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世界都在慢慢蒙上一层迷雾,这是风雨欲来前的表现,尤其是那些远古遗留下来的种族,都惶惶不可终日,他们有的在担心,有的在期待,他们信奉这样一句话,与其在沉默中灭亡,不如在沉默中爆发。
东皇一族内,大牢中的少年魂正在靠着墙壁沉默,只听当啷一声锁链被打开,东皇若迁缓缓走了进来,他从百族大会上回来后,第一时间便来到这里,他确信眼前这少年藏着秘密,从百族大会上得到的消息,血劫已经即将降世。
“老头儿,你想好了?”少年笑着问道。
“或许我们的目的相同,可我们终究道不同。”
东皇若迁看了眼少年,几日不见,他越发觉得这少年的眸子愈加邪恶,整个瞳孔已经变得通红,如血晶一般,盈盈透亮,东皇若迁不知道他的选择对还是不对,可目前的形式已经逼得他不能够深思熟虑了。
“自古以来,强者从不受因果的制约,你们东皇族能撑到今日,可见也绝非容易,我有你想知道的一切,但需要等价的条件来交换。”
少年露出雪白的牙齿,狠狠地盯着眼前的东皇若迁,他深知只要对方一心动,那么一切就都好办了,可东皇若迁却久久不决定,少年再次开口道:“万古的机缘啊,谁不想借此恢复到往日的辉煌?”
东皇若迁知道对方是在蛊惑自己,但事到如今,他必须要抢占先机,万古的机缘不可能留给所以的种族,必然是强者胜出,弱者败亡。
可同时他也知道今日所做的一切绝非善事,东皇若迁只能默默祈祷,希望这最后的恶果是惩罚他一人。
“好吧,我答应了。”
机缘是强者机缘,可灾难却是无数弱小无辜者的灾难,就在东皇若迁答应之后,少年的体内猛然爆发出一股强势气息,就在少年的身后,一道无比凶猛邪恶的虚影出现,东皇若迁眼神骤缩,因为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即将血流成河的场面。
楚可道身为协警,今天一大早便下山,脚踩惊鹿踏步法,很快就来到城市,刚进警局的时候,碰到了陈雨落,他盯着陈雨落看了好久,发现原来这丫头长得也并非那么好看,也就一般,兴许是在百族大会上看到的美女太多,他倒是觉得陈雨落有了些亲切的感觉。、
“傻笑什么呢?”陈雨落问,见楚可道一副笑嘻嘻的样子,她也忍不住笑出声。
“我觉得你呀,真的是越来越漂亮了,但是最近一定要小心,按我师父的话说,最近可能会有大事发生。”楚可道提醒道,他看到陈雨落颈间带着一枚玉质的葫芦吊坠,心生奇怪,问道:“你脖子上戴的东西是?”
“这是你师父给我的,意思跟你一样,说是护身防灾的,我不要,他非得给我,还要我一定待在身上,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看着有些眼熟,那我去上班了。”
楚可道边走边想,这葫芦师父不是平时最宝贝了,怎么就这么送人了?什么师傅嘛,从来也没见对我大方过。
楚可道来到自己主管的街道上,放眼望去,尽是繁华无限,有卖炒面的老王,卖冰棍的老李,还有修鞋的老张,许多地方都见不到的商贩在这里是应有尽有,这边,还有个卖蘑菇的大爷,楚可道抽着有的眼生但感觉有些熟悉,便上前问道:“大爷,您是新来的吧?”
老人没有抬头,带着一顶草帽,然后熟练地摆弄着自己的摊位,嘴里随意道:“怎么了?不让摆?”
“没有没有,您摆您的,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找我。”
楚可道说完便离开了,他知道像这样的老人一般脾气都很怪,而且不讲道理,他可不想挨训。
“臭小子,记性被狗吃了。”
看着楚可道走远,老人默默地点上一根烟,突然他感觉到一怔,老人那本来黑白分明的眼睛中出现一团火焰,他抬头显示看看天空,然后朝西北方位看去,自言自语骂道:“他娘的,这些狗东西到底还是干了。”
就在同一时刻,位于北部的天族族内,那位老族长站在城堡顶层,刚才他也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震动,他的身旁站着年轻的族长,他身上的伤也没有什么大碍。
“看来有人提前拉开了序幕。”
“那父亲我们该怎么办?”
老人叹了一声,说道:“刘文东那家伙定然不会坐视不理的,这场灾祸人族将会承受很大的血劫,我天族应天而生,自应秉承天道,去召集族内的一些年轻人,能帮一点是一点儿吧。”
“可是,父亲,刘文东那家伙当年可……”年轻的族长想起当年的事情,心中很是气愤。
“兆儿,我和刘文东之间是私人的恩怨,这我很清楚,但这次是种族之间的问题,我天族一向以大族自居,岂可小气?”老人面色凝重,在天族,他的威信比现任族长要高,眼界和度量也并非狭隘。
天族族长旭兆见父亲态度坚定,他知道父亲的苦心,便答应去派人相助人族,他放眼天边,之间远处有无限红光出现,带着滔天煞气,这肯定是为杀神降世,多半实力滔天。
“我前去看看,你留在族内。”
说完,老人化作一颗流星般消失,向天边飞去。
错落在北疆边境的几座村庄,人们正在欢快地度过这美好的一天,孩子们追逐嬉戏,大人们趁着农闲酿酒谈笑,脸上皆挂着满足的笑容,这里地理位置不好,靠近北方,常年干旱,可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却坚持了下来。
危险的来临没有任何征兆,死神的脚步从来都是悄无声息。
大地中猛然长出无数赤红色的血刺,宛如雨后的春笋,尖锐而猛烈,一个壮年汉子从感到脚心有些痒到被一个数米长的铁刺贯穿只用了一眨眼,然后他身体里的血液又在一瞬间被铁刺吸干。
人们还来不及尖叫和恐惧,几乎在同一时刻,全村的人都被吸成了人干,然后被吊在那里,无声无息,无比恐怖。
在地壳身处,逐渐传来一声嘶吼,带着狂暴与满足的语气,吼道:“多年没有出世,这人族血液中的真是灵气越来越稀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