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政霆跪在地上,额头的青筋时隐时现。
“放下,我怎么放下,三年的感情,五年的执念,我怎么才能放下?”
终究是他的错,是他让他们的之间的感情再也回不去的。他被父亲去世的真相激怒,将责任牵连到她的身上,如今害得两人都变成这幅模样。
陆政霆跌跌撞撞的回到自己家中,在家中抱着红酒坐在阳台上待了一整夜。
终究是他负了她。他一定要把人给找到,一定要把当年的事情说清楚。
顾锦颜正在睡美容觉,因为小包子离开母亲的缘故,心情一直起起落落,昨天好不容易消停了一点,现在正在睡觉。
她也正行可以偷了闲,可惜总是有人不想让她睡好觉,一大早里打来电话,扰人清梦。
“干嘛呀,大早上给我打电话。”她连看都没有看来电显示一眼,直接吼道:“搞事情是吧,不知道要睡觉吗?”
“顾大小姐,能不能好好看看时间,现在都已经火烧眉毛的时候,你居然还在这里给我睡觉。”言封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心里有些不平,毕竟顾锦颜睡的安稳,自己可是一晚上都没有睡。
顾锦颜坐起身,对着电话的言封嘲笑道:“哎呦喂,难得您这位大少爷也有这么着急的时候啊,就您老的浓眉大眼就算烧了不也还有吗,说吧,什么事情就火烧眉毛啦。”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这件事情很严肃,阿霆已经知道孩子的事情了。”言封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讲给了顾锦颜听。
听完之后她的睡意立马消失,从床上坐起来,额头不停地冒着冷汗,电话那头的言封叫了好几声,她都没有应答。
言封的声音提高了两个度朝着电话大吼了一身,她才终于反应过来,对着电话大吼道:“我的天啊,言封,你是怎么搞的,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们能陆政霆知道呢。”
“你以为我想吗,这件事情不是我说漏嘴的,是阿霆查出来,你知道阿霆身边的特助宴凌,你当阿霆每年给他开上百万的年薪是开着玩的呀,他可不是一切省油的灯。”
“行了行,现在说这些已经没什么用了。一个”顾锦颜烦躁的扒了扒头发,说道:“你先过来,我们好好想想方法,你来的时候注意一点,应该会有人跟踪你,你小心。”
言封随便应承了两句,便收拾一下,离开了公寓。
顾锦颜正在给小包子做早餐的时候他就已经到了,看着她打趣道:“呦喂,顾小姐什么情况啊,还带自己做饭的呀,还是鸡蛋羹这么有营养的东西,你不是从来不吃早餐的吗?”
“我没办法呀,我不吃,小朋友也是要吃的啊,又是长身体的阶段,不放心他们去吃那些垃圾食品。”顾锦颜甜甜一笑,一边絮絮叨叨,一边忙活着手中的东西。
“孩子,什么孩子,你哪里来的孩子?”言封并不知道顾锦颜将宋知暖的孩子带回来的事情。
“小颜阿姨早上好!”这时楼梯口站着一个穿着小熊睡衣的小孩,睡眼惺忪的和言封四目相对。
“顾锦颜,他是谁?”突然想到什么,言封转过头惊恐的看着他说道:“你不要告诉我这时只暖的孩子!”
“可不就是呀!”顾锦颜走过去,牵着小包子的手说道:“小琛,这是你言封叔叔,他是你妈妈还有小颜阿姨的好朋友。”
“言封叔叔好。”懂礼貌的小包子赶紧给面前的男人打招呼。
言封僵在原地,知道顾锦颜推了自己一下才终于反应过来,将她拉到一边问到:“顾锦颜,你脑子没问题吧,你居然把他带回来,很容易被陆政霆发现的呀。”
”刚开始我是不担心啊,可是现在我担心了。”她揉了揉眉心,看着正在乖乖吃早餐的小包子,伸出手狠狠锤了言封一下说道:“都怪你,干嘛承认,要是我,我就不跟你讲,看你能怎么办!”
言封谈了口气,看向窗外,脸上的不正紧渐渐消失,严肃的表情还让她有些不习惯。
“我跟阿霆二十几年的兄弟了。他做什么都是胸有成竹的,昨天是第二次我看见他这么疯狂过,比第一次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光洒进窗内,照的言封的脸上一片阴影,许久他才缓缓开口:“他跪在地上,一次又一次问我应该怎么办。可是我又能怎么办,他是我最好的兄弟,可是你和只暖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言封和陆政霆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看着对方开裆裤的好朋友。两人从小一起玩,坏事没少干。
后来陆政霆出国去留学,言封在大学里认识了顾锦颜还有宋知暖。后来还是言封介绍宋知暖给陆政霆认识才发生了后面许多的事情。
“哪有怎么样?”顾锦颜冷冷一笑,双手环在胸前不耐烦的说道:“可是是他害的只暖变成这幅模样,你和他是好兄弟,我不是,一想到五年前我在医院里面看见只暖的样子,我就无法原谅他。”
顾锦颜说完便转身离开,去给小包子倒牛奶,言封看着窗外的院子,在院子外有一辆车,他来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被跟踪了,本想甩掉他,可是没想到这人这么难缠,像块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
“话说,宋只暖怎么会把孩子给你,她人呢?”
“我也不知道。”顾锦颜摇摇头,面露担忧说道:“我心里面挺慌的:“我怕出什么意外可怎么办呀。”
“你知道她在B市住在哪里吗,你要不要回去看一眼?”言封提议道:“现在你这里很有可能也被监控,孩子放在你这里不安全,干脆将孩子放在我这里,我把他先暂时伪装成保姆的孩子,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行是行,可是你怎么把孩子带过去呢,不出意外的话下面应该有人吧?”
言封笑了笑,看了一眼小包子的方向,他已经回房间自己玩游戏了:“我们演一出戏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