房门看向楼下一齐问道:“怎么了?”
当他们发现是一个小女孩因为杯子碎了去捡而打破手指时,莫名有些心疼。沈丘北看到后,第一时间赶到了沈愉的身边。
沈愉的手被划破了,血不住的往外流。沈愉的眼泪一滴一滴从眼镜里流出,可是她不能说话啊,表达不了自己的痛苦,这让他觉得更加难受了。眼镜里的泪水泪流不止,嘴巴张开但是却没有声音,这让沈丘北觉得很奇怪。
可是沈愉见沈丘北来了忽然止住了泪水,她不想让别人觉得她是个动不动就会哭的孩子,她用另一只手擦拭了一下脸上有些干的眼泪。沈愉很心疼,焦急的问道:“你,你没事吧,要不要紧,我带你去医院吧。”
沈愉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没有凶她,反而很关心她,要带她去医院,这让沈愉莫名有些感动了,只能摇了摇头,依旧不说话。沈丘北霸气的说道:“帮我拿急救箱和手帕来!”旁边围观的仆人赶紧行动,不一会就找来了急救箱和手帕。
沈丘北细心的帮沈愉擦拭伤口,时不时的问一问沈愉:“疼不疼?”沈愉只有摇摇头苦笑,因为就算疼她也发不出声音来。
沈丘北有些奇怪,到底是怎么回事。终于帮沈愉弄伤了创可贴,但是他怕感染,还是很担心。沈丘北对沈愉关切的问道:“要紧吗?要不我带你去医院吧?”沈愉还是没有说话,这让沈丘北脑子里闪过一丝想法:这个女孩,不会……哑了吧?
这种可怕的想法使沈丘北后背发凉,沈丘北不动声色,对旁边的管家说:“备车,我要去医院!”管家里面就去准备了,沈愉还是摇了摇头,但是沈丘北执意要去。管家说道:“先生,车备好了。”沈丘北把沈愉打横公主抱抱到了车上,这一暧昧举动让沈愉脸红了。
沈丘北没有感受到,沈愉毕竟只是一个12岁的小女孩,从未与自己父亲以外的男人那么亲密过,那关切的目光和语气,霸气的将她自己抱到车上,这一切让沈愉有些心动,心跳自觉加快了。
沈丘北则是想着沈愉哑了的事情,他一定要去查清楚,如果……是因为父母的过失倒置女孩的失声,那么他就会更惭愧了。
在车上的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很安静。一下子就到了医院,医院没有人,沈丘北将沈愉抱下车让她去检验。过了一个小时,结果出来了,他也看不懂啥意思,给到了医生手里,医生眉头一紧,严肃的对沈丘北说道:“这个女孩……她哑了,是因为受到了刺激倒置的。”
听到这,沈丘北感觉自己做了太大的错事似的非常难受,心情很失落。沈愉观察着沈丘北的表情,沈丘北的表情渐渐失落了,这让沈愉有些难受,她怕这个男人不要她了,因为失声所以就把她丢到大街上不管了。
这让沈愉眼角又挤出了一滴滴的眼泪,沈丘北见沈愉哭了赶紧上前用手擦干净,然后把沈愉带出来,抱上了车。
沈愉很害怕,她怕自己会被抛弃,这个对他好的男人会赶他走。沈丘北觉得很愧疚毕竟是父母的过错,他低下头不敢面对这个女孩。
两人终于到了家门口,沈愉很乖,没有让沈丘北抱下来,她自己跑到了房间里。沈丘北低下头,非常愧疚,到了家中,父母赶忙上前问道:“丘北,怎么了?是你有什么文图,还是这女孩?”
沈丘北垂头丧气的说:“她,失声了,不能讲话了。”沈丘北的母亲听到立马就晕了,还好沈父把他挽住。沈父说:“怎么会这样?有没有问怎么治疗。”沈丘北说:“因为她父母死亡刺激她失声的。我还没有问怎么治疗,过几天,带他去看看吧,唉。”
沈丘北的父母顿时感觉非常自责,他们没想到因为一场官司,弄的女孩家,家破人亡,唯一幸存的居然失声了!三个人在一起的气氛很沉闷。
沈愉没听到,但是她看到了沈丘北一家垂头丧气的样子,她认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所以也很自责,决定要做一个乖女孩,她回到自己的被窝当中,悄悄的谁去了。
沈丘北去到了浴室,他脱下自己的衣服,留下的只有光溜溜的身子,和显而易见的人鱼线还有腹肌。这身材让人垂涎欲滴。
他打开浴室的喷头,热水瞬间释放出来,喷到了他精致的脸上。他用手弄着自己的头发,在大水中想着刚刚医生说的话:“这个女孩失声了,是因为某种原因刺激到导致的。”医生的话深深印在他的脑海当中。
他很快的洗完了澡回到了卧室中,他盖上自己的杯子,在床上久不能眠。他想:既然这个女孩是因为我父母的过失倒置的不幸,那我就一定要补偿她。我一辈子都不会娶人了,我要用一辈子弥补父母的过失,我要一辈子照顾她!
想完这些,他才安安稳稳的睡着了,睡的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