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正浓的九月末,凌晨的冷意不禁让云杉不自觉的颤抖了下!
“是要回去睡觉呢,还是跟我去看日出?”他边说边脱下了西装外套挂在了云杉的身上。
云杉受宠若惊,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好疼!这一切不是做梦,都是真的。
秦挚好笑的看着她的动作,拉过她被掐的变红的手臂,“你是有自虐倾向吗?”
云杉尴尬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呵呵,当然没有!你刚刚说什么?去哪里看日出?
“上车!”他打开副驾驶的门,示意她上车。
云杉上车后,看他优雅的关上门,转身往驾驶座走去!
云杉啊云杉,你简直就是青天白日的捡到宝了啊!
他开车带她去的是本市最有名的情人眼,哪里是据说整个城市第一个看到日出的地方。
折腾一天的云杉,不一会儿在车上便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他小心的替她盖好衣服,又调高了空调,直到这一刻,整日来的乌云,一下子像散开了般。
等云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啊……日出呢?”
“或许你再睡一会我们可以一起看晚霞?”他戏谑的说。
云杉转头,只看见他正在处理一大堆的文件!
“现在几点了?”
他把手机递给她!10点?
“啊,迟到了,我上班迟到了。你为什么都不叫我!”她嘟囔说。
他“我准许你请假了。”
没有等来回答的她懊恼不已!你是猪吗云杉?
“咕……”
云杉此刻恨不得现在下车刨开泥土,钻进去!
只见他收起了文件,放到后座,启动车子!
“我们不看晚霞了?”她想假装刚刚肚子叫的不是她!
“先去吃饭吧!”
“额……我不饿……”
“我饿。”
“呵呵呵呵,那去……吃。”怎么和他在一起,她智商直线下降啊!
“完了完了,昨晚潇潇他们怎么样了!”她忽然想到昨晚还在包厢的他们,一边说一边翻找着手机。
拨通了潇潇的电话。
“滴……滴……滴……”
“喂,谁啊,大早上的吵什么吵?”
电话接起还没等云杉开口,听筒便传来一道男人气急败坏的声音。
“?你是?潇潇呢?”
“潇潇?我还鸡鸡呢!你打错了!”贾泽熙说完便不耐烦的扔了电话。
白色的欧式大床上,贾泽熙睁开眼睛,茫然的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处。
他猛然起身,看了一眼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脑子里面闪过几个片段,他和潇潇喝酒玩游戏,后来就断片了!
环顾四周,已经没有其他人的身影。
这女人她竟然逃走了?
贾泽熙看着地毯上的手机,显然某人落荒而逃的时候拿错了手机!
车里。
秦挚余光见她惊谔的举着手机,好半天没有说话。
“怎么了?”他问。
她的睫毛轻轻的颤抖了几下,“电话不是潇潇接的,好像是贾泽熙。”
云杉想了想还是不放心的说,“不行,我要再打一个。”
秦挚伸手握住她按号码的手。
“有些事,需要他们自己解决。”太阳照射下他的眼睛微微咪起。
云杉抿着嘴,半晌,放下手机,似是认同了他的话。
惊慌失措潇潇,匆忙跑回家冲进浴室洗了个澡。
身下的疼痛撕心裂肺到不能忍受了,她在心里将贾泽熙的八辈祖宗都问候了一遍。
拿出手机准备给云杉打电话,却发现,手机外形虽然一样,壁纸却是穿着一身红色的贾泽熙的艺术照!
她竟然拿错手机了!
还真是个骚包!她厌恶的把手机扔的很远。
秦挚带着云杉,两人去挚一随意的吃了点东西后,他便急着带她离开了。
“户口本带了吗?”他说。
“带了。”
她伸手摸了一下被她好好放在包里的户口本。
一路无言,云杉心里有些不安的想着,就这样结婚是认真的吗?
到了民政局门口,秦挚从车上下来,白衬衫配黑色的西裤,即便一夜未睡,依然干净利落。
九月中午的太阳,烘烤在肌肤上依然有种灼伤的痛感。
两人走进了玻璃门,几排队伍,他们两默默的排在了最后面。
前排的女人从他们进来就一直关注着他们,转过来和她聊天“你老公真的好帅呀!”
云杉笑了笑。
虽然要结婚了,但是归根究底,她和秦挚,也就是只比普通的上司下属稍微近一点的关系。
队伍移动的很快,没多久就轮到他们,她回头看了一眼秦挚,只见他盯着手机。
填写信息,拍照,杵钢印!
直到她呆愣的伸手接过,看着红色的小本本,真是不可思议,就这样婚了?
她羞红了个大红脸,小心翼翼的侧头打量了下秦挚的脸色,却见他淡定的盯着前方。
她瘪了瘪嘴,哼,大冰块!手上却轻柔的将结婚证好好的放进了暴力,就像在放什么贵重物品一样。
他的手机不停的在响着,一出大门,他便说,“我先送你回家,等我处理完了接你。”
“好的。”
到家后,她冲进浴室草草的洗了个澡,穿着睡衣跳上了床。
随后又想到什么,下床跑出房间,把包拎了进来,随后她仔细的擦拭了一下红色的本本后放进了床头柜。
最终沉沉的睡了过去。
“dxdxdx~”
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手机铃声响起。
她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机,看见屏幕上的名字,瞬间清醒。
“喂。”
“整理好东西,我来接你。”话筒传来清冷的声音。
“啊?搬家?”
“我想我们已经结婚了。”
言外之意,同居是合法的。
挂了电话后,她看了下时间已经晚上9点了,她急忙起床,整理东西。这里从她工作开始便一直租着,虽然小区老了,但是却也是让她安心的小窝。
如今要走了,竟有些舍不得!
等他到的时候,基本已经整理好了,东西不多,一个箱子一个包就解决了。他上楼接过东西,径直走了出去。
她急忙关门跟上。
到了秦挚的公寓,她把东西全部搬进了她之前睡过的客房。
他视若无睹的走进了书房。
整理完后,她跑去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只有几瓶水。
她想着该去超市,添点东西了。