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已经赤境高阶了?”许汐微微偏头略微不解的问道。
“是的!”朱雀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来,呆愣的回答着。
“小汐儿天赋不错,真不愧是我的……”翎寒话还没有说完,便收到许汐一记刀眼,这是,害羞了?
“你还有什么事吗?”许汐看向翎寒。
这是要赶我走?翎寒轻笑出声,压下身子,附在许汐耳边呢喃。:“小汐儿可真狠心,用完了便要丢弃吗?”
许汐很不喜欢这种姿势,却也知道挣扎无效,只能变扭的说道:“不是丢弃。”
一瞬间,翎寒双眸一亮:“那便是舍不得喽。”
许汐张张嘴,想要解释。可还没有开口,暗处的慕言走出来。
慕言一脸生无可恋:打扰爷和小姐,估计……可是该说的话还是得说,他给翎寒递去一个眼神:“爷。”
翎寒没有回答,而是问许汐:“小汐儿,你可要我陪你?”如果你需要,那些人,那些事不管也罢。可是,他太了解她了,不是吗?思及此,嘴角不禁掀起一片苦涩。
“无事,你去忙吧。”现在许汐巴不得翎寒赶快走。她一向不喜与人亲近,可是却没来由的,唯独对他保留了一份信任,一份……似乎来自于灵魂深处的信任。
“哎,我可真伤心。”翎寒微微揽住她,却又很快的放开。转头扔给朱雀一颗火红色的珠子,“听着,我回来的时候,她要少一根头发,你也不要活了。”话音未落,他便消失在原地。
朱雀捧着手中的珠子,愣了:这是……炎珠,帮助火系魔兽修炼的绝品法器。也就是说,这个人的身份,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朱雀高兴的同时,心里也是一阵阴霾:主子摊上如此大的一座靠山,不知是福还是祸。
“怎么,你不走吗?”许汐没有动作,只是冷声道。
慕言微微一愣,然后从暗处走出来:“爷不放心小姐,派我来保护你。”慕言叫的是小姐而不是许小姐。也就是说,在他们眼中,许汐也是他们的主子。
许汐自然也听出了这一点,微微作美,但却又没说什么,只是命令道:“我的事情,未经我同意,不准跟他说。”
慕言早就料到,将翎寒的命令说出:“在不危及生命的情况下。小姐的隐私我们决不会侵犯!”说完,便又隐在暗处。
“主子,我们回许家吗?”朱雀问许汐。
许汐摇了摇头:“将玲珑山的温度降一下,我要在这里修炼。”
“是。”
…………三天后…………
朱雀捧着手中的果子嘴角抽搐:这才三天居然进阶了!!!
许汐扫了扫身上的灰尘,勾起一抹微笑:橙境初阶,现在她基本上称得上是优秀。自己的计划也可以实行了。
“朱雀,回家!”
“是。”
两人一路无言走到许家,许汐对着守门的许家军说:“把爷爷和姑姑家的书房,我有事说。”也没有等护卫回答,便带着朱雀目不斜视的走进许家。
护卫甲:“刚刚那个是小姐吧?”
护卫乙:“好像是吧,不过那个红发赤眸的小孩是谁?”
…………
“汐儿,这位是?”许归抽了抽嘴角,看着这个坐在主位上的小孩。谁能告诉他,他孙女出去一趟怎么拐了一个孩子?
“朱雀。”许汐倒是一脸淡然,只不过吐出来的话可不是那么淡然。那句一语不休惊死人完全用在她身上了!
“哦,原来是朱雀呀,”许归反应微微迟钝,“什么!朱雀!你去玲珑山了?”
许汐点点头:“嗯。”
“朱雀大人,不知道你此处来许家有何大事?”原本许归也不想相信,可是红发赤眸,以及血脉上的羁绊,都让他认识到这个小孩儿,就是朱雀。
“废话,当然是回家。”朱雀一脸看白痴的模样。可是触及许汐的目光,只能耐着心解释:“主人在这里,我自然也得在这里。”
“哦哦,什么!主人?您和汐儿,缔结契约了?”许归又被炸了一次。
“嗯哼!不然呢?”
“可是有些不对呀……”这时候,一直沉默的许文君出声,“如果汐儿与朱雀缔结了本命契约,那么汐儿的额头上应该有火焰鸟标志。”
这时,许归也已经冷静下来了。是的,他刚一开始没认出来也是因为许汐额头上并没有那个标志。
说起这个,朱雀就沮丧:“缔结的是魔宠契约,不是本命契约。”
许汐眸光闪了闪:在这个世界,但凡缔结了本命契约,就会留下彼此的印记,就如她的手心之上有一朵彼岸花。忘川境内,花开彼岸。花开不见叶,叶生不见花。彼岸花并不是一个好的预示。
“这个不是重点。”许汐打断许归和许文君的思路,“重点是许家大小姐许汐因自己的冲动莽撞害死许家军五百亲卫,许家家主盛怒之下将其罚入玲珑山。”
“汐儿,你听谁说的?”许汐话音刚落,许文君就惊呼,但是许归却没有吭声。“汐儿,这是有人要挑拨离间,父亲不会罚你的。更何况你也已经受过罚了。”
“姑姑,你先听我说完。”许汐无奈,姑姑没有懂她的意思。“许家收一名与我同辈的养子,名为许昀黎,少年天资,十二岁的橙灵。将要进入青云学院。”
许文君开始默不作声,心里隐隐有一个猜想。一直沉默的许归出声道:“你用红莲业火淬炼了经脉!”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是爷爷的错,是爷爷护不住你!”想到许汐受的苦,苦涩就像一圈圈涟漪一样,在心里蔓延。
“父亲你是说,汐儿就是她口中的许昀黎!她已经能够修炼灵力了。”许文君瞪大双眸,也就是说,她的猜想是真的。
“爷爷,姑姑,许家需要一个强者,一个令人忌惮的强者!”许汐没有否认,“许家军更需要一个领导者,一个能护住他们百年的领导者!”
许归没有吭声,沉默良久,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些事情,都不应该压在一个孩子身上,他也不希望这些事情压在这个孩子身上。可是……
她是许家的血脉,生来便有不可逃避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