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呢,又舍不得美男;去呢,蛋糕就做不成了。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美食跟美色也不可兼得!
“让我想想……”
安娜用手撑着脑袋说。
红衣看着桶,有些好奇。
“里面是什么?好像有股酸味?”
“酸味?哦,那是发酵产生的。”
“什么发酵?”
“就是用牛奶发酵成奶油啊!”
“奶油是什么?”
“奶油就是可以吃的东西!”
“好吃的东西?”
“那是当然!”
红衣点点头,她想揭开桶里盖着的盖子。
安娜连忙拦住她,可不能揭开呢,要是揭开了,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不能揭开!”
“为什么?”红衣不解的看着安娜。
“如果揭开了,那些微生物就会跑进去,如果这样,那这个奶油就毁了!”
“微生物是什么?”红衣又问。
安娜:“……”
“总之就是不能揭开,要是揭开了,这个奶油就不能吃了!”
“哦~这样啊!”红衣点点头。
“那你今晚要不要去?”
安娜犹豫了,她既想吃美食,又想看美男,能怎么办?
“我……那个……你决定!今天晚上这个奶油发酵好,你是想吃美食,还是想看美男?”
安娜绞着自己的衣摆,“你决定好了!我不知道要选哪个!”
“玉儿会做吗?不会的话,你教她不就得了!这样我们回来就能吃!”
安娜眨眨眼,好像这样可以哦?
“这样也可以?那就这样了!我去!”
“嗯嗯!”红衣笑眯眯的点点头。
…
帝都的四月客栈内,一个女子跪在明潺的面前。
这个女子是明潺在云游时,顺道救的。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个女子就这样缠住了他。
“公子,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如若公子嫌弃,那云儿愿当牛做马报答公子!”
听她这话,明潺有点无奈。
“本公子不需要婢女!”
“公子身边只有一个男子男子,怎会不需要女子?云儿不会给公子任何的麻烦!只求能跟在公子的身边。”
“你会做什么?一看你,就知道是大户人家的女子。”
“云儿会洗衣服会做饭!”
“你不回家?”
听到‘家’这个字,云儿的眼眸闪烁了下。
“云儿没有家!”
“那你就跟着吧!只是本公子四处云游,居无定所的,你也愿意?”
明潺想这样吓退云儿,毕竟哪个女子都不会跟那种居无定所的男子的。
可谁知,云儿点点头。
“公子去哪云儿就去哪!”
明潺眨眨眼,这丫的,还是女子吗?
“你看本公子一头银发的,不害怕吗?”
“不害怕,公子是好人!”
明潺再一次无语了,留着就留着吧。
正好,他缺一个洗衣服的人。
他和明岸都是大老爷们没一个会洗衣服的,而且还越洗越脏。
“是的,公子!”云儿破涕为笑。
站在明潺后边的明岸看着明潺跟跪着的云儿,“庄……”接到明潺的眼神,然后硬生生的改为了“公子,您这是?”
其实明岸想说的是,“公子,您这是要抛弃我了吗?”
“呵,把她留下来可以给本公子洗衣服,你洗的衣服越洗越脏!”说着,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
这衣服明明是月牙白,可却被他洗成了灰色……
看到这衣服,明岸识趣的闭上了嘴。
看着明潺的时候衣服,云儿低低的笑了笑。
她以为别人听不见,可明潺跟明岸两个人都不是普通人,自然听力比别人好,所以他们都听到了。
刀子般的眼神射向她。
云儿感受到那眼神,讪讪的收起了笑容,可谁知,下一秒,明潺就扔给了她一堆衣服。
看着这衣服,明岸惊呆了。
然后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怪不得庄主会穿这衣服,原来是没衣服换了啊!
“洗了!”明潺淡淡道。
云儿嘴角抽抽,不过没有说什么。
这一堆衣服,她要洗到什么时候去?
但是还是认命的抱着这一堆衣服走了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明岸看着云儿的背影,看出了一点凄凉。
他抿抿唇,对明潺说,“庄主,您不觉得您怎么对一个女孩子,会不会有什么不妥呢?”
明潺扫一眼明岸,“是她自己非要留下来的吧?是她自己说会穿衣服做饭的吧?”
明岸点点头,好像是怎么说的。
再说云儿吧,她把衣服拿到客栈的后边,打了一桶水,就开始搓衣服。
搓了好一会儿,她觉得自己的手就快要断了。
特别大拇指的下方,简直就是要脱皮了。
“嘶~”用清水冲洗,火辣辣的感觉就袭来了。
正好她这个样子被出来找吃的明岸看到了。
明岸大步走过去,“怎么了?伤到了?”
看到明岸,云儿下意识的把手藏起来。
可明岸还是看到了。
“你就不要洗衣服了,走吧!”
云儿攥紧拳头,“我不走!”
“你这是何苦呢?留在这里受罪还不如走了呢!”
“我不走!”
留在公子身边虽然苦了一点,但是贵在安全。
若是她到了外边,指定会被人杀了!
现在爹爹被贼人所害入狱,她得活着,有朝一日为爹爹报仇!
“你、你这是何苦呢?”明岸说着。
“你觉不觉得自己好像一个管家?嗯?以前公子的衣服是你帮着洗的吧?”云儿问道。
“才……才不是呢!”明岸心虚的说。
云儿看他一眼,他不自在的移开了眼,不敢对上云儿的眼睛。
云儿撇撇嘴,她以为明岸很好玩,没想到一点都不好玩!
“你来这里做什么?”
“啊?哦,找吃的!”
“你还没有吃吗?”
“我惹公子生气了,公子没给我吃!把我赶下来了!”明岸可怜兮兮的说着,似乎是想博取云儿的同情心。
云儿看着那一堆衣服,又看了看饿着肚子的明岸。
她说,“不如我先给你下碗面吧?可能会不太好吃!”
明岸有点犹豫,“可是……衣服……”
云儿又看了看那衣服,刚想说什么,就发现明潺也下来,而且是直直朝着明岸来的,难道真的是明岸惹他生气了,来找他算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