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口喷人!一己之辞,岂是真相!”
叶辰理清头绪一喝,众人以为叶辰认罪伏诛的时候,叶辰朗声一喝,大厅安静了下来。
“这妖婆一人之语,怎可相信?那我也可胡诌,温婷君饱思淫欲,放荡不羁,是她勾引我?大家可信?”
纵然一片咂舌,哑口无言。
“那我岂会用女儿家名节开玩笑?”温碧璇一把抱着泣不成声的温婷君,一副为受害人主持公道的模样。
“呵,你说话得凭证据,信口胡诌,你说我夜会温千金,这几日我可没去过后花园,你既然说是被下人瞧见了,为何我叶家下人要主动告诉你温家?”
“或许叶家下人怀持正义之心?见不得你这种登徒子辱没大家闺秀?”叶风附和道。
“正义之心,据我所知,我家叶府打更的老伯是老花眼耳背,若是瞧得见就厉害了,弟弟啊,你终究是个弟弟。”
这回叶风哑口无言,叶辰还在不依不饶的说道。
“至于名节,你说毁了,那便不在乎了,那便脱了,让我们这些大佬爷们瞧瞧,在座各位都是老手,是不是雏再定我罪也不迟啊?”
台下纷纷骚动,听到这里,温家千金什么货色,一群人纷纷起哄。
“对,让爷们验证一下,哈哈哈。”有好事者趁机想看热闹。
温家主母老脸一绿,这叶辰没想到如此狡猾,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胸膛如风箱般呼哧呼哧地响,而温碧璇她毕竟还是个雏儿,根本无温家主母的老练,只得道。
“我温婷君既蒙羞与你,岂可再蒙羞?”
叶辰诡异笑道,这时候尘玉走进大厅,抱着一床被子,和一块巴掌大的玉石,对着众人道。
“我叶辰为了自证,早吩咐下丫鬟尘玉准备,这是一床被子的棉絮,和一块紫玉,紫玉在光线下会映射紫光,紫光可以看清残留的血迹以及淫秽之液,,即使清洗之后,依然可见, 至于血迹,也便是行房之时落红,这个道理众人皆知对吧。”
“的确不错,是有这种法子,叶辰,你小子有趣,我喜欢!”少郡主站说道,各家族纷纷站边,又开始为叶辰说好话。
这么一说,只要往上一照光线,罪名便坐实了,众人纷纷瞪大眼。
那棉絮在阴暗的大厅,叶辰把紫玉往棉絮一放,纯白的棉絮淡淡白绿色渐渐呈现,这必然是经历合欢之事。
叶离温碧璇偷笑,这叶辰不是自己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叶辰,你还有什么好说。”叶离喝道,招呼家丁,欲要拿下叶辰。
“先别高兴太早,哦,对了,这是从你家小儿被套里抽出来的棉絮,还有我叶府除了嫡脉,旁系族亲都是没有女眷,而这两天进出叶府的只有温家的大家闺秀,想必都懂了吧。”
叶离一听,人若石化一般,这罪名一转,可就瞬间转到叶风头上,而且不光是辱没温家千金,更是私通,又羞辱兄长,这可是长嫂!
众人一片哗然,就连少郡主,也没猜想到会是这种结果,贼喊捉贼,倒是有趣的很,把长嫂睡了,然后串通长嫂来污蔑兄长。
“你……你……叶辰……”温碧璇气的说不出话,对着温婷君一掌掴下去,巴掌大的红印留在温婷君脸上。
叶离这老脸挂不住了,温家主母也不哭了,叫冤的人却变成跳梁小丑,两人这一唱一和,尤为有趣。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逆子!居然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来人啊,将这逆子拿下,杖打八十,不对,重则八十大板!”叶离当断则断。
“慢啊,事情还没解决!这样吧,为了两全其美,这事我不追究,至于退婚的事,那么便由明天族比决定!若是叶风击败我,这女人,我拱手相让!若是我赢了……”
“叶辰你自不量力,击败你易如反掌,你女人都被我睡过了,你还这么淡定,头顶一片绿,哈哈哈,你以为是我勾引的?是这个祸水自己靠过来的,可带劲了,这个小骚蹄子。”叶风狂妄的说道,虽然已经被几个家丁按着,依然不安分。
“收拾你,足矣!若是我赢了,这婚不退,要还要温婷君嫁给我,给我当牛做马,端茶送水,伺候我一辈子!”
“好!我答应你!”温碧璇咬着牙说道,若是赢了,便是落于叶风小人之手,若是输给了叶辰,便是为叶辰奴隶一般。
“尘玉,我们走!”
叶辰走了,风轻云淡。
大厅上,温婷君摔倒在地上,脸上红印作疼,温家主母拂袖而去,他看着少年一脸强硬,然后离去,心中一股酸意,有些东西失去了罢。
“这孩子终于大了,或许他能将支离破碎的叶家重新组建起来。”久久未言的叶风尘道,缓缓起身,没有注意他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