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
“快走......”郑南低声说道,并示意了一下几十米外的一条河流。
“你说什么?”可我没有听清。
“闭嘴!!小灿灿,我们又见面了。”刘彪说道。
“我让你快走!”
郑南猛推了我一把,随后把腰后的两颗*丢出,四下里光晕一片,我就抓住机会冲出了几十米远,跳进了河水里被急流向下游冲去。
我这才意识到一件事,郑南怎么办?
他为了掩护我撤退,自己留在了*的光晕中没动,很显然他在尽可能的为我拖延时间,可是他怎么办呢?对方是六个人这次无论如何他也跑不掉了。
“南哥!!”
我在急流中声嘶力竭地吼着,任凭河水呛进我的喉咙,可是水流的速度早已把我冲的不知去向了。
我被冲到了一个低谷当中,这里的位置距离坦克团已经不到两公里了,我知道南哥的意思是想让我去完成任务,他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了我这里。
而此刻夕阳早已落山了,河流两岸的树林里越来越暗,我一个人想要摆脱蓝军的追捕依旧是很难。
我该怎么办。
树林中阴风呼啸,我浑身湿透在冷风中不停地在颤抖。短短几分钟前南哥还在和我吵架,而现在就只剩我一个人了,而且我的枪早在刚才的战斗中丢失了。
我有些害怕了,不是害怕完不成任务,而是害怕我会不会死在这破树林子里。
我终于下了最后的决定,我违抗他的命令,走向了那条河流,双手抓满泥巴向身上抹去。
蓝军的临时指挥中心内所有人都在忙着抓捕我,因为我巧妙地消失在了他们热能探测仪上面,狼狐大队几乎是全军出动开始搜山,不论如何也要找到我。
现在是夜晚11点50分,果然如南哥所说,刚刚浑身裹满泥巴使我发起了高烧,我开始浑身乏力,处于一个极度疲惫的状态,而且夜间气温骤降,我真的感觉我马上就要被风吹成一具干尸,然后变成粉末。
可是我要完成任务。
我绝不能让南哥还有那些特种兵瞧不起我。
显然夜晚的寒冷让战士们无法入眠,坦克营盘前战战巍巍地伫立着几个哨兵。
我能分析出一点,就是他们这些人得知侦察连除我之外全连被捕,然后对于我又有所谓的狗日的热成像追踪,所以他们现在的状态早就已经放松了警惕。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我还是来了。
这时我身旁传来脚步声,听声音大概有七八个人,军靴声音十分滞重,不像是特种部队的作风。
机会终于是被我等到了。
在这之前我为防止热量的散出在身上涂了三次泥巴,现在就连我的双手也因为寒冷而剧烈地颤抖,然后寒冷的状态更加使我冷静。
“班长,我想上个厕所。”一个士兵说道。
“你小子懒驴上磨,赶紧的!”
一个士兵朝我埋伏的树丛走来,然后我感到身上留下了温暖的液体,这个家伙完全没注意到脚下的我,反而是往我身上撒了一泡尿。
但我顾不得那么多了,早顾不得了,我迅速起身一把捂住他的嘴拖进了树丛。
“你牺牲了!给老子安静!!”我低声嘶吼。
“你就是那个王灿吧,你完了,这周围都是我们的人。”
“你真是到死都不明白,我告诉你,你们的热成像对爷爷我早失效了,你们忙活了一晚上也没捉住我,简直是一堆造粪机器。”
寒冷,疼痛、屈辱让我变得异常的粗暴。
“你想要怎么样!”士兵问我。
“把衣服给老子脱下来!不想死就快脱!!”我说道。
“哎!大刘!你小子上完没有!”蓝军的班长在树林外喊道。
我成功的换上了蓝军士兵的衣服,大摇大摆地走出树林,他们根本没注意到我其实走路都在摇晃,更没注意到这个叫大刘的士兵脸庞完全是换了一个人。
我站在了他们队伍的最后面,他们依然没认出来是我,反而带领我迈着整齐的步子走进了坦克团的硬盘。
我终于如愿以偿地渗透进来了。
96G式主战坦克、99式主战坦克、MBT-2000像是一群睡梦中的铁兽,安静地趴在坦克硬盘上面。
我钻入了一辆99式坦克,这是我头一次驾驶坦克,但我熟悉坦克车辆的驾驶技术,我“通”的一声打开了车灯,将坦克从车位上开出,巨大的轰鸣声传遍了整座营盘。军士兵瞬间炸了窝一样向我冲来,可惜已经迟了,我驾驶着这辆坦克不顾一切地冲了出来,完全忘记了这是在演习,蓝军士兵惧怕坦克坚硬的履带吓得纷纷后退。
“老子要把你们炸成灰!”
我向两旁还在睡梦中的坦克疯狂地开炮,同时横冲直撞,营盘里乱成了一锅粥。
惨叫声,履带声,炮火声......营盘内宛如人间地狱。
在我强大的炮火下,坦克团团部内几乎所有的一切都被判定死亡或者是成为了一堆破铜烂铁。
我疯狂地驾驶了足足5分钟,直到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硝烟后才终止了火炮攻击,打开车盖后站了起来。
我的四周已经被特种兵和蓝军士兵包围了。
“从车上下来!你玩够了吧!”一个特种兵吼道。
“南哥...我完成任务了......”
我一头栽了下来,彻底地昏迷了过去......
我被送往了军区总院治疗,在我昏迷的这段日子里,团长以及各部队领导轮番来探望我,据说我那一晚的战绩轰动了整个军区,王灿的名字遍在部队上更加的出名,新兵们甚至把我当做榜样来看待。
这一天,上午十点钟,我总算是睁开了昏睡的双眼,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阳光照在我的脸上,我这才感觉到浑身很别扭,插满了管子。
“你别乱动啊,你要是出意外领导非骂死我不可。”
我面前站着一位护士正在给我换吊瓶。
“南哥呢?”
“什么南哥?你烧退了么?”护士摸了摸我的头。
“我们红军赢了输了!”
我愤怒地起身,同时扥断了所有输液管,还把护士推到一边。
“躺下!我就没见过你这么野的兵!”
面对她严厉的吼声,我还是乖乖地躺在了床上,毕竟是在医院,还得听从这些护士的安排,其实她们也就是和我一个列兵凶凶,臭牛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