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初升的太阳和微风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清澈美好,沐浴在阳光中的H市无比的温暖明亮。
尽管已经是冬天,但屋子里却温暖如春。
边慕禾一觉睡的香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枕在霍承的臂弯里。
霍承睡的很沉,他的手从边慕禾的颈下穿过去,轻轻揽着她的肩头,像是在小心地呵护着什么似的,拥着她的身子。
想来他是怕吵醒边慕禾,他的身子几乎都露在被褥的外面,昨夜一宿,他怕是都这样睡的。
霍承沉睡中的容颜俊朗而朦胧,柔和的面颊如同被上帝眷顾的宠儿一般,带着九分英俊之气,温柔而分明。
边慕禾仰头望了一会儿,直觉自己有些心跳加速。
这个男人,长得实在惹人心动。
边慕禾将被子盖在来霍承的身上,正欲下地,一只大手却捉住她的腕子,将她整个人带回了床上。
边慕禾轻呼了一声,“呀,霍承——”
“让我抱一会儿,”霍承的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朵上,闭着眼摸索到边慕禾的脸颊,亲热的在上面亲了一口,“你好香。”
过近的距离让边慕禾的耳朵泛起一片红色,她的脸也红了,耳根子被霍承的呼吸吹的烧起来了一般。
在霍承越锁越紧的怀抱里,她察觉到霍承身体的某些变化,她乖乖被抱着的身体越发地僵硬起来。
“霍承……”她轻轻扯了扯霍承的手臂,“让我下去,该做早饭啦……”
身后没有什么声音,边慕禾有老老实实地又躺了一会儿,仰头去看他,却发现霍承睡着了。
不知他昨夜什么时候忙完的工作,竟累成了这样。
边慕禾不忍心吵醒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地,给霍承盖好被子,去了一楼做早饭。
大约是被早饭的香气吸引了,边慕禾下楼没多久,霍承就披着衣裳下来了。
“醒的这么早?”他带着沉沉的鼻音,从身后揽住边慕禾的腰肢,“不多陪我睡一会儿?”
他的脸颊上还带着未擦干净的细细的水珠,一股清凉的气息从他的身上传来,他将脑袋搭在了边慕禾的肩膀上。
昨夜之后的两人变得亲密了许多,但此刻面对霍承亲昵的举动,边慕禾还是微微红了脸。
“你工作那么辛苦,多睡一会儿才是。我做好早饭,好让你醒来就不饿肚子呀。”
霍承愣了愣,继而笑道:“慕禾,你真好。我真羡慕溪林从小就能长在你的身边,有这样一个贴心细致的姐姐照顾,他从小就幸福坏了。”
边慕禾抿唇微笑,“你羡慕溪林有一个好姐姐,我还羡慕溪林有一个好姐夫呢。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能文能武,还聪明!”
尤其是容貌英俊!
边慕禾心里想着,没将这一点说出来。
“咱们这么互相捧有意思吗?”霍承无可奈何地捏捏她的鼻尖,“需要我做什么?我来帮你。”
边慕禾忍俊不禁,“面都快熟了,什么也不用你,你呀,洗好手,准备去吃饭就行了。”
和霍承一起吃饭,边慕禾要做好被观瞻的准备。
霍承吃了两碗面,撂下筷子边坐在她身边注视着她。
那目光是温情的,是柔和的,可也是……令边慕禾会不好意思的。
一顿饭吃的边慕禾脸红流汗,霍承主动捡了碗,不肯让边慕禾动手。
“还跟我客气?乖乖去沙发沙发上坐着,不准碰凉水。我记得上次家里买了红糖,一会儿给你冲一杯红糖水。”霍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命令道。
边慕禾没想到霍承还知道红糖水,那是上次两人去超市时买的。
她舒畅地叹了口气,眉眼温柔地笑道:“你才出差回来,就叫你做家务,怪不好意思的。”
霍承侧头,噙着笑道:“出差又不是苦差,算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你帮我照顾着家里,还照顾着小火,你辛苦了才对。这几天你就好好享受一把,看我服侍你。”
边慕禾倚墙望着霍承忙碌的身影,忽地想起了一句话。
一个女人最好的嫁妆,是一颗体贴温暖的心。一个男人最好的聘礼,就是他的迁就与疼爱。
如今看来,她与霍承彼此成全,她愿意给予他温柔与照顾,而霍承也用珍重让她感到幸福。
她真的,嫁对了人。
此时,一楼的客厅温暖而静谧,柔柔的阳光透过玻璃将洒的满室内明亮光辉,边慕禾突然觉得,这大抵是她人生中最幸福而一刻了。
没有诋毁,没有污蔑,没有数不尽的烦心忧愁……
有的只是岁月静好与霍承的疼爱呵护。
这样安稳的日子,她情愿守到天长地久。
直到快中午时分,霍承接到了老肖的电话,夫妻俩之间的平静的气氛才被打破了。
老肖说是南乡那边有一个饭局,前一阵子霍承想要联系的一个项目负责人会出现,这是个与他接触的好机会,让霍承带着边慕禾这就过来。
霍承犹豫了一下,望着枕在自己肩上的边慕禾,问了她的意见。
边慕禾正处在“特殊”时期,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虽说没那么难受疼痛,可整个人也没精神,更别提去一个饭局了。
“我告诉老肖咱们不去了,省的他还在等,”霍承拿了块毯子给边慕禾披上,“正好我也想多陪陪你。”
边慕禾知道一些那个项目负责人的重要,几次听霍承跟公司的人打电话,提起这个人的名字,却苦于一直没有机会能与那人接触,今天的饭局如果不去,也不知霍承又要想多少办法能跟那人拉上线。
想到这儿,边慕禾就劝霍承别管她,正事要紧。
“我留在家里也是睡觉呀,你现在去,晚饭的时候不就能赶回来了?”边慕禾仰头望着他,“你去吧,我在家里没关系的,别因为我耽误你的正事。”
她又笑了笑,“千万别让我当一个不知情的红颜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