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伊塔的方法十分的奏效。
“那你这算是接受若水少侠的道歉了吗?”
依一高兴的立马拿起衣服对着自己的身材比划了起来。
“他嘛?看他之后的表现喽”
虽然她没有直说原谅我,但是从她的表情以及说话的语气,我已经可以判断我现在已经解决了一个麻烦了。
“师傅,你看好看吗?”
“好看,好看,我们依一穿什么都好看”
我们?算我求你了,别把我加进去,对了说到“我们”,今天好像少了一个人,哦,他病了。
“对了,依一,若白呢?不是要你照顾你若白师兄的吗?你怎么从外面回来了”
“呀,被你这么一说我都忘了,若白师兄下午告诉我他想吃城东的【炒板栗】让我帮他买。
可是我到了城东,却没有发现有卖【炒板栗】的,打听之后才知道【炒板栗】只有城东有。
这不为了我敬爱的师兄,我又跑到城东给他买了一份,后来我回来的时候就遇到了你们。
被你们这么一耽搁,送给我师兄的【炒板栗】就凉了,我要赶紧给他送过去,顺便让他看看我的新衣服”
其实我现在再想昨天的事,问题也不都出在我身上,可能是依一对任何人都太热情了,我有点不太习惯。
“哟!这么漂亮的衣服是谁买给我可爱的师妹的呀!”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二楼传来,只是他今天说话的风格和平时不一样了。
“师兄,你怎么下床了,快回屋躺着,你要的【炒板栗】我帮你买了”
“是啊,若白,身体不舒服就要多休息,不要以为自己好了就真的好了,年轻人要爱惜自己的身体,不然老了有你好受的”
若白一步一步的从二楼走下来,今天的他和昨天的他简直判若两人,昨天一副肾虚的样子,今天就像是从太阳里走出来的一样。
“有劳师傅和师妹担心了,我只是最近有点累,今天休息了一天感觉好极了,我已经在床上躺了一天了,身体都麻了”
“若白啊,我知道你好学,对未知有强烈的渴望,但你一定不要勉强自己”
“我知道了,师傅”
他这句话说得很慢,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那这个【炒板栗】怎么办了?”
“既然大家都在这那就分了吧”
伊塔听说自己有【炒板栗】吃,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在拍手。
“哦,吃板栗,哦,吃板栗”
酒鬼加老顽童,这个属性的搭配还真是俗套啊。
“师傅今天喝酒了吗?”
“这你要问他了”
依一指向了我,我表示无fuck说。
“应该吧,抱歉,我不知道伊塔大师不能喝酒”
若白对我笑了笑。
“老师这个人可是一个老酒鬼了,在依一没管他之前他每天可是都要大醉伶仃的”
“谁要管他的,这可是为了他好,明明自己没有酒力,喝了就要睡,还偏偏要喝”
“我亲爱的小师妹,你也不要管的太死,偶尔让老师过过瘾就行了”
嗯?亲爱的小师妹,这个若白这么骚的吗?前几天他不是逼格很高的嘛,我还以为他是个高冷男呢!
“你刚才叫我什么?”
你看连依一本人都不敢相信这是从她师兄口中叫出来的。
“亲爱的小师妹,怎么了,有问题吗?”
依一显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你能再说一遍吗?”
若白吸了一口气。
“我亲爱的依一小师妹,请问你有什么问题吗?”
显然这句话对依一这种单纯(姑且是吧)的少女有着极大的杀伤力,依一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你…你终于想起我来了吗?这么多天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
“这么可能了,你这个小傻瓜,你一直在我的心里,我又怎么可能会忘记你呢?”
我的天了,我受不了了,若白这生的是什么病啊,生完病后这说的话也太骚了吧!
“今晚的月色这么美,不知我亲爱的依一小师妹可否赏光和我一起到院中欣赏这美丽的月色呢?”
“这是当然的,我亲爱的若白师兄,我这就去换衣服”
“那我在后院等你”
“嗯”
依一没用多久就换上了我用命给她换来的【湛蓝蔷薇】,她在和自己心上人共享独处时光的时候也没有把我忘记。
“若水少侠,麻烦你把师傅被到他的房间吧,在这睡觉会着凉的”
是啊,难怪这么安静,原来是伊塔这个老头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睡觉不打呼噜,这可不像他。
现在我来分析一下情况,一个酒鬼,他用我买的衣服哄自己的徒弟开心,现在他睡着了,需要我把他背到他在二楼的卧室。一个性格过于活泼的女孩,现在她正在穿着我买的衣服和自己的心上人看月亮。
还有一骚气程度爆表的,他现在正在和穿着我千辛万苦,舍命换来的衣服的女孩说着些今晚月色真美的骚话。
最后剩下一个被孤立的我,对了,还有一袋无需和他人分享的【炒板栗】
嗯……我真是赚大发了。
嗯……赚你妹啊!!!
他们还真验了那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果然,伊塔那老头嘴里的“我们”是把我剔除的。
生气归生气,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我胡思乱想,现在是要把这老头背上去了。
还打算问他点事,看来今天是没机会了,没想到着老家伙还真沉。
“你死心吧,我是不会把它交给你的,你不要再想来诱惑我…”
这老头居然在说梦话,听起来还挺中二的,诱惑?他这想象力可以啊,我也想来点诱惑。
“依一,你别转了,你那条紫色的裙子已经很好看了,再围着我转我的头都晕了…”
连做梦都不忘他的那个宝贝徒儿,还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只是这个色不太对,明明是蓝色的,真是喝醉了什么都敢想。
我将伊塔搬到了他的房间,将他放在了床上,我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对那两个赏月的“天文学家”没有任何兴趣。
我现在
只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