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多多告诉我说,在我走后。教授正有急事于是让南溪来上剩下的内容就走了,正当梁多多对着南溪花痴的时候,南溪突然提问题,好巧不巧点的就是梁多多,虽然她连问题都不知道,但还是像个视死如归的战士般站了起来。
一脸无辜地说,“问题是什么呀!”她这一句话一出,教室里同学都笑疯了,开始交头接耳地取笑梁多多,搞的一向厚脸皮的梁多多都不好意思了,站在原地扰扰头。
南溪咳了一下,现场的同学立刻安静了下来,他接着把问题重复了一遍。
“有一丑女始终嫁不出去,希望被拐卖,一天夜晚终于梦想成真被人绑架,天亮后绑匪嫌她丑,将其送回原处,此女坚决不下车,绑匪咬牙跺脚把车钥匙扔给丑女说:走。。车不要了!!!
问题:
1、绑匪构成绑架罪还是拐卖妇女儿童罪,属于犯罪中止,既遂,还是未遂?
2、绑匪把车钥匙扔给丑女行为是否构成赠与?
3、丑女能否合法取得该车辆的所有权?
4、若绑匪抛弃车辆而去,丑女能否通过先占的方式取得车辆所有权?
5、若丑女说:你不娶我,我就要你的车,绑匪迫于压力,将车交给丑女,丑女是否构成犯罪,是属于抢劫罪、敲诈勒索罪,又或其他?”
梁多多听到这么一长串的问题立刻就懵了,那一刻,她特别想死。她说在心里特别恨我,怪我没有告诉她这是一堂法律知识课,早知道多看一些关于法律的书了。
还怪在我的身上来了,我就在微信上面反呸她,“你要不要脸呀!南溪他本来就是法律专业的学生,肯定是有关法律的课。”
梁多多不理我的吐槽,继续说她当时想许久,说了一句不要脸的话,“要是那个丑女换成是我,我相信不会出现这一系列的问题的。”
这一次南溪听到梁多多的回答,特别毒舌的说,“或许那个绑匪看到你的样子根本不会就不会绑你。”
同学们早一次哄堂大笑起来,一直到下课的时候,还有人看到梁多多就笑。
不知道梁多多听了我的建议还是经过这一次的出丑已经开始恢复之前的厚脸皮了,下课的时候不管有多少同学在经过她的时候笑话她,她都回以礼貌性的微笑。甚至看到南溪的身边围绕一群妹子在向她问问题,于是大声的对正在收拾东西的南溪说,“南溪,刚才你问我的问题我还是没有搞懂,你在详细给我说一下。”
所以的同学都驻足看着梁多多,尤其是南溪旁边的妹子们一个一个朝着南溪发出凶狠的目光,梁多多形容那种目光像似在交配期的雌性为了可以抢夺雄性而发出的目光。
我被她这样粗鲁却十分形象生动的比喻戳到笑点,一度忘记许震在睡觉。
就这样许震被我抽搐的动作和笑声给吵醒了。许震着眼,不解的问,“看什么那么开心。”
于是我将梁多多告诉我的通通告诉了许震,然后跟我一起笑了起来。
许震笑的把瞌睡给笑跑了,快玩笑的跟我说了一句,“你身边的女孩都是宝藏女孩。”
“哈哈哈,梁多多可是一个逗比。”
许震突然之间想到什么,“你今天还有课吗?”
“没课了呀,你有什么安排吗?”我笑眯眯地看着他。
许震刚准备说话的时候,碰巧遇到医生过来查房。
医生应该是什么专家,已经头发花白了,一看就是非常有经验的那种人。他的身边还跟着其他一些年轻的医生。
但是尴尬的是我当时还躺在许震的病床上,那个医生看到我睡在病床上,露出暧昧的眼光,快玩笑的说了一句,“你们现在的小年轻就是这样的离不开。”
这一句话一出,搞得他身边的那些医生都笑了起来,我非常不好意思地从病床上起来,看着许震也在那里偷偷的笑。
我斜瞄了他一眼,用眼神暗示他,你凭什么笑,还不是因为你,我被他们这样嘲笑吗?
许震知道现在我非常的不爽,马上管理好表情,对着那个年长的医生说,“康叔叔,麻烦你了。”
“原来是熟人呀!”我在一旁小声的感叹道。
康叔叔人是老了,但是耳朵没有聋,笑着对我说,“你不知道这一家医院是你男朋友的吗?”
我还真不知道,我只知道许震主要的产业是关于房地产方面的,其他一概不知道。
康叔叔一边帮许震检查身体,一边语重心长小声对许震说,“这个挺好的,你就不要想着之前的人了,何必跟自己的老子过不去,你早一点结婚,你爸就不会再跟在你后面说你了。”
许震看了我一眼,然后对着康叔叔说,“这些我都知道,你看我忘记跟你介绍了,她是我女朋友,再过不久我们会举行订婚仪式的,到时候肯定会请您来的。”
“想开了就好,我到时候一定会去的,你的修养的差不多了,明天就可以出院了。”说完便带着一群医生出去了,经过我的时候,“小姑娘,阿震就拜托给你了。”
我看着这个面色慈祥的康叔叔,乖巧的点点头,我知道那一刻他不是以一个医生的身份嘱咐我,而是以一个关爱许震的长辈来叮嘱我。
许震睡了一觉起来,精神状态好多了,叫门口的小风将文件带回公司。
如何接着问我,“你想去那里吃饭。”
“你现在身体才好一些就出去,要不我们叫小风去御膳堂带一些吃的过来算了。”
御膳堂是我们省最大最好的中西并行餐馆,它是会员制的,我一般出去跟我爸出去吃饭的时候会去那里,最主要的是每一种食物都做好吃。但是一边那里的食物不会外卖,我想我是时候拿出我爸的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