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的酒馆格外的热闹,【酒店老板栗旬】在我面前已经来来回回几趟了,现在大家都在讨论的是今天在广场中央听到的那个lv4击败lv6的消息。
这个传奇的主角正在酒馆的中央,被周围的人群催促着讲述着这个在他们看起来不可思议的故事。
身为这个故事的配角,卡修和我,正坐在靠近角落的桌子上,主角的故事总是吸引人的,而身为配角的我们除了衬托出主角的身手不凡外,不会有人愿意打听我们的事。
不要误会,我并不是一个没有感激之心的人,对于那个人今天的出手相救我还是非常感激的。
上面的这些感悟早在之前和我妈看电视剧时就有了,只是今天自己做了一回别人故事中的配角有感而发罢了。
话又说回来,如果今天不是他出面,我十有八九又会成为孤家寡人,估计之后再也不会有人和我组队了,听说他为了救我们连自己的武器都爆了,这样看来人还真不能凭外表来判断。
那天在中央广场看见了他还以为他是个怪人,没想到是个高手,这下还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我和卡修已经打算等人群散去再和他道谢。
比起眼前那个“低调的高手”,我身边这个“自认为是高手的小白”好像更令人头疼,当时看到他的等级时就应该警惕一些,一个不留神就和精英怪杠上了,差点把命都送了。
好在经历了一次濒死,他终于也认清了自己,在来酒馆的路上他也对自己今天的行为做出了反思。
他请求我继续和我组队时语气那么的诚恳,我怎么好意思拒绝了,毕竟和一个如此帅的队友组队是一件可遇不可求的事啊。
在经历了校园欺凌,亲眼看到自己的努力在比你有权利的人眼中一文不值后,我认为我已经抛弃了人性,变成了魔鬼,我有时常常回忆起我报复叶沐秋的场面,也许我当时真的是被绝望和这个世界的残酷冲昏了头脑。
我自认为是一个理性的人,之前的我用理性解决问题,我尽量做到不动声色,尽量的用辩证的眼光看待问题。
可是当我拿起刀子在叶沐秋的脸上稳稳的划过时,我竟然没有一丝的害怕,当时在我的脑海里回荡这的都是我认为是经典的名句,伟人的教诲好像给了我“安慰”,我在叶沐秋歇斯底里的呼救声中陷入了“残忍的冷静”。
我突然想起来一段话:越是变态的人,就越喜欢古典音乐。
想想《沉默的羔羊》中的汉尼拔和《这个杀手不太冷》里的变态干警,好像变态与理性之间真的有某种联系。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对自己产生了一种恐惧,在我自己的眼中那个散发理性光芒的白灵逐渐被迷雾笼罩,看不清她是人还是鬼。
我本以为自己已经完全黑化,变成了一个恶女,带着伪善的面具游走于这充满罪孽的世间。
直到今天我看见了昏迷不醒的卡修,当时我真的不想看见他死,不是因为他的帅气,在那一刻,他在我的眼中就是一个快要消失的生命。
我不停的呼唤他的名字,看见他没有反应我真的快要哭了,在他醒来后我才松了一口气,一方面是因为他脱离了险境,另一方面是因为那颗忍住的泪水,那是上天对我还是人的最好证明。
当然,这段黑色的经历除了带给我迷失之外,也给了我一些别样的体验,用软弱和退缩建立起来的优越是脆弱的,是一触即溃的。
我很想知道站在权利的巅峰是一种什么感觉。现在村里就是十几个人,等到有大量新玩家的涌入,这个游戏就不是单纯的打怪升级了,有人的地方就一定有权利的金字塔。
既然在现实中爬不到顶端,那么就在这里登上金字塔的最高处,站在这个曾经自己最不屑的地方,低头俯视芸芸众生。
总之,曾经只会埋头追求卓越的那个小女孩已经在世上消失了,现在她的眼中只有对权利的渴望,不管它是外表诱人的毒苹果,还是充满灾难的潘多拉,我都会一往无前,未达巅峰,绝不止步!
酒馆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看来传奇的事迹已经讲完了,是我想的太久了吗?没有了捧场的人,我们的主角好像没戏唱了,该我和卡修出场了。
“走吧,卡修,人不多了,是时候见见我们的救命恩人了。”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