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做到了,我真的成为特种兵了。
我为您留了下来,为祖国流了下来。
“同志们!”大队长的声音那么的浑厚。
战士们瞬间立正站好。
“我祝贺你们正式成为狼狐大队的队员,你们谱写了中国陆军的历史,从这一刻起,中国陆军特种部队有了这一批光荣的新鲜血液!那就是你们!我们最年轻的战士们!“大队长神圣地说道。
”忠于祖国!!!忠于人民!!!“战士们发出了响彻寰宇的吼声。
”从现在开始,你们随时都要准备出发!你们随时要准备化作一把利刃!一把将军手中的利刃!刺向敌人心脏中最脆弱的部位,去和武装到牙齿的敌人战斗!永无休止的战斗!这份荣耀不单单是属于你们,也属于中国人民解放军,属于中华民族!让*永远不敢再踏入中国半步!你们准备好了吗!!!!!“
”时刻准备着!!!!!“
”你们的信仰是什么!“大队长吼道。
”无上荣誉!无比忠诚!动如雷霆!同生共死!“战士们齐声大吼。
”你们的信仰是什么!!!!!!“
”无上荣誉!!!无比忠诚!!!动如雷霆!!!同生共死!!!!“
声音响彻了整座分基地,响彻了整座山谷,在大地上久久回荡...
战旗也在阳光下猎猎飘扬,那股红色好像是那么的神圣与*,是一支部队身体内涌动的热血,是一个民族心中永远地灵魂。
很多年后,我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热爱特种大队,虽然当初被那些穿着迷彩服的教官们那么狠地整过,也是那么狠那个地方......
看来世界上只有我的父亲最了解我。
即便是和我说的话可以数计,但他也是透彻的了解他的儿子。
他知道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平凡而安逸的生活就像是一个短暂的夜晚,当我醒来的时候又要去面对新的生活。
你们知道我看我的父亲就像是一部小说,但是小说上没有什么内容,他就是这样一个比较简单的男人,我由于读不懂他用生命写得小说,而选择去当兵,我为了去寻找他老人家,我相信他如果能知道也一定会很高兴,毕竟我没让他丢脸。
因此我越来越断定一点,那就是我生命的改变,就是由他一说策划的。
所以说他的故事就像是一部让我着迷的小说,然而我的小说要用电脑去写,他是用生命在写。
我喜欢相对安静的地方,我仿佛可以在安静的地方听到我父亲的声音,他在看着我,也在保护着我,我可以闭上眼睛,默默地把想说的话告诉他。
可每当我再和他的交流中醒来的时候,身边却什么也没有,这一切都是我的凭空幻想,我是多么的希望父亲头顶光环回到这个世界上,哪怕只陪我坐一个小时,我会把我所有想说的话都告诉他,我很想念他。
艺术需要渲染,需要文学加工,可我的生活除了想念父亲之外总是要有别的杂七杂八的事情可以做。
就是枯燥,枯燥的训练下去。
我那个阶段的生活不是艰苦,不是劳累,只是枯燥,日复一日的枯燥着,说实话我来到特种部队的那一天,我就知道做的一切都是要随时听候命令,一声令下武装上战场。
可是战场又在哪里?
我不想是队伍里老兵那样,我可是盼望打仗的。
因为一个优秀的军人不是满带军功章的,而是战死疆场的。
凡是战争就要死人的,就会有一个血肉之躯倒下去,所以说战争就像是人的一天一样,当一天结束的时候总会有人高兴有人悲伤,但是无论如何,无论你高兴还是悲伤,明天依然都会到来。
我时常在想我的父亲究竟是迷恋于这支部队的什么,或者说到底有什么能够让我父亲奉献出自己宝贵的生命,父亲年轻的时候有过像我一样,一个运动射击为了提高那0.1秒,练了整整几个通宵么?那会我比较幼稚,我是认为当今社会要比父亲那个年代和平的多的,至少我没有接触过战争,就连我刚到特种部队时那股未知的杀戮感也荡然无存了,可当年父亲却是天天在打仗。
这一回我是彻底地说了说心里话,还是挺舒服的,然而话题并没有被我扯远,我还是要从我正式选入特种部队给你们讲起了。
那大概是我进入特种部队的第二个月,我们参加野外生存训练的六人小组在入队时就被分配到了不同的连队。
他们几个我不清楚,对于我来说,我被分配的作战连队是高手如林的,然而就像是早先在新兵连侦察连一样,我的好胜心自尊心又使我成为了自己所在连队中的佼佼者,训练内容依旧枯燥我就不多说了。
我应该是两个月内就见过南哥三次,其他人都没有见过,因为我们得到的新命令就是训练新兵,新菜鸟,人数比我们当时参训时要多的多,而且是由不同的中队负责训练的,我就在刘彪手下训练新兵。
看着他们这些新兵像我们当年一样挨整我就心酸,可我认为这样的训练并没有到达我们那个时候的残酷度,所以这就是我进入特种部队后一直以来的一个谜题,当然还有很多谜题没有被我解开。
我就在分基地的那张小床上酣睡着,白天带队训练的我早已身心疲惫了,很久没有睡过这么香了。
我就听见耳畔边响起了枪栓声音,95式突击步枪,我疲惫却又本能反应地从床边擎出我的步枪,但是另一个冰冷的枪口早就抵在我的头颅上。
“这个游戏好玩么?西藏狼,你让我想起了你刚入队的时候,就是这样菜鸟般的被我弄醒了,没想到今天又是故伎重演,这段日子你小子是在养尊处优啊。”
我朦胧地睁眼张望,面前的人是秃鹫。
“你来整我干嘛?新兵今晚不是由我训练,你没搞错吧,秃鹫。”
“谁说我找你是为了让你训练新兵啊。”秃鹫低声说道。
“到底咋了?”
“跟我出来一下吧,有个天大的事儿,保证你听完整宿睡不着。”
我起床穿好作训服和秃鹫走到了分基地操场后的一个小道上,此刻是凌晨两点,我非常吃惊,小道上还有五个人,就是当初我的小组组员们,没想到两个月没见面,今天却在这样的场合下重逢了。
我们自觉地战成了一排,然后剑齿虎从树后走出,手里拿着一份任务简报,身后山*鹫几个教官笔直的站在那里,紧张的气息的确是充斥着我们几个人,这样的场景有些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