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站定身躯,观察着狗子的动作,匕首虽然速度快,但是攻击距离短,只要不让他和自己贴身打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自己现在应该专注于【气刃格】的积攒,因为自己真正棘手的难题是那个女刺客。
狗子飞速的向若水袭来,他在移动的过程中将藏在自己手中的第二把匕首向前飞射,他的脚步加快了,紧紧跟在匕首后面。
“【疾走步】,是个好技能,刺客虽然没有像法师这种【瞬间移动】但是这种在短时间之内提高自己的移动速度并且隐蔽自己脚步声的技能对刺客来说也是可以了”
若水心中暗道。
“不过这种雕虫小技对我来说就是小儿科”
若水避过飞来的匕首,狗子的另一把匕首随后就跟到。
“看你这一次往哪里逃”
“哦,是吗?”
就在狗子的匕首快要到若水的胸膛前的那一瞬,若水利用【居合】降低了自己的身位,然后快速的击中了狗子的腋下,狗子没想到若水的反应会有这么快,鲜红的血液伴着自下而上的刀刃飞溅出来。
狗子利用【侧身滑步】快速移动若水的左边,由于若水刚才的【居合】导致自己现在处于短暂的硬直,左边处于空档期。
狗子对着若水的空档出使用【突进袭击】,若水早有预谋,起手一个后跳,狗子扑了个空,若水一落地就立刻使用了【突进拔刀】将狗子击飞。
狗子光顾着进攻,没有来得及防守,被若水这猝不及防的一刀击飞在地,他刚刚从站起来,若水一个【闪弧】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你太慢了”
随即若水的【上挑】将狗子击飞在空中,接下来就是标准的一套连招,【上挑】,普通攻击,普通攻击,【闪弧】,【闪弧】,【上挑】
气刃格状态两个攒满。
“若水,小心!”
若水专注于眼前的战斗,没有想到站在一旁的“大姐”突然插手,依一眼疾手快飞身挡在了若水的面前,为若水挡下了飞来的匕首。
“依一!你可真卑鄙!”
“吃一堑长一智,我说从上一次和我交手你怎么没有一点进步,对你敌人的手软就是对你自己的残忍,我可不是什么守诚信的人”
依一中了匕首之后又瘫倒在地。
“又是麻痹匕首,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们,那样不是方便的多”
“杀掉你们,那是易如反掌,我就是想看着你们疲于奔命,相互牺牲的画面”
依一愤怒的说道
“你不仅长得丑,而且还是一个心理变态,我看你要找个医生好好看看”
“死到临头了还嘴硬,我可不在意你说了些什么,因为我从来不会和将死之人计较,狗子动作快点,贴身攻击,不要让他有半点喘息”
若水的注意力被打断了,他现在既要对付眼前的对手,还要密切的注意“大姐”的一举一动。
渐渐地若水的动作就慢了下来,战斗节奏的中断让若水没有办法合理的利用自己的活力,他的动作已经从主动进攻牵制变为了被动防守,突然他看见了“大姐”快速的出手。
“依一,躲开!”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若水的一分神,手上的动作就跟不上了,狗子抓住机会【侧身滑步】来到若水的侧面,一击【飞膝】将若水顶起。
“刚才你打在我身上的我可要加倍奉还”
“我只是扔了个小石头,你不要这么紧张”
看着若水被狗子无休止的攻击,“大姐”露出了疯狂的笑容。
“我就喜欢看着你们这样,你痛苦的表情让我看的很开心。你知道吗,像你这种蠢货我可是见得不多,狗子,不要太快结果他,我还要再听听他的惨叫”
依一看着被打到毫无还手之力的若水,眼中留下来悔恨的泪水。
“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的无用,为什么我天生就要被保护,为什么我就不能像若水一样去战斗,为什么,为什么!”
依一没有办法移动她麻痹的身躯,趴在地上捶打着地面,“大姐”走到了依一的面前,用手托起了依一的下巴,浓烈的香水味铺面而来,让依一感到一股强烈的恶心感。
“我说小妹妹,没有什么为什么,想要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就一定要心狠,没有什么为什么,要怪就怪自己的软弱吧”
“你们为什么不放过我,我到底在哪里惹你们了,从【药王谷】到列车再到现在,你们究竟想要我什么”
依一现在很绝望,她莫名其妙奇妙的被人追杀,现在又莫名其妙的要丢掉性命,并且自己的伙伴也因为自己陷入了困境,性命也危在旦夕,她不明白自己的第二条生命到底算什么。
她现在转绝望为愤怒,她感觉自己就是一件让人摆布,随意交换的商品,她已经不能再冷静下来了,她对着“大姐”咆哮着。
“你说呀!为什么不放过我,你说呀!为什么我就要不明不白的死在你手上,为什么!”
“不要那么凶吗?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你了,不是我们要你的性命,你的性命对我们来说毫无价值,只是有人出钱买你的人头,你对我们来说才有了价值”
“难道一个生命在你们的眼中就是金钱吗?没钱了可以慢慢赚,可是生命只有一次啊!”
“大姐”看着地上歇斯底里的样子表示十分满足。
“你说的没错,但是我并不会为之感动,你现在在我的手下,只要我动一动手指头就能杀了你,所以你的这些狗屁道理对我来说就是笑话,要怪就怪自己无能吧,软弱和无能才是这个世界的原罪”
”难道弱小也是错吗?”
“没错,在这个若肉强食的世界里你的弱小就是犯错,还是大错,不和你废话了,是时候解决你了,这本来就是应该在火车上做的事”
“大姐”一把揪住了依一的头发,依一的脸颊上流满了泪水,她不愿意相信这就是这个世界所谓的法则。
“大姐”掏出了匕首向依一的喉部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